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出兵塞外,绞杀满人
第二百八十四章 出兵塞外,绞杀满人
王白领旨的第三日,镇国公府的庭院里堆起了小山似的甲胄。
李勇正指挥着亲兵擦拭陌刀。
“三哥,五万精兵已点齐,粮草也备足了三月的量。”
“只是……听说这关外的满人铁骑,听说能日行千里。”
“咱们的步兵怕是追不上。”
李勇抹了把汗,走到王白面前。
“不用追。”
“我们守什么关,让他们来撞就是了。”
王白正对着沙盘推演,闻言抬头。
“你看,山海关地势险要,两侧是悬崖,只有中间一条道能过。”
“他们十万铁骑,到了关下只能排成纵队,我们的陌刀队只要守住隘口,就能一夫当关。”
紧接着,王白拿起一根竹签,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弧线。
李勇挠挠头道:“可他们要是绕道呢?听说漠北有片戈壁,能绕到山海关后面。”
“绕不了。”
“这是他们的行军图,标注了戈壁的水源位置。”
“我让人把那些水源都填了,他们绕道就是送死。”
王白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正是影一从白山寺密道里搜出的。
正说着,萧策带着几个工匠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黑漆漆的铁筒。
“侯爷,您要的‘轰天雷’做出来了,试过了,三十步内,铁甲都能炸开。”
王白接过铁筒,掂量了掂量,问道:“能做多少?”
“材料有限,只能做两百个。”
“硫磺和硝石都被江南李氏垄断了,咱们抄家时只搜出这么点。”
萧策叹了口气。
“够了。”
王白将铁筒放回沙盘旁,继续道:“关键时候用,能吓破他们的胆。”
他转向李勇,道:“你带两万陌刀队先行,驻守山海关,加固城墙,把所有能搬动的石头都堆到城头。记住,多备些滚木和火油。”
李勇领命:“末将这就出发!”
待李勇走后,王白又对萧策道:“你去趟兵部,把赵谦掌管的军械库盘点清楚。尤其是弓箭和战马,一匹也不能少。”
萧策皱眉道:“兵部的人怕是会刁难……”
“拿着这个。”
“陛下亲赐的,谁敢拦?”
王白递给他一枚虎符。
萧策接过虎符,忽然道:“侯爷,这天寒地冻的,您要多带些棉衣。”
王白点头:“放心,我没那么娇贵。倒是你,留在京城要盯紧张谦,别让他被那些余孽钻了空子。”
萧策点头应是。
...............
出征前一夜,京城下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寒门院的孩子们提着灯笼,站在府门前,手里捧着亲手缝制的护膝和棉袜。
“王叔叔,这个给你。”
“奶奶说,关外冷,戴上这个就不冻腿了。”
最小的那个孩子,正是老王家的孙子,踮着脚把护膝递过来。
王白蹲下身,接过护膝,指尖触到里面厚厚的棉絮,心里一暖。
“谢谢你,爷爷会戴着它打胜仗的。”
温衍也来了,拄着拐杖,身后跟着几个宁海的渔民,手里扛着几捆海带和鱼干。
“这些是海货,能补充体力,在关外不容易坏。”
“我托人问了,满人铁骑怕潮,你把海带泡在水里,洒在关前的路上,他们的马蹄会打滑。”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王白接过海带,忽然想起在宁海时,老人说的“民心比利益可靠”。
此刻看着这些带着体温的棉袜和海货,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张谦来得最晚,身上落满了雪,手里捧着个锦盒。
“侯爷,这是陛下让我交给您的。”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玉佩,刻着“定北”二字。
正是先帝当年赐给王白父亲的。
“陛下说,这玉佩能护您平安。”
张谦的声音有些哽咽道:“京城有我,您放心。”
王白将玉佩系在腰间,转身看向列队的士兵。
“兄弟们!”
“我们这一去,是为了守住身后的家。”
“家里有爹娘,有孩子,有热炕头。”
“谁要是想抢我们的家,就用手里的刀告诉他们......不好使!”
王白的声音在雪夜里回荡。
“不好使!”
五万士兵齐声呐喊,声浪震落了枝头的积雪,惊飞了夜栖的寒鸦。
雪越下越大,王白翻身上马,定北剑在腰间轻晃。
“出发!”
............
大军抵达山海关时,李勇已将城墙加固完毕。
新砌的砖石上还留着水泥的痕迹,城头堆满了滚木和火油桶。
士兵们正将“轰天雷”搬到箭楼里,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神色。
“侯爷,您可来了!”
“昨日斥候来报,满人铁骑已经过了漠河,最多三日就到。”
李勇迎上来,递过一碗热姜汤。
王白接过姜汤,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淌下去。
他走上城楼,望着关外的雪原,那里白茫茫一片。
只见有风卷着雪沫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赵将军呢?”
王白问道。
赵峰是山海关的守将,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十年。
“在城下练兵呢。”
李勇指向城墙下,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正在操练士兵。
他们穿着单薄的铠甲,却一个个站得笔直,手里的长枪稳如磐石。
王白走下城楼,赵峰见了,连忙上前行礼:“镇国公!”
“赵将军不必多礼。”
王白扶起他,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赵峰叹了口气,道:“不辛苦,就是憋屈。以前总有人说要议和,连弓箭都不让多练,生怕惹恼了满人。“您看,这些垛口都快锈死了。”
王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从今天起,不用憋屈了。他们敢来,我们就敢打。”
.........
第三日清晨,关外传来了马蹄声。
起初像远处的闷雷,渐渐变得震耳欲聋。
王白站在城楼上,看见雪原尽头出现了一条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满人铁骑到了。
为首的将领穿着黑色铠甲,头盔上插着狼尾,在马上高声喊话,说的是满语,王白听不懂,但那嚣张的语气,谁都能听出来。
“他在骂咱们是缩头乌龟。”
“侯爷,让末将带一队骑兵出去会会他们!”
赵峰翻译道,脸色难看。
“别急。”
王白按住他,道:“他们是想激怒我们。你看,他们的阵型很散,后面肯定有埋伏。”
果然,那将领骂了一阵,见城楼上没动静,便挥手让骑兵后退了些,隐隐露出后面的投石机。
“他们想砸开城门。”
李勇急道:“侯爷,放轰天雷吧!”
王白摇头:“再等等。等他们把投石机推到射程内。”
半个时辰后,投石机终于进入了射程。
随着一声令下,巨石呼啸着飞向城墙,砸在砖石上发出巨响,烟尘弥漫。
“就是现在!”
王白一声令下,城楼上的士兵立刻将“轰天雷”点燃,扔了下去。
只听“轰隆”几声巨响,投石机被炸得粉碎,周围的骑兵也被掀飞了一片。
满人铁骑顿时乱了阵脚,那将领没想到会有这等武器,气得哇哇大叫,却不敢再上前。
王白看着混乱的敌阵,对赵峰道:“让弓箭手放火箭,烧他们的帐篷。”
火箭像流星般划过天空,落在满人营地,很快燃起了大火。
雪地里的火映着帐篷,映得半边天都是红的。
“好!”
“多少年了,咱们终于扬眉吐气了!”
城楼上的士兵欢呼起来,赵峰笑得眼角起了皱纹。
王白却望着远处的雪原,那里还有源源不断的骑兵赶来。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
入夜后,雪停了。
王白在城楼的瞭望塔里点了盏油灯,借着光研究地图。
李勇端着两碗热汤面走进来,一碗放在王白面前,一碗自己捧着,呼呼地吹着。
“侯爷,您说他们明天会攻城吗?”
李勇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问。
王白舀了勺汤,道:“会。他们的粮草不多,耗不起。黑风口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明天我带陌刀队守在这里,你和赵将军守城楼,两边夹击。”
正说着,影一掀帘而入,手里提着个浑身是雪的人。
“侯爷,抓到个细作,是从满人营里跑出来的,说有要事禀报。”
那人穿着满人的服饰,脸上冻得青紫。
他一见到王白,突然“噗通”一声跪下,用生硬的汉话道:“将军……救我……我是汉人,被他们抓去当奴隶的……”
王白打量着他,见他手指上有老茧,像是握过锄头的样子,便问道:“你知道他们明天的攻城计划?”
“知道!”
那人连忙点头道:“他们想半夜挖地道,从城墙下面钻进来,还说……还说要在地道里放炸药,炸塌城墙!”
李勇眼睛一瞪:“狗东西,竟敢耍花样!”
说着,他就要拔刀。
“等等。”
王白拦住他,对那人道:“你若说的是实话,我就放你回去,还会给你粮食。但你要是敢骗我……”
那人连连磕头:“不敢骗将军!我家还有老娘在关内,我只想活命!”
王白让影一搜他的身,没发现武器,便对李勇道:“带他下去,给点吃的,天亮后放他走。”
李勇不解:“侯爷,您真信他?”
“信一半。”
王白看着那人的背影,道:“挖地道是真,但放炸药是假。他们想让咱们把兵力都调到城墙下,好趁机从黑风口突破。”
王白走到地图前,用笔圈出黑风口:“明天一早,你带五千人去黑风口,多埋些绊马索,再把雪压实,让他们的马蹄打滑。”
李勇领命而去。
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黑风口就传来了厮杀声。
王白带着陌刀队赶到时,李勇正和满人铁骑缠斗。
他们果然从黑风口突破,骑兵踩着薄冰冲锋,速度极快。
“列阵!”
王白一声令下,陌刀手迅速组成方阵,长刀斜指,像一堵钢铁墙。
满人铁骑冲了过来,却被绊马索绊倒。
前面的战马倒下,后面的刹不住车,顿时乱成一团。
“放箭!”
王白下令,弓箭手齐发,箭雨落在骑兵中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穿黑甲的将领见状,亲自提刀冲了过来,嘴里喊着满语,像是在鼓舞士气。
“李勇,拦住他!”
王白喊道。
李勇应声而上,陌刀一挥,与那将领战在一处。
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
王白趁机指挥士兵将滚木推下去,砸在骑兵中间,又点燃火油,火顺着冰面蔓延,烧得他们人仰马翻。
激战了一个时辰,满人铁骑终于支撑不住,开始后退。
那将领被李勇砍中一刀,差点坠马,只能咬牙带着残兵逃走。
黑风口的雪被染成了红色,王白站在隘口,看着满地的尸体和兵器,忽然觉得一阵疲惫。
李勇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粮:“侯爷,这次小胜了!”
“胜了这一阵,还有下一阵。”
“他们不会罢休的。”
王白接过干粮,却没吃,只是望着关外。
正说着,赵峰派人来报,说城墙上发现了几处地道口,已经派人堵上了。
“果然是声东击西。”
王白冷笑道:“看来,他们的耐心快没了。”
他让士兵们加固防线,又让人把“轰天雷”搬到黑风口,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夕阳西下时,关外的营地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勇有些不安:“侯爷,他们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
王白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道:“他们在等援军。咱们得在援军到之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三日后,探子来报,说满人的援军到了。
有五万骑兵,正向山海关赶来!
王白召集将领议事,帐内的油灯忽明忽暗,映得众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援军一到,他们就有十五万了,咱们这点人怕是守不住。”
赵峰忧心忡忡地说。
“守不住,就不守。”
王白忽然道:“我们主动出击。”
李勇一愣:“主动出击?夜里?”
“对,夜里。”
王白点头道:“他们刚到,立足未稳,防备肯定松懈。我们带五千轻骑,绕到他们的援军营地,放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草。”
萧策从江南赶来,带来了新做的“轰天雷”,闻言道:“我带血影卫配合侯爷,保证把火放得够大。”
赵峰还是担心:“可夜里看不清路,万一迷路了怎么办?”
“我让人画了地图,还找了个向导。”
王白看向帐外,继续道:“就是上次那个细作,他说愿意带路。”
众人面面相觑,李勇忍不住道:“侯爷,您真信他?”
“信一次。”
“就算是陷阱,咱们也要闯一闯。总比坐以待毙强。”
王白点头。
深夜,王白带着五千轻骑,跟着那细作悄悄出了山海关。
雪地里没有声音,只有马蹄踩在雪上的咯吱声。
那细作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似乎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远处出现了灯火,正是满人援军的营地。
王白示意士兵停下,对萧策道:“你带血影卫从左边绕过去,烧粮草营。我带骑兵从正面冲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萧策领命而去,王白深吸一口气,拔出定北剑:“兄弟们,跟我冲!”
骑兵们像一阵风似的冲进营地,满人援军果然没防备,顿时乱作一团。
王白的定北剑所向披靡,很快就杀到了中军大帐。
就在这时,营地四周忽然亮起了火把,无数满人骑兵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那穿黑甲的将领出现在火光中,狞笑道:“王白,你果然来了!这是我为你设的陷阱!”
王白心里一沉,看向身边的细作,却见他早已不见踪影。
“三哥,我们中计了!”
李勇护在王白身边,陌刀舞得风雨不透。
王白却忽然笑了:“是吗?你再看看后面。”
那将领回头,只见粮草营的方向燃起了大火,火光冲天,还夹杂着“轰天雷”的爆炸声。
“不可能!”
他失声喊道:“我的粮草营有重兵看守!”
“你的重兵,现在怕是已经成了焦炭。”
王白冷笑道:“你以为那个细作是你的人?他是我故意放回去的,就是为了让你信以为真。”
原来,王白早就看出那细作是满人派来的,故意让他带回假消息,又让萧策提前埋下伏兵,等满人援军进入包围圈。
“杀!”
王白一声令下,骑兵们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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