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一切之源头，万法之根源
韩玄机好似看到了混沌中的各个强大存在，比如在仙界外的一处混沌天地中，一方由清气与紫气构筑的玄妙天地中，太上道尊与元始道尊相对而坐，口含天宪，道音化为金莲紫气，阐述着大道。
更远处的混沌角落，身躯堪比世界大小的混沌魔神蜷缩，沉眠的呼吸引动周遭混沌潮汐，祂们本身便大道之化身，释放着自身独特的“道之辐射”。
还有形态诡异，难以名状的混沌生灵，如同阴影中的游鱼，在混沌气流中穿梭，时而捕食弱小的世界气泡或迷途的弱小生灵。
他还看到了自己的记名弟子林风，对方已经到了突破混元的关键点。
本来在模拟中，对方是在众弟子中算是最快突破混元的，但如今无疑是慢了众人一步，即便是在混沌中得了不少好处，但也刚准备突破。
这些景象，并非一幅幅独立的画面，而像是同时存在于一个无比宏大的“混沌生态图”之中。
紧接着，更令人心神震撼的变化发生了。
韩玄机感觉自己的视角仍在升高，混沌本身在他眼中开始缩小。
那无边无际，孕育了无数世界、魔神、奥秘的混沌，此刻竟仿佛化作了一片漂浮在无尽海洋中的树叶。
而这片“混沌之叶”，并非孤悬，在它周围漂浮着无数树叶与细小的尘埃。
就在这片背景之中，韩玄机的视线终于捕捉到了那个令他都感到灵魂战栗，道心轰鸣的宏伟存在——
那是一株无法用语言等任何已知概念去描述的参天巨树，难以说清其大小、形态，它扎根于那源初之海的深处，树干仿佛由无数折叠，纠缠的维度与时间线构成，其枝叶繁茂到不可思议，伸向无尽的上方与四周。
而他所在的这片混沌，显得无比渺小，好似大海里面的一滴水又或者大树上的一片叶子。
韩玄机在他所在的这“混沌之叶”的附近，还见到了其他形态、色泽各异的“世界叶子”，有的生机盎然，有的死寂枯萎，有的正萌发新芽……
这株树，本身即是“存在”的终极体现，是灵性的根本，是万事万物的载体，是一切的源头！
它是一种超越了“有”与“无”、“时间”与“空间”、“因果”与“命运”的至高概念与实在的结合体！
永恒之树！
这个名字如同本能般出现在韩玄机的心神之中。
在一切时空，万千语言中，这都是最为神圣古老的词语。
他看到，从“永恒之树”那贯穿一切维度的主干与根系中，流淌出一种无形无质却又蕴含无限可能的“源初灵性”或“存在之光”。
这光芒滋养着海洋中的一切，为其中的世界、生灵，提供着最根本的“灵性”与“存在基石”。
诸天万界、混沌、仙界、乃至韩玄机的系统……追根溯源，都能与这株“永恒之树”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同时，他也模糊地感知到，每一片“叶子”的繁荣、演化、乃至内部生灵的修行、争斗、超脱，似乎也在向“永恒之树”反馈着某种独特的“信息”或“道之韵律”，如同树叶进行光合作用，为巨树提供着微妙而必要的养分，这是一个双向的、宏大至难以想象的循环。
“原来……如此。”
韩玄机的心神中，掀起滔天巨浪，却又在瞬间归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与宁静。
混元无极，超脱一方混沌，近乎不朽。
然而，在这孕育了无数混沌，堪称“一切灵性与存在之源头”的“永恒之树”面前，混元无极，或许也只是某片“叶子”上，较为醒目的一缕“纹路”。
魔祖的布局，都未曾跳出这片“混沌之叶”的范畴。
而他韩玄机，今日机缘巧合，得以窥见了这片“叶子”所依附的“巨树”的一角真容！
这并非打击，而是一种视野的终极开拓，是道心的无限升华！
韩玄机思索着，他明白了自身所在的位置，看清了更广阔的舞台，也隐约触摸到了比混元无极更为高远的道之途。
那或许是追求与“永恒之树”本身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乃至……探寻其根源，或是见证并参与其更宏大的生长与演变？
“路漫漫其修远兮……”
韩玄机心神一定，缓缓收回那超越维度的视角，心神回归本体。
他依旧站在轮回炼狱核心，站在混沌镇狱碑前，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还残留着那株“永恒之树”的影子。
今日所见，彻底改变了他对“道”、对“存在”、对“超脱”的理解。
这份认知本身，就是比任何宝物，任何神通都更加珍贵的馈赠。
这种根本蜕变，其长远价值，还在某些直接提升战力的宝物之上，比起大道圣器来说更为宝贵。
“仙界之争，魔祖算计，混沌纷争……不过微澜。”
韩玄机轻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更加从容的弧度，
“然，吾道在此叶中生根，亦当于此叶中结果，理顺此叶，方有资格，望那巨树之巅。”
他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务实。
韩玄机也终于是放下了心来，他觉得系统应该是与这永恒之树脱不了联系。
若是有一天，他能爬上这树，或许就能弄清楚其中秘密。
不过现在他还是比较务实，先于混沌中无敌再说。
这次机缘，也是让韩玄机修为悄然突破，抵达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第六层。
“这奖励，倒是惊人……”
韩玄机做出评价，这应该是八星奖励中最高级的一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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