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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苗疆蛊女,穆尔部族


第三百零二章  苗疆蛊女,穆尔部族

那杏眼女子嘴角溢着黑血倒在地上时。

其余苗疆女子目眦欲裂。

红衣女子更是嘶吼着扑上来,道:“你杀了她!我要你偿命!”

“我没杀她,是她自己服毒。”

“你们被满人当枪使,还要为他们送命吗?”

王白眉头紧锁。

“少废话!”

红衣女子的短剑带着破空声刺向他的面门,招式狠戾,全然不顾自身破绽。

王白侧身避开,剑脊顺势磕在她的手腕上。

只听“当啷”一声,短剑脱手飞出,插进潭边的石缝里。

“擒住她们,留活口。”

王白对影一沉声道。

先前他还存着几分恻隐,想探探这些女子的底细。

可眼下她们被仇恨冲昏头脑,招招致命,再容不得半分犹豫。

定北剑在他手中骤然提速,剑光如织。

不再是试探性的格挡,而是实打实的见招拆招。

有女子仗着身形灵活,想绕到他身后偷袭。

王白脚尖点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剑风扫过,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

一女子虚晃一招,实则想引他靠近潭水,显然水里藏着陷阱,王白看穿意图,长剑直逼她下盘,迫使其露出破绽。

还有女子想故技重施,用蛊术干扰,王白早有防备,剑锋带起的气流将她袖中飞出的毒虫劈成两半。

影一那边也打得激烈。

他虽受了些轻伤,但对付这些女子仍游刃有余。

短刀翻飞间,已有两个女子被他用刀背击晕在地。

“别硬拼!”

王白一边格挡着三名女子的围攻,一边喝道:“她们的剑法看着杂乱,实则暗藏配合,先破她们的阵脚!”

影一应了声,旋身避开左侧的攻击,短刀突然变向,直取右侧女子的手腕。

那女子惊呼一声,短剑落地。

影一顺势将她手腕反剪,按在石台上。

少了一人,女子们的包围圈顿时松动。

“别动。”

王白抓住机会,踢飞了右侧女子手中的短剑,手肘顶住她的咽喉。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女子浑身一僵,泪水突然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绝望。

“你们没错,错的是利用你们的人。”

王白松开手肘的力。

就在这时,最后两名女子对视一眼,突然转身冲向潭边的暗门,显然想逃跑。

“哪里去?”

王白身形一闪,比她们更快堵住门口,长剑一横。

两人脸色煞白,看着地上被制服的同伴,终于扔下短剑,瘫坐在地。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个苗疆女子已尽数被擒。

影一将她们捆在石壁的石柱上。

“汉贼!你们不得好死!”

红衣女子仍在挣扎,嘴里骂着。

王白没理会她的咒骂,目光转向那个一直站在潭边的白面书生。

“侯爷好身手,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白面书生手里还摇着折扇,只是脸色有些发白,见王白看来,竟强作镇定地笑了笑。

“你倒是沉得住气。”

“她们为你卖命,你却在一旁看戏。”

王白缓步走向他。

“各取所需罢了。”

书生收起折扇,拱手道:“侯爷若是识趣,放我走,这些女子的性命可以留下。”

“你觉得我会信?”

王白停下脚步,距他不过三步之遥。

“侯爷不妨试试。”

“在下虽不懂武功,但这溶洞里的机关,在下却了如指掌。”

“若是逼急了,大家同归于尽。”

书生抬了抬下巴,眼神里竟有几分挑衅。

影一厉声道:“你敢威胁侯爷!”

“威胁?”

“这叫交易。”

“侯爷是聪明人,该知道孰轻孰重。”

书生笑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机关’有多厉害。”

王白也是突然笑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身形一动,如离弦之箭般扑向书生。

定北剑并未出鞘,只是伸手抓向对方的肩膀。

书生显然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绊,竟摔了个四脚朝天,折扇也飞了出去。

“你的武功,就这点?”

王白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将他按在地上,声音冰冷。

“你……你不按常理出牌!”

书生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头,声音发颤。

“对付你,无需常理。”

“捆起来。”

王白示意影一。

影一拿出绳索,将书生结结实实地捆在石柱上,忍不住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手,原来是个花架子。”

书生涨红了脸,挣扎着骂道:“你们汉人只会耍阴谋诡计!有本事放开我,我们文斗!”

“文斗?”

王白蹲在他面前,冷冷道:“用汉人血肉炼药时,你怎么不说文斗?让这些女子替你送死时,你怎么不说文斗?”

书生的脸色变了变,随即梗着脖子道:“弱肉强食,本就是天理!你们汉人占着中原沃土,凭什么不让我们满人分一杯羹?”

“说,你们满人主力藏在哪里?黑蛊教的教主还有多少党羽?”

王白懒得再废话。

“我不知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书生把头扭向一边。

“我给你机会。”

王白继续道:“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王白,你太天真了!”

“我们满人就算只剩一人,也会跟你们汉人斗到底!”

“你以为抓了我就有用?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我!”

书生突然笑了,笑得癫狂。

下一刻,白面书生猛地用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嘴角涌出黑血,和先前那苗疆女子如出一辙。

“不好!他也服毒了!”

影一上前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书生看着王白,眼神怨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等着……我们……不会……罢休……”

话音未落,头一歪,没了气息。

“就是有点书生骨气,但这点骨气很蠢”

王白站起身,望着地上的尸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影一在一旁道:“侯爷,这书生嘴里肯定有线索,可惜……”

“他不想说,就算活着也问不出来。”

“搜他的身,看看有没有信物。”

王白伸了一个懒腰。

影一依言搜查。

不一会,从书生的袖中摸出一块玉佩。

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穆”字,边缘还有些许磨损,像是常年佩戴的物件。

“这玉佩看着不一般。”

“或许能查出些什么。”

影一将玉佩递给王白。

王白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沉吟道:“‘穆’……满人里姓穆的部族不多,或许是个突破口。把这些苗疆女子看好,别让她们再寻短见。另外,派人仔细搜查溶洞,看看有没有密道或账本之类的东西。”

“是。”

溶洞里的搜查持续了一夜。

士兵们在暗门后找到了几间石室,里面堆满了炼药的药材和一些残缺的账本,却没发现其他满人踪迹。

看来白面书生早有准备,主力早已转移。

天快亮时,王白坐在石台上,看着被捆在石柱上的苗疆女子。

她们大多低着头,红衣女子也没了先前的戾气,只是默默流泪。

“饿了吧。”

“先吃点东西。”

王白让士兵端来些干粮和水。

结果....

没人动。

“别假惺惺了,杀了我们吧。”

红衣女子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瞪着他。

“我若想杀你们,昨晚就动手了。”

“我知道你们恨汉人,但不是所有汉人都像你们遇到的那样。”

王白拿起一块饼,递到她面前。

“不是吗?”

红衣女子冷笑道:“当年我爹是苗寨的蛊师,就因为不肯为你们汉人的官爷炼毒蛊,就被活活烧死!我娘抱着我逃出来,路上被追兵砍死,若不是满人救了我,我早死了!”

其他女子也纷纷开口,诉说着各自的遭遇。

有家园被汉人军队烧毁的,也有亲人被贪官杀害的,更有有被拐卖到汉地做苦役的……

桩桩件件,都是血泪。

王白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史书上那些“平定苗疆”的功绩背后,藏着多少无辜百姓的苦难。

“我对你们的遭遇很抱歉。”

“那些作恶的汉人,是我们的耻辱。”

“但满人利用你们的仇恨,让你们做伤天害理的事,难道就是对的?”

“这个人,嘴上说着帮你们报仇,实际上只是把你们当工具。”

“他让你们用汉人血肉炼药,难道就不是在践踏人命?”

王白放下饼。

红衣女子愣住了,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娘说过,冤有头,债有主。”

一个年轻些的女子小声道:“可我们找不到那些害我们的汉人,只能……”

“只能把仇恨发泄在所有汉人身上?”

“那你们和那些害你们的人,有什么区别?”

王白反问。

溶洞里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红衣女子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王白:“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告诉我,你们知道的所有关于满人的事。”

王白道:“他们的据点、他们的计划、他们和黑蛊教的交易……只要你们说出来,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还会帮你们找到那些真正害了你们亲人的汉人,让他们受到惩罚。”

女子们面面相觑,显然在犹豫。

”我们凭什么信你?”

红衣女子咬了咬唇。

“凭我是大夏的侯爷,说话算数。”

“你们可以选择继续被仇恨蒙蔽,也可以选择为亲人讨回公道。”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王白站起身。

王白转身走到影一身边。

影一低声道:“侯爷,她们未必会说。”

“总要试试。”

“仇恨像蛊毒,不根治,只会越来越深。”

王白望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

一炷香后。

红衣女子终于开口道:“我信你。但你要答应我,若查到害我爹娘的人,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我答应你。”

红衣女子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出她们知道的一切。

满人在苗疆有三个秘密据点,除了断魂崖,还有白风谷和月牙泉。

黑蛊教的教主名叫蒙蚩,擅长用尸蛊,据说已活了上百岁。

她们这些女子,都是被满人从各个苗寨掳来的,被逼着学汉人女子的姿态,就是为了今日引诱王白……

“那个给你们指路的苗女,”

王白问道:“她是不是黑蛊教的人?”

“是。”

红衣女子道:“她是蒙蚩的徒弟,叫阿朵,最擅长伪装。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早就投靠了满人。”

王白点点头,这些信息虽然零散,却让他对满人的布局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影一,按她说的地点,派人去探查。”

“是。”

“至于你们。”

“我会派人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等事情了结,再帮你们追查旧怨。”

王白看向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王白一眼。

又过了一日,派去白风谷和月牙泉的士兵回来禀报。

两处据点都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些废弃的炼药炉和几具来不及处理的尸体,看衣着都是汉人百姓。

“他们走得很匆忙,像是收到了消息。”

“账本上记着一些人名,大多是苗疆的部落首领,看来他们还在拉拢其他苗寨。”

影一将带回的一个账本递给王白。

王白翻看着账本,眉头越皱越紧。

“侯爷,查到玉佩的来历了!”

这时,负责看管玉佩的士兵匆匆进来。

“哦?说说看。”

“这玉佩是满人穆尔部族的信物。”

士兵道:“穆尔部族是满人里最擅长经商的,常年在大夏和关外之间走动,据说和京城的一些官员还有往来。”

“经商?”

“一个经商的部族,怎么会掺和到叛乱里?”

王白拿起玉佩。

“属下还查到,穆尔部族的族长名叫穆赫,三年前曾来过大夏,名义上是通商,实际上和前户部侍郎接触过多次。”

士兵补充道:“而那个前户部侍郎,去年因为贪腐被罢官,现在不知去向。”

影一眼睛一亮,道:“侯爷,会不会是这个穆赫在背后支持满人叛乱?用经商的名义输送物资,再勾结官员获取情报?”

“很有可能。”

“白面书生姓穆,十有八九是穆赫的族人,甚至可能是他的儿子。”

王白摩挲着玉佩上的“穆”字。

“那我们现在就去查穆赫的下落?”

“不急。”

王白道:“穆尔部族擅长隐匿,贸然追查只会打草惊蛇。你派人盯着和穆尔部族有往来的商号,尤其是和京城有关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联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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