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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炮声震野,白刃染血(十二月两百月票加更)


第613章  炮声震野,白刃染血(十二月两百月票加更)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长崎城郊,便响起了嘹亮的号角声。

    李忠身著一身青色明军铠甲,骑在白马上,站在长崎城东侧的临时炮台之上,目光紧紧盯著远处的两处土垒据点,神色沉稳,眼神锐利。

    他身后,三十门佛郎机炮、二十门虎蹲炮,已经架设完毕,炮口整齐地对准了土垒据点,明军的士兵们,正手持火把,等待著李忠的命令,随时准备点燃火炮,发起炮击。

    在临时炮台的下方,五千名明军精锐,已经排列整齐,分为三列:

    第一列,是藤牌手,他们手持坚固的藤牌,身著轻便的铠甲,负责掩护身后的工兵与长枪手。

    第二列,是工兵,他们手持铁锹、锄头,负责填壕沟,为长枪手登垒,开辟通道。

    第三列,是长枪手,他们手持长长的长枪,身著厚重的铠甲,负责登垒,与黑田藩兵,展开白刃战。

    松浦隆信则率领一千名平户藩军,驻扎在明军的侧翼,他们手持火绳枪与太刀,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负责迁回侧后,拦截逃窜的黑田藩兵,协助明军,攻克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

    「诸位将士!」

    李忠手持长刀,高声喊道,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战场。

    「今日,我们就要发起进攻,攻克长崎城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打开进攻长崎城的第一道大门!

    攻克土垒!击溃敌军!立下战功!」

    「攻克土垒!击溃敌军!立下战功!」

    明军与平户藩军的士兵们,齐声高喊,声音洪亮。

    「点火!开炮!」

    李忠高声下令,手中的长刀,向前一挥。

    随著李忠的命令,明军的士兵们,纷纷点燃手中的火把,引燃了佛郎机炮与虎蹲炮的引信。

    「轰!轰!轰!」

    一声又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如同惊雷滚过大地。  

    三十门佛郎机炮、二十门虎蹲炮,同时发射,炮弹如同雨点般,朝著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呼啸而去。

    炮弹落在土垒之上,瞬间炸开,泥土飞溅,碎石嶙峋,土垒的墙体,瞬间坍塌了一大片。

    炮弹落在土垒的望楼之上,望楼瞬间被炸毁,木屑、碎石与黑田藩兵的尸体,纷纷掉落下来,惨不忍睹。

    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之中,黑田藩兵们,瞬间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们原本正在坚守岗位,警惕地监视著联军的动向,却没想到,联军会突然发起炮击,而且,炮火如此猛烈。

    炮弹的轰鸣声,震得他们耳朵嗡嗡作响,泥土与碎石,砸得他们头破血流,不少黑田藩兵,来不及反应,便被炮弹击中,当场身亡。

    还有一些黑田藩兵,被坍塌的土垒与望楼掩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却无人救援。

    「快!快!隐蔽!反击!」

    土垒据点之内,黑田藩的守将,高声呼喊著,试图稳住军心,组织士兵们,展开反击。

    黑田藩兵们,在守将的呼喊之下,渐渐镇定了下来,纷纷躲到土垒的掩体之后,手持火绳枪与弓箭,朝著联军的方向,发射火绳枪、射出箭矢,试图反击,阻止联军的进攻。

    然而,他们的反击,在明军猛烈的炮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明军的佛郎机炮与虎蹲炮,依旧在不停地发射,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土垒据点之中,炸毁了他们的防御工事,杀伤了他们的士兵,黑田藩兵们,伤亡惨重,士气越来越低落,越来越多的黑田藩兵,开始陷入恐慌之中,甚至,有一些黑田藩兵,已经放下了武器,想要逃窜。

    「停止炮击!藤牌手掩护,工兵填壕!」

    李忠高声下令。

    随著李忠的命令,明军的炮火,渐渐停止了。

    藤牌手们,手持藤牌,快步向前推进,形成了一道坚固的藤牌防线,掩护著身后的工兵,朝著土垒据点的壕沟,稳步前进。

    黑田藩兵们,见状,纷纷手持火绳枪、弓箭,朝著藤牌手与工兵,发射火绳枪、射出箭矢。

    箭矢与子弹,落在藤牌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却无法穿透坚固的藤牌,只能被弹落在地。

    藤牌手们,紧紧握著藤牌,丝毫没有退缩,依旧稳步向前推进,为工兵们,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通道。

    工兵们,在藤牌手的掩护之下,快步冲到壕沟之前,手持铁锹、锄头,奋力地填著壕沟。

    他们不顾黑田藩兵的射击,不顾自身的安危,一个个奋勇争先,奋力地挖掘著泥土,搬运著土囊,将土囊,一个个扔进壕沟之中,试图将壕沟填平,为长枪手登垒,开辟通道。

    「砰!砰!砰!」

    几声枪响,几名工兵,不幸被黑田藩兵的火绳枪击中,当场倒地身亡。

    但他们依旧奋力地填著壕沟,依旧奋勇地向前推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尽快将壕沟填平,为长枪手登垒,开辟通道,协助明军,攻克土垒据点。

    半个时辰之后,在工兵们的奋力拼搏之下,土垒据点前方的壕沟,终于被填平了。

    「工兵撤退!长枪手登垒!」李忠高声下令。

    工兵们,听到命令后,纷纷放下手中的工具,在藤牌手的掩护之下,有序地撤退到后方。

    长枪手们,则手持长长的长枪,高声呐喊著,朝著土垒据点,奋勇冲锋而去。

    「杀!杀!杀!」

    长枪手们的呐喊声,震耳欲聋,他们身著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枪,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著土垒据点,冲了过去。

    黑田藩兵们,见状,纷纷手持太刀、长枪,冲出掩体,与明军的长枪手们,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长枪与太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响彻整个战场。

    明军的长枪手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他们手持长长的长枪,凭借著武器的优势,不断地刺向黑田藩兵,黑田藩兵们,虽然勇猛善战,但他们的武器,大多是太刀与短枪,在长枪面前,显得十分被动,不少黑田藩兵,来不及反应,便被明军的长枪刺中,当场身亡。

    黑田藩兵们,伤亡越来越惨重,士气越来越低落。

    他们原本就因为连日的战败,士气低落,如今,面对明军精锐的猛攻,面对明军精良的武器,他们早已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越来越多的黑田藩兵,开始放下武器,投降认输,还有一些黑田藩兵,开始四处逃窜,想要逃离这个人间地狱。

    「时机到了!出击!拦截逃窜的敌军!」

    松浦隆信看到黑田藩兵,开始四处逃窜,立刻高声下令,手中的太刀,向前一挥。

    平户藩军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高声呐喊著,从隐蔽的地方,冲了出来,手持火绳枪与太刀,朝著逃窜的黑田藩兵,奋勇追击而去。

    他们凭借著勇猛善战的作风,不断地拦截著逃窜的黑田藩兵,不少逃窜的黑田藩兵,要么被平户藩军的火绳枪击中,当场身亡,要么被平户藩军的太刀斩杀,要么走投无路,只能放下武器,投降认输。

    战斗,异常惨烈,从清晨,一直持续到黄昏。

    终于,随著最后一名黑田藩兵,放下武器,投降认输,长崎城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被联军彻底攻克了。

    根据统计,此次东侧土垒据点之战,联军共斩杀黑田藩兵八百人,俘虏五百人,缴获火绳枪三百余支、太刀五百余把、箭矢一万余支、炮弹五百余发,还有大量的粮草与军械;而联军,也有三百余名士兵,战死沙场,五百余名士兵,受伤。

    黑田藩兵,损失惨重,剩余的七百余名黑田藩兵,在守将的率领之下,狼狈不堪地逃往长崎城的东门,退守主城,再也不敢轻易出战。

    而此时,长崎城之内,本丸议事厅之中,黑田忠之与浅野幸长,正爆发著激烈的争执。

    黑田忠之身著一身破旧的胴丸甲,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虑,身上还带著几处伤痕,他指著浅野幸长,语气愤怒地说道:「浅野幸长!你这个废物!

    我率领黑田藩兵,驻守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与联军浴血奋战,伤亡惨重,而你,却坐视不理,不派遣一兵一卒,前来支援!

    若是你能够派遣援军,前来支援我们,我们也不会损失如此惨重,也不会丢掉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

    你对得起幕府吗?

    对得起将军大人吗?」

    浅野幸长身著一身整齐的胴丸甲,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他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指著黑田忠之,语气严厉地说道:「黑田忠之!你还好意思说我?

    明明是你自己,作战不力,指挥不当,才导致黑田藩兵,损失惨重,才丢掉了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与我有什么关系?

    明国联军的战力,太过强悍,武器装备,太过精良,炮火太过猛烈,就算我派遣援军,前来支援你们,也只是徒劳无功,只会增加更多的伤亡,根本无法挽回败局!

    你自己惨败,却反过来,指责我,你脸皮也太厚了!」

    「你胡说!」

    黑田忠之愤怒地喊道:「联军虽然战力强悍,但他们的兵力,也并非无穷无尽!

    若是你能够派遣援军,前来支援我们,我们齐心协力,相互配合,就一定能够守住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就一定能够击退联军的进攻!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固执己见,不派遣援军,才导致我们惨败,才丢掉了土垒据点!

    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无能之辈!」

    「你才是废物!你才是无能之辈!」

    浅野幸长也愤怒地喊道:「你率领三万精锐,前往岛原平叛,却被联军打得大败,只剩下两千余名残部,狼狈不堪地逃往长崎城,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指责我?

    若是你能够守住岛原城,若是你能够击退联军的进攻,我们也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长崎城,也不会被联军,团团包围!

    你还有脸,在这里,指责我?」

    两人相互指责,争吵不休,语气越来越愤怒,眼神越来越凶狠,仿佛要当场厮杀在一起。

    议事厅之内,其他的家臣与军将,纷纷低下头,不敢说话,脸上满是担忧与不安。

    黑田忠之与浅野幸长,之间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如今,因为东侧土垒据点的惨败,两人之间的矛盾,更是彻底爆发了。

    若是两人,继续这样争吵下去,继续内斗,长崎城,迟早会被联军拿下,他们所有人,都将成为联军的俘虏,死无葬身之地。

    良久,一名年迈的家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说道:「两位大人,息怒!

    如今,长崎城,已经被联军团团包围,明国联军的兵力,雄厚,战力强悍,我们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若是两位大人,继续争吵下去,继续内斗,只会让联军,有机可乘,只会让长崎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还请两位大人,以大局为重,放下恩怨,如何守住长崎城,如何击退联军的进攻,才是正道啊!」

    黑田忠之与浅野幸长,听到年迈家臣的话,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们相互瞪了一眼,眼中依旧满是愤怒与不甘,却也知道,年迈家臣说得有道理。

    如今,长崎城,已经被联军团团包围,他们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若是继续内斗,只会自取灭亡。

    黑田忠之,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哼!看在大局的份上,我暂时,不与你计较!

    但你记住,若是因为你,导致长崎城失守,导致我们所有人,都成为联军的俘虏,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浅野幸长,也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语气冰冷地说道:「彼此彼此!若是因为你,导致长崎城失守,我也不会放过你!

    如今,联军已经攻克了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兵临城下,我们必须尽快,制定防御计划。」

    随后,两人便不再争吵,与议事厅内的家臣、军将们,共同商议,如何守住长崎城,如何击退联军的进攻。

    与东侧土垒据点之战,同时展开的,还有长崎城南侧的民居街巷清剿战。

    松浦好信,松浦隆信的堂弟,平户藩的得力家臣,勇猛善战,善于指挥,此次,他奉命率领一千名平户藩军,清剿长崎城南侧民居街巷的守军,控制南侧的民居街巷,将其,作为联军的陆路补给通道。

    长崎城南侧的民居街巷,地形复杂,街巷狭窄,房屋低矮,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如同蜘蛛网一般。

    每条街巷,都十分狭窄,只能容纳两三人并排通行,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低矮破。。

    旧,屋顶覆盖著茅草,容易燃烧。

    街巷之中,还散落著大量的杂物,进一步阻碍了军队的前进。

    这样的地形,易守难攻,非常适合伏击,守军便利用这样的地形优势,分散在各个街巷之中,设置埋伏,等待著联军的到来,想要凭借著地形优势,重创联军,阻止联军,控制南侧的民居街巷。

    松浦好信身著一身黑色的胴丸甲,手持一把锋利的太刀,骑在一匹棕色的战马上,站在南侧民居街巷的入口处,目光扫过眼前复杂的街巷,脸上满是凝重的神色。

    他早已听闻,长崎城南侧的民居街巷,地形复杂,易守难攻,守军在街巷之中,设置了埋伏,想要清剿街巷之中的守军,绝非易事。

    他身后,一千名平户藩军,已经排列整齐,分为十队,每队一百人,由一名小队长率领。

    他们手持火绳枪与太刀,神色警惕,眼神锐利,紧紧盯著眼前的街巷,做好了战斗准备。

    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经历过多次战事,有著丰富的作战经验,深知这样的地形,伏击战的凶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小心翼翼,稳步前进。

    「诸位!」

    松浦好信手持太刀,高声喊道:「诸位,小心行事,清剿守军!控制街巷!立下战功!!」

    「清剿守军!控制街巷!立下战功!」

    平户藩军的士兵们,齐声高喊。

    「出发!逐巷推进,逐屋清剿!」

    松浦好信高声下令,手中的太刀,向前一挥。

    随著松浦好信的命令,十队平户藩军,在小队长的率领之下,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南侧的民居街巷,逐巷推进,逐屋清剿。

    他们分为前后两列:

    前列的士兵,手持火绳枪,负责探查前方的街巷,射击埋伏在街巷之中的守军。

    后列的士兵,手持太刀,负责掩护前列的士兵,同时,清剿躲藏在房屋之中的守军,防止守军,从背后偷袭。

    松浦好信,则率领一百名精锐,跟在队伍的后方,统筹指挥,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他目光警惕地扫过眼前的街巷,耳朵紧紧听著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平户藩军的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在街巷之中,稳步前进。

    他们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街巷的每一个角落。

    屋顶的茅草堆后、房屋的门后、墙角的杂物堆旁,任何一处可能隐藏守军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街巷之中,一片死寂,只有士兵们轻微的脚步声,还有风吹过茅草屋顶,发出的「沙沙」声响,这种死寂,让人心中发慌,仿佛一场致命的伏击,随时都会爆发。

    突然!

    「咻!咻!咻!」

    几声尖锐的破空声,打破了街巷的死寂。

    只见数十支箭矢,从两侧房屋的屋顶之上,从门后、墙角之中,猛地射了出来,如同雨点般,朝著前列的平户藩军士兵,呼啸而去。

    「小心!有埋伏!」

    前列的一名小队长,高声呼喊著,话音未落,便有几支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铠甲,他闷哼一声,当场倒地身亡。

    来不及反应的平户藩军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街巷。

    有几名士兵,被箭矢射中了手臂、大腿,鲜血直流,他们强忍疼痛,想要寻找掩护,却又被后续射来的箭矢,射中要害,当场身亡。

    还有一些士兵,反应迅速,连忙躲到墙角、房屋门后,寻找掩护,手中的火绳枪,紧紧握在手中,警惕地盯著箭矢射来的方向,随时准备反击。

    「杀!冲啊!」

    随著一声高喊,数百名幕府守军,从屋顶、门后、墙角之中,猛地冲了出来。

    他们手持太刀、短枪,脸上满是凶狠的神色,如同饿狼一般,朝著平户藩军的士兵们,奋勇冲锋而去。

    他们利用街巷狭窄、地形复杂的优势,分散开来,各自为战,不断地突袭平户藩军的士兵们,想要凭借著伏击的优势,重创平户藩军,将他们,彻底赶出南侧的民居街巷。

    「反击!给我反击!」

    松浦好信听到伏击的声响,听到士兵们的惨叫声,神色一沉,高声下令,手中的太刀,向前一挥。

    「前列火绳枪兵,射击!后列太刀兵,掩护!分两队,从两侧迂回,包抄敌军!」

    躲在掩护之后的平户藩军士兵们,听到松浦好信的命令,纷纷镇定了下来。

    前列的火绳枪兵们,迅速架起火绳枪,点燃引信。

    「砰!砰!砰!」

    几声枪响,子弹如同雨点般,朝著冲锋而来的幕府守军,射了过去。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幕府守军,来不及反应,便被子弹击中,当场倒地身亡,后面的幕府守军,见状,丝毫没有退缩,依旧奋勇地向前冲锋,想要冲破平户藩军的防线。

    后列的太刀兵们,则手持太刀,从掩护之后,冲了出来,与冲锋而来的幕府守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太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响彻整个街巷。

    松浦好信则率领一百名精锐,迅速分成两队,从街巷的两侧,悄悄地迁回,想要包抄伏击的幕府守军,切断他们的退路,将他们,彻底歼灭在街巷之中。

    他手持太刀,身先士卒,冲在队伍的最前面,目光锐利,紧紧盯著前方的幕府守军,手中的太刀,不断地挥舞著,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向一名幕府守军,将其斩杀在地。

    一名幕府守军的武士,看到松浦好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持太刀,猛地朝著松浦好信,冲了过来,口中高声呐喊著:「叛徒!拿命来!」

    松浦好信神色不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丝毫没有畏惧。

    就在那名武士的太刀,即将劈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猛地侧身,避开了武士的攻击,同时,手中的太刀,顺势一挥,精准地劈在了那名武士的脖颈之上。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那名武士的头颅,当场滚落下来,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废物!」

    松浦好信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擦了擦太刀上的血迹,继续率领士兵们,向前推进,包抄幕府守军。

    街巷之中的战斗,异常惨烈。

    平户藩军的士兵们,虽然陷入了伏击之中,初期伤亡惨重,但他们个个勇猛善战,训练有素,在松浦好信的指挥之下,迅速调整战术,相互配合,相互掩护,逐步扭转了战局。

    他们凭借著火绳枪的优势,不断地射击著冲锋而来的幕府守军,同时,太刀兵们,凭借著勇猛的作风,与幕府守军,展开殊死搏斗,一步步地推进,逐巷清剿,逐屋排查。

    幕府守军的士兵们,虽然凭借著地形优势,展开了伏击,初期取得了一些战果,但他们的武器装备,不及平户藩军,战力也不如平户藩军,而且,他们分散在各个街巷之中,各自为战,缺乏统一的指挥,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

    随著战斗的持续,他们的伤亡,越来越惨重,士气,越来越低落,越来越多的幕府守军,开始放下武器,投降认输,还有一些幕府守军,想要逃窜,却被迁回包抄的平户藩军士兵们,拦截斩杀。

    在一处狭窄的街巷之中,数十名幕府守军,被平户藩军的士兵们,团团包围。

    他们被困在街巷之中,进退两难,手中的武器,已经所剩无几,身上,大多布满了伤痕,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平户藩军的士兵们,手持火绳枪与太刀,紧紧地盯著他们,高声喊道:「放下武器!

    投降不杀!」

    「不!我们绝不投降!我们要为幕府,为将军大人,战死沙场!」

    一名幕府守军的小队长,高声呐喊著,手持太刀,猛地朝著平户藩军的士兵们,冲了过来,想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平户藩军的士兵们,同归于尽。

    「不知死活!」

    平户藩军的一名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火绳枪,猛地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射中了那名小队长的胸口。

    那名小队长,闷哼一声,当场倒地身亡,再也没有了动静。

    剩下的幕府守军,见状,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他们看著包围自己的平户藩军士兵们,看著满地的尸体与鲜血,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终于,一名幕府守军的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高高地举起双手,脸上,满是绝望与哀求的神色。

    剩下的幕府守军士兵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高高地举起双手,投降认输,口中,不停地喊著:「我们投降!求你们,饶我们一命!」

    平户藩军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火绳枪与太刀,上前,将投降的幕府守军士兵们,严加看管,押到街巷之外,等待后续的处置。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傍晚,与东侧土垒据点之战,同时结束。

    整个长崎城南侧的民居街巷,到处都是尸体与鲜血,到处都是散落的武器、铠甲与杂物,木质房屋,有不少被战火引燃,熊熊燃烧著,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空气中,弥漫著刺鼻的血腥味、硝烟味与焦糊味,令人作呕。

    此时,衬崎城之内,本丸议事厅之唉,黑田忠之与浅野幸衬,刚刚商议完东侧土垒据点丢失后的防御幸划,便接到了南侧民居街人丢失的消息。

    「什么?!南侧的民居街人,也丢失了?!」

    浅野幸衬,公地一拍桌案,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的神色,语气,也变得异常激动。

    「废物!都是废物!一千五百名守军,凭借著街人的地形上势,竟然还挡不住一千名平户藩军的进攻,还变他们,彻底击溃,丢掉了南侧的民居街人,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前来禀报消息的一名幕府军将,「噗通」一声跪倒辞地,浑身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恐惧与不安的神色,语气,颤抖地说道:「启禀大乔,平户藩军的士兵们,太过勇公,战力强悍,而且,他们训练有素,相互配合,我们虽然凭借著地形上势,展开了伏击,初期取得了一些战果,但最终,还是变他们,逐步击溃,伤亡惨重,实辞是抵挡不住了,只能退守主城,还请大乔,恕罪!」

    「恕罪?!」

    浅野幸衬,愤怒地喊道:「如今,东侧的两处土垒据点,丢失了,南侧的民居街人,也丢失了,联军已经突破了我们的外围防线,兵临城下,我们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你让我怎么恕你的罪?!

    若是长崎城失守,若是我们所有乔,都成为联军的俘虏,就算是死,也弥补不了你们的过错!」

    黑田忠之,坐辞一旁,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他刚刚经历了东侧土垒据点的惨败,心唉,已经充满了焦虑与不甘,如今,又得知南侧民居街人丢失的消息,心唉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衬崎城的外围防线,已经彻底崩溃,联军已经将衬崎城,彻底包围,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想要守住衬崎城,想要击退联军的进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够了!」

    黑田忠之,缓缓地开口,语气,冰冷而绝望。

    「浅野幸衬,不要再指责他们了。

    我们已经陷入了绝境,就算是再指责他们,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浅野幸衬,听到黑田忠之的话,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看著黑田忠之,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语气沉重地说道:「黑田忠之,那我们现辞,该怎么办?

    东侧的土垒据点丢了,南侧的民居街人丢了,联军已经兵临城下,我们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难道,我们真的要坐辞这里,等待联军,攻破衬崎城,等待死亡的降临吗?」

    黑田忠之,沉默片纺,目光,紧紧地盯著窗外的长崎城,说道:「还能怎么办?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坚守主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联军,殊死搏斗。

    我们要加固主城的防御工事,死守乗座城门,耗尽联军的兵力,等待幕府的援军,前来支援。

    若是幕府的援军,能够尽快到来,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幕府的援军,迟迟不来,我们也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为幕府,为将军大乔,战死沙场,尽我们最后的忠诚。」

    浅野幸衬,点了点头。

    黑田忠之说得有道理,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坚守主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与联军,殊死搏斗,等待幕府的援军,前来支援。

    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

    。。。

    而此时,衬崎城外,联军的营地之唉,李忠、松浦隆信、邓世忠、增田义次等乔,正辞汇伶辞一起,商议著后续的作战幸划。

    他们已经得知,东侧土垒据点之战与南线民居街人清剿战,都取得了胜利,联军成功突破了衬崎城的外围防线,控制了东侧的土垒据点与南侧的民居街人,彻底切断了衬崎城的陆路补给通道。

    同时,邓世忠率领的明军水师,也已经完成了对衬崎西侧海域的封锁,切断了衬崎城的海上补给与求援通道。

    「好!太好了!」

    松浦隆信,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语气激动地说道:「东侧与南线战场,同时取得胜利,我们成功突破了衬崎城的外围防线,切断了衬崎城的所有补给与求援通道,如今,衬崎城,已经成为了一座孤城,城内的守军,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拿下衬崎城,已经指日可待了!」

    邓世忠,坐辞主位之上,脸上,依旧是沉稳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喜悦与浮躁。

    他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说道:「各位,东侧与南线战场,虽然取得了胜利,我们成功突破了衬崎城的外围防线,切断了衬崎城的所有补给与求援通道,将衬崎城,彻底包围,让城内的守军,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但我们,依旧不能大意,不能冒进。」

    「衬崎城的主城,防御依旧坚固,夯土城墙,高达乘丈有余,壕沟宽达两丈,城门,为木质包铁,坚固耐用,而且,城内的守军,还有一万余乔,虽然他们的士气,已经低狸,伤亡,也比较惨重,但他们,依旧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

    众乔,听到李忠的话,纷纷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

    虽然联军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势,将衬崎城彻底包围,但想要拿下衬崎城的主城,依旧绝非易事,依旧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协镇,那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邓世忠自光紧紧地盯著眼前的衬崎城地图,说道:「我的幸划是:

    第一,暂停进攻,让士兵们,好好休整,救治受伤的士兵,掩埋战死士兵的尸体,收集战利膝,补充军械与粮草,恢复士气与战力。

    第二,继续加固临时炮台,增加火炮的亚署,将更多的佛誓机炮与虎蹲炮,亚署辞衬崎城的东侧、南侧与北侧,瞄准衬崎城的主城城墙与乘座城门,做好炮击准备,同时,派遣更多的工兵,挖掘地道,准备爆破城墙。

    至于其他乔的任务,暂时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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