第324章 火炮成功,沙俄大败
第三百二十四章 火炮成功,沙俄大败
“点火!”
张石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紧紧盯着炮口,手心的汗几乎要把手里的火把浸湿。
旁边的张福攥着拳头,铁匠们和匠人们都往前凑了半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白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目光如炬,落在那门两丈长的火炮上。
这门炮凝聚了所有人的心血,是云城的希望,更是北境百姓的依仗。
一名匠人深吸一口气,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凑向引信。
“滋滋——”
引信被点燃,火星沿着引线快速窜向炮膛。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天空炸响了惊雷。
火炮猛地向后一退,炮口喷出一股浓烈的白烟,裹挟着热浪直冲云霄。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那枚铁弹飞去,只见它拖着一道残影,在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远远地落在靶场尽头的土坡后。
“中了吗?”
张石头下意识地问,眼睛瞪得溜圆。
几个年轻匠人早就按捺不住,拔腿就往土坡后跑,身影很快消失在烟尘里。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一个时辰那么漫长。
张福掏出烟袋锅想抽一口,手抖得半天没点着。
王白负手而立,指尖却在掌心轻轻敲击着,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终于,远处传来一阵欢呼,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
“中了!中了!”
“打到七里地外的靶子了!把靶心都炸烂了!”
跑在最前面的匠人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黑灰,笑容却比阳光还要灿烂。
“真的?!”
张石头眼睛一亮,拔腿就往前冲。
张福紧随其后,烟袋锅早就扔到了一边。
王白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舒展开,大步跟上去,走到土坡后。
只见原本立在那里的木靶已经碎成了木屑,地上炸出一个半人深的坑,边缘还在冒着青烟。
“好小子!你真做到了!”
张福一把抱住张石头,声音哽咽。
这几天熬红的眼睛里,终于滚下两行热泪。
张石头也红了眼眶,他拍着父亲的背,又看向王白,激动得说不出话:“陛下……成了……我们真的成了……”
“好!好!好!”
王白连说三个好字,走到火炮旁,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炮管。
“传朕旨意!”
“立刻召集工匠,按照这个标准,日夜赶工,造一百门这样的火炮!”
“不,两百门!朕要让北境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有沙俄人的噩梦!”
王白下达旨意。
“遵旨!”
匠人们齐声高呼,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把火器坊的屋顶掀翻。
……
三天后,二十门新火炮被装上马车,由血屠亲自带队,日夜兼程赶往北境。
车轮滚滚,朝着云城的方向疾驰。
此时的云城,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城墙被炸开了好几个缺口,士兵们用身体堵在缺口处,与爬上城墙的沙俄士兵殊死搏斗。
箭矢用完了,就用石头。
石头用完了,就用刀。
刀卷刃了,就用拳头、用牙齿。
曹远浑身是伤,左臂被炮弹碎片划伤,鲜血浸透了战袍,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挥舞着佩剑,斩杀着爬上城墙的敌人。
“将军!西边的缺口快守不住了!”
李明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声音嘶哑。
曹远回头望去,只见十几个沙俄士兵已经冲上城墙,正在砍杀防守的士兵。
他咬了咬牙,刚想冲过去,一发炮弹呼啸着飞来,落在不远处,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咳咳……”
曹远咳着血,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难道……云城真的要守不住了吗?
他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沙俄士兵,望着那些耀武扬威的火炮,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烟尘滚滚
一支骑兵队伍冲破了沙俄的包围圈,朝着城门疾驰而来。
“是援军!是援军来了!”
城墙上的士兵突然欢呼起来。
曹远猛地抬头,只见为首的那名黑衣骑士,正是血屠!
他身后的马车上,载着一个个黑黝黝的大家伙,被帆布盖着,却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血屠!”
曹远挣扎着站起来,心中一热。
血屠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城墙,看到曹远的样子,眉头一皱:“曹将军,辛苦你了。陛下有旨,带了新家伙来,给沙俄人送份大礼!”
他挥手示意,士兵们掀开帆布,露出了二十门崭新的火炮,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比沙俄的火炮长出一大截。
“这是……”
曹远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么长的炮管。
“陛下亲命火器坊赶制的新火炮,射程七里地!”
“让沙俄人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火炮!”
血屠的声音带着冷意。
“七里地?!”
“好!好!快!把火炮弄起来!让那帮狗娘养的看看!”
曹远眼睛猛地瞪大,随即狂喜起来。
士兵们七手八脚地将火炮推到城墙垛口,调整角度,瞄准城外的沙俄炮兵阵地。
城下的沙俄主帅沃伦斯基正得意地看着云城的城墙。
再过半个时辰,这座城就会像翡翠城一样,成为他的战利品。
他甚至已经想好,要把云城的玉石都运回圣彼得堡,献给沙皇陛下。
突然,他看到城墙上多了一些黑黝黝的东西,比他们的火炮还要长。
“那是什么?”
沃伦斯基皱起眉头。
还没等他想明白,城墙上就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轰鸣。
“轰隆——!轰隆——!”
二十门火炮同时发射。
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越过两军阵地,落在沙俄的炮兵阵地上。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响起,沙俄的火炮被炸毁,弹药箱被引爆,整个炮兵阵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士兵们被炸得飞上天空,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沃伦斯基被气浪掀翻在地,摔得头晕眼花。
他爬起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炮兵阵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的火炮怎么可能打这么远?!”
他引以为傲的火炮,在对方面前,就像小孩子的玩具。
“撤!快把剩下的火炮往后撤!”
沃伦斯基嘶吼着。
可已经晚了。
城墙上的火炮一轮接一轮地发射,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沙俄的军队轰炸。
骑兵、步兵、辎重队……
只要被炮弹盯上,瞬间就会变成一片焦土。
“将军!我们的防线崩溃了!”
“士兵们都在逃跑!他们说……说这是魔鬼的武器!”
一名副官哭喊着跑过来。
沃伦斯基看着溃不成军的队伍,看着那些疯狂逃窜的士兵,心里最后一丝斗志也被打散了。
他知道,这场仗,他们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撤!快撤!”
“退回翡翠城!快!”
沃伦斯基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往后跑。
沙俄军队像潮水一样退去,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我们守住了!云城守住了!”
城墙上,曹远看着沙俄军队逃窜的背影,放声大笑
士兵们纷纷跪倒,欢呼声震彻云霄,盖过了远处的炮声。
血屠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眼神冰冷:“曹将军,休整半日,随我夺回翡翠城!”
曹远猛地站起来,擦去眼泪,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好!夺回翡翠城!为死去的百姓报仇!”
……
三天后,翡翠城。
当沙俄士兵看到城门外的二十门新火炮时,彻底崩溃了。
他们还记得几天前在这里制造的“万人坑”,还记得那些百姓的惨叫
如今,报应来了。
“投降!我们投降!”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沙俄士兵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饶。
沃伦斯基看着这一幕,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没有脸回圣彼得堡了。
血屠和曹远率军入城,看到城中的惨状,所有人都红了眼。
一个兵卒走到万人坑前,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拳头重重地砸在地上:“乡亲们……我们来晚了……我们对不起你们……”
血屠拔出佩剑,指向那些投降的沙俄士兵,声音冰冷:“屠城者,人恒屠之。除了沃伦斯基,其余士兵,就地格杀!”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怒火在他们眼中燃烧。
惨叫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是侵略者的末日。
沃伦斯基被押到万人坑前,血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看看这些尸体,都是你造的孽!”
沃伦斯基看着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求饶:“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土地……”
曹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沾满血的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翡翠城的百姓,你给得起吗?”
他手起刀落,沃伦斯基的人头滚落在地。
………
圣彼得堡的冬宫。
壁炉里的火焰明明灭灭,映着伊凡四世苍白如纸的脸。
当翡翠城失守、沃伦斯基战死的消息传回时,他正握着那枚曾让他引以为傲的铁弹,如今那沉甸甸的触感却像烙铁一样烫手。
战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眼前发黑,喉头一阵腥甜涌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废物!都是废物!”
“五万大军!一百门火炮!就这么没了?!”
伊凡四世猛地将铁弹砸在地上。
殿内的大臣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谁都清楚,沙皇陛下此刻的怒火中烧。
军务大臣沃伦斯基的弟弟,年轻的瓦西里颤抖着站出来,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大夏的火炮射程七里地,我们的火炮根本无法抗衡。如今云城、翡翠城皆已失守,他们的军队……随时可能打到边境要塞……”
“打到要塞又如何?”
“朕还有十万大军!朕还有更多的火炮!”
“难道要向那些南蛮子低头吗?”
伊凡四世猛地一拍扶手。
“陛下息怒!”
“国库已经空了。前次远征耗费了三年的税银,新造火炮又掏空了库存。”
“如今五万大军覆灭,光是抚恤银子就足以让国库见底。”
“若再开战,恐怕……恐怕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了。”
财政大臣米哈伊尔上前一步,他穿着厚重的貂皮大衣,脸色却比貂毛还要白。
“发不出来就去抢!”
“沙俄的勇士难道还能饿着肚子打仗?”
伊凡四世双目赤红,
“陛下!”
“百姓已经怨声载道了!去年冬天雪灾,好多村庄颗粒无收,如今再强征赋税,恐怕会……会出乱子啊!”
米哈伊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噼啪作响。
瓦西里咬了咬牙,也跟着跪下:“陛下,米哈伊尔大人说得对。大夏的火炮太过厉害,我们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翡翠城的残兵逃回来都说,那火炮一响,地动山摇,根本不是人力能敌……”
“你也想劝朕议和?”
“忘了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了?忘了那些战死的士兵了?”
伊凡四世冷冷地盯着他。
瓦西里浑身一颤,泪水涌了上来:“臣没忘!臣恨不得生食大夏人的肉!可……可我们打不过啊!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议和,稳住他们,等我们造出更厉害的火炮,再报仇不迟啊!”
“议和?”
你以为那些南蛮子会同意?他们占了云城、翡翠城,杀了我们那么多士兵,凭什么跟我们议和?”
伊凡四世冷哈哈大笑。
“凭……凭我们愿意割地!”
米哈伊尔硬着头皮道:“我们可以把边境的三个小城割让给他们,再赔偿白银五十万两。只要能停战,让他们撤回军队,一切都值得!”
“割地?赔偿?”
“朕的国土,一寸都不能让!朕的银子,凭什么给那些南蛮子?”
伊凡四世猛地站起。
“陛下!”
“老臣以为,议和并非投降。如今大夏势大,我们避其锋芒,是为了积蓄力量。”
“割让的土地,将来可以再夺回来。”
“赔偿的银子,将来可以再抢回来。可若是都城都保不住,那一切都完了啊!”
一直沉默的外交大臣波波夫上前,他须发皆白,是殿内最年长的大臣。
波波夫顿了顿,声音沉痛:“老臣去过东方,见过那些大夏人。他们不好战,但一旦被激怒,便会不死不休。翡翠城的万人坑,怕是已经让他们恨透了我们。若不议和,等他们的火炮对准圣彼得堡……”
波波夫的话没说完,但殿内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圣彼得堡的城墙虽厚,却未必能挡住射程七里地的火炮。
一旦城破,他们这些人,怕是会落得比沃伦斯基更惨的下场。
“议和……”
“他们会同意吗?”
伊凡四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望着外面皑皑的白雪。
“会的。”
波波夫肯定地道:“大夏的皇帝,据说是个注重民生的人。他们打了胜仗,占据了城池,目的已经达到。只要我们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再加上割地赔偿,他们没有理由不同意。毕竟,打仗对他们来说,也是消耗。”
伊凡四世沉默了许久,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小了下去,殿内的温度仿佛也降了几分。
“谁去?”
伊凡四世终于开口。
所有人都沉默了。
去议和,意味着要面对大夏人的怒火,意味着要签下屈辱的条约,将来很可能会被视为卖国贼。
“老臣愿往。”
波波夫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伊凡四世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不怕吗?”
“老臣怕。”
波波夫坦然道:“怕大夏人的怒火,怕后世的骂名。但老臣更怕,看到圣彼得堡变成第二个翡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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