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盗墓:陈皮的十项全能好孙女 > 第46章 没有敌人

第46章 没有敌人


严三兴就外出那么一会儿,就有了不速之客。

卿卿是无聊,是摆烂,但不聋不瞎。

“你再靠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卿卿警告道。

零一举手投降,“只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死没死?”卿卿平淡接话。

零一只觉得冤枉,“怎么可能呢?”

卿卿笑了,是啊,“你这种人,能把自己控制到极致,真是恐怖。”

零一对卿卿没有恶意,所以他没有死,他被这里的规则接纳。

只是他没有抢过卿卿而已。

成王败寇,他认。

“别用你那恶心的姿态对我,早知道你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我就应该让你来坐这个位置。”

零一却笑,“你不敢。”

卿卿屁股底下这个位置代表的可是至高的权利,她怎么可能放心让零一坐上。

卿卿只是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有屁放,你应该没有那么闲来专门看我笑话。”

零一微微一笑,“我说,是呢?”

卿卿一个白眼,不吭声了,赶人意味明显。

反正零一现在打不过她。

“十年到了。”

卿卿懒懒的应声,“哦。”

零一还真有些好奇了,你不去见见他们?

“多事。”卿卿冷淡道。

零一微微偏开头避开攻势,“真是不讲一点待客之道。”

说罢,零一消失不见。

严三兴甩了甩手,“跑的挺快。”

“你又打不过他。”卿卿无情的扎心。

“我又不需要打的过。”严三兴从怀里拿出油纸包。

打开,里面正是他们刚刚吃的绿豆糕。

“傻子,去都去了也不知道多买点别的。”卿卿没好气的骂道,可瘦遇见很诚实的伸出去了。

严三兴勾唇一笑,“当然,不傻。”

这个装的种类就多了,基本上上一种一个,好看的两个,属于尝尝味道的类型。

卿卿顿时打起精神,“何以解忧,唯有甜食!”

卿卿正吃的开心,又来人了。

“收起来。”卿卿吩咐道。

严三兴速度快,一裹就藏了起来。

“卿卿!卿卿我来了!”齐铁嘴笑着跑了进来。

卿卿嫌弃的摆摆手,“今儿是什么日子,一个个的往我这跑。”

齐铁嘴疑惑的挠了挠头,“你在这儿不是想来不管时间的流逝。”

卿卿无语的看着齐铁嘴,“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齐铁嘴尬笑两声,“卿卿,别这样,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偏偏可以守着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又爱多管闲事。

要说真没目的,我可不信。”卿卿一声冷哼表明了态度。

齐铁嘴无奈,也只能讨好的笑着上前两步,“要不怎么还是说知我者,卿卿也。”

“那还不说?”卿卿不耐烦的催促道,她还想尝尝新口味呢。

“唉,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十年已到,你那入口,开还是不开?”齐铁嘴眼一闭,心一横,死就死吧,卿卿应该也不至于弄死他。

卿卿冷笑两声,“你还真是,破嘴一张,什么话都敢传。”

“地下界新规,固定每十年之期可离开地下界,离开条件需以自身的灵来换取,归来时收取,一次可出去一年,一年内未归,魂飞魄散。”

齐铁嘴一愣,“一年?”

卿卿揉了揉太阳穴,真麻烦,我既然是新主,那么新规自然我说的算。”

“魂飞魄散是……”

卿卿笑,“转世投胎,和人间界彻底划清界限。”

齐铁嘴手指微动。

“你算不起。”卿卿提醒道。

齐铁嘴憨笑两声,拍打了下自己的手背,“职业习惯。”

卿卿斜睨着眼看去,“哼哼,看来你学到不少东西。”

“那也是要与时俱进嘛,我现在可看的不少,赛博算命要不要试试?”齐铁嘴推销道。

卿卿微微一笑,“滚。”

齐铁嘴一笑,“好嘞。”

麻溜的滚蛋了。

反正想要的答案已经问到,这事儿还真是除了齐铁嘴没人敢接。

人离开,卿卿却没太多吃东西的兴致了,“严三兴,你说,橘子皮还会来找我吗?”

严三兴捏着块糕点细嚼慢咽,“会吧。”

卿卿一拍扶手,“他敢来,我就把他关起来!”

“人老了就该养老,颐养天年,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去冒险,真当自己拿的是大男主剧本?”

严三兴想了想,怎么不算呢,“能活的像四爷这样潇洒肆意的,这辈子也算值得。“

卿卿冷冷一眼的警告,“所以呢?”

严三兴却笑,“所以,他顺遂那么一生,总要有这么一两件憋闷吃亏办不成的事儿不是。”

卿卿也笑,“算你识相,说的对!”

不过,这次倒是猜错了,陈皮没再来,或许是知道卿卿不可能同意。

陈文锦不喜欢卿卿,对陈家没有太大的归属感,她不被地下界接纳。

陈皮也没办法,说实话,他自认为对陈文锦已经尽心尽力了,只是烂泥扶不上墙。

这个脑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或许是她那傻逼的爹。

陈皮叹息一声,给那无名的牌位上了柱香,什么话都没说。

——往事

依稀记得,那个被卿卿带回来的女妓是叫绾绾,弹的一手好琵琶。

卿卿听不懂,但爱听。

她把陈府收拾的分外妥帖,把年幼的青莲青叶照顾的十分周到,就连陈皮也被连带着关心。

卿卿走后,绾绾还是如往常。

只是卿卿这次走,许多年,绾绾爱上了一个男子,很普通很普通的男子。

若要说与旁人有什么不同,陈皮想,大概是那男子年轻,活泼,有朝气,一颗真心。

可想想,其实绾绾年纪也不大,她十几岁就入了楼做清倌人,二十不到就被卿卿带了出来,如今也才临近三十罢了。

陈皮没有阻拦,他也不会阻拦。

只是派人去查了查,那男子背景干净,为人嘛……也就那样。

不好不坏,很普通,唯有年轻一点,听说才二十呢。

绾绾整整大了人家八岁。

可那男子家里却也都同意,陈皮便知道,不过又是假情假意,掺和算计。

绾绾听过陈皮的提点,却莞尔一笑。

“四爷,可我等不到卿卿姑娘了。”绾绾面上笑容,怅然若失的失意“他和卿卿很像,一样的善良,一样的像太阳。”

陈皮听过却一声嗤笑。

“自掘坟墓。”

陈皮向来不会拦着想要作死的人。

绾绾嫁了,带着她在陈府干了十年的家底,挺多的,但比起陈家和富庶之家那差远了。

起初呢,碍着陈皮,绾绾过的不错。

再后来,陈皮被通缉,和张启山闹翻,二月红仇视,一桩桩一件件,让长沙城的人都以为陈皮失势了。

绾绾四处打听却没有门道消息,求上红府得到消息稍微安心,却不能表露出来,最后伤心失意回去。

却让那家人以为绾绾彻底失意,对待她多了不少苛责。

九门的事儿闹了很久,绾绾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

一时间长沙城风声鹤唳。

长沙城不安生,绾绾没靠山,这家人也就露出原本的嘴脸。

绾绾并不是一个多么自立强大的女子,她逆来顺受习惯了,对所有环境都强迫自己接受。

她不敢去找九门的人,她不愿意消耗卿卿的人情,不愿意麻烦那些高高在上老爷,不愿让自己成为卿卿和陈皮的把柄。

就这样熬,熬到了九门大散,陈皮最后一次回到长沙城。

站在红府外,送了一篓子蟹。

定在墙角跟,听着绾绾强忍的闷哼和小兔崽子的污言秽语。

陈皮摸着腰间的九爪钩,看来离开前,还要干最后一笔生意。

晚上,那一家子都去睡了,却要绾绾连夜将他们的换洗衣服洗了。

陈皮翻上墙头,问,“一百文杀一人,干完这单我就金盆洗手了。”

绾绾看见陈皮,泪水落下,“四爷。”

陈皮跃下墙头,仔细打量着她身上的伤,“留在陈府,就算我不在,也没人能欺辱你。”

绾绾张了张嘴,不想讨论这些,“结束了吗?”

陈皮眸色微暗,“嗯,九门败了,也散了。“

“那你呢,四爷还会留在长沙吗?”绾绾又问。

“留一段时间也该走了。”陈皮说道。

绾绾唇瓣翕动,猛地跪下,“四爷,让我回家吧。”

陈皮眼都不抬,有些不爽的咬了着唇内侧的软肉,“就这么回去?”

绾绾只是温柔的笑了下,“不敢脏了四爷的手。”

陈皮笑了,“好。”

陈皮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处理,长沙城的势力不是那么容易割据的,钱财商贸人力,都需要时间。

这之后,陈皮没再管绾绾。

不过陈皮向来不知道遮掩是是什么,大张旗鼓的鸣金收兵整顿势力。

绾绾夫家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天,但见没人来管她,反而是变本加厉,觉得丢了面子。

动辄拳打脚踢,满足那自身恶劣的快感。

绾绾一言不发,当晚夫家“安睡”后,她带上自己为数不多的那几件老旧衣物离开,回到陈家。

陈家的后门一直为她敞开,只是她觉得这个家太过冷,太阳不在,又舍不得亲子。

如今,她要去追她的太阳,陈皮不在,卿卿不大可能再来长沙,她必须跟着陈皮走。

或许是骤然放松,绾绾一下就病倒了。

陈皮知道后,只是让人去请了大夫。

绾绾心狠,也心软,杀了那一家子,却独独留下一个“祸患”

她的亲儿子,那个视母亲地狱如无物的人也配称为人子?

陈皮从看过绾绾的包袱,除了几身从陈府带出去的衣服,一文钱都没有。

站在绾绾床边好一会儿,陈皮将那破烂抹布包丢在一旁,“看在往日情分上,准你赊回账。”

陈皮亲自出手,去将那前几天出发去上海读书报到的杂碎杀了。

绾绾不知道的是,他那好儿子啊,把绾绾所有家底拿走后却没有去上海,反而是跑去解九的地盘玩起了赌博。

陈皮从赌坊看见那个醉赌鬼出来,一招,鲜血淌了一地,人就没了生息。

解九很快得到消息,情报网展开,也很快知道这人的身份,看着桌上一张张的欠条,眸色惆怅。

“还是老四下手快啊。”

解九将欠条撕掉扔在一旁,“人死债消,就这样吧,把人埋了吧,人都讲究一个入土归根。”

陈皮回到陈府,擦干净了九爪钩的血迹。

第二天,长沙城很安静,那被杀害的一家悄无声息,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是张启山动手了,陈皮笑了下,@多事。”

陈皮认识的字很少,脑子简单,学不会,也不乐意学,他就信自己手上的九爪钩。

绾绾休息了几天就好了,恢复了精神,继续打理陈家。

“四爷还没回来吗?”绾绾询问门口看门的伙计。

“快了,快了,九门事多。”伙计可不敢细说陈皮的事儿。

绾绾也没办法,就继续等着。

天擦黑前,陈皮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桌前大口扒饭。

“准备一下,后天启程,我们走了。”

“去哪儿?”绾绾有些紧张的追问。

“广西边境。”陈皮说道。

绾绾点下头,“好。”

陈皮从腰间解下来一个布袋子,扔在桌上,随手一抹嘴,“月钱。”

说罢,陈皮又出门了,回来这一趟好似只为了告知她一声。

绾绾拿过钱袋,数了数,眼泪滑落下两条深痕。

月钱那个数,不少,但缺了一百文。

可绾绾不怨陈皮,她下不了手,但不怪陈皮下手,斩草除根,这是陈家的规矩。

绾绾默默的擦掉泪,收拾碗筷。

第二天,绾绾去了齐家八爷的地盘,只为了求一挂。

齐铁嘴不见,让伙计打发她回去。

绾绾却执拗,就坐在门口等着,只为求上一挂。

最后齐铁嘴无奈,还是心软了,让人请了她进来。

绾绾见到人,微微一福身,“八爷。”

齐铁嘴摆摆手,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当年我看在卿卿的呢面子上送你一卦,你不信,如今再来寻我又是个什么意思?”

绾绾抿了抿唇,“八爷,不是奴家不信你,只是我知道,我见不到她了。”

绾绾强忍着泪,“可我不甘心,八爷,我知晓你神通百算,我只求你,让我再见她一面!”

绾绾说着,就跪下,朝着齐铁嘴磕头。

齐铁嘴可不敢受,去扶起绾绾,“不是我不给你算,是这一卦,早有答案。”

绾绾知道,但她不信,“我相信八爷定有主意。”

齐铁嘴看着她执拗,一甩袖子,没了办法最终叹息一声。

终究是心软抬手算了一卦。

唇瓣翕动,有些震惊,那眼神带着同情和怜悯,“回去吧,你的命,你自己改了。”

绾绾摸不着头脑,但他知道齐铁嘴不会骗她。

泪落下,但笑容扬的更高。

“多谢八爷!”绾绾不再纠缠,回陈府去了。

齐铁嘴叹息一声,“痴人,痴人啊,卿卿你欠下的可真是还不清楚。”

自古以来,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齐铁嘴摇了摇头,绾绾自己选择的路,自己改的命,和她无关。


  (https://www.shubada.com/110319/34500332.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