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全府盼我死,我偏要攀高门,嫁皇子! > 第292章 气死魏哲安

第292章 气死魏哲安


魏国使团终于进城了。

一路上,魏哲安倒是没再作妖。

而是按照崔灏的安排,进了鸿胪寺直辖的驿馆——四方馆。

此处原是专供各国使臣居住的馆舍,院落宽敞、规制齐整,往常来访的使臣和官员,几乎都住在此处。

如今,为了迎接魏国使团,崔灏早早便命人将馆中其余客人迁往别处,整座四方馆空了出来。

只为安置魏哲安一行。

可即便如此。

魏哲安还是刚一进门,脸色就沉了下来。

在他眼中,这青砖灰瓦,哪里能配得上他的气派?

他住的地方,地面就该镶金铺玉。

廊下悬着的灯笼颜色清雅,代表着礼制端正,可在他看来,就是晦气。

灯笼就该描金绘彩,最好再缀上几串明珠,才像样。

“你们就让本宫住这种地方?”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轻蔑。

“这是我四方馆的规制。”

“穷酸就是穷酸,少拿规制来糊弄本宫!”

话音未落,他已一脚踏进屋内。

紧接着,屋中便传来一声暴喝:

“来人!把这里的东西,全都给本宫扔出去!”

“本宫今日就要让楚国人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一国的脸面!”

“是!”随行而来的魏国宫女与内侍连忙应声,争先恐后地动起手来。

顷刻间,四方馆原有的陈设,被一件不留地抬了出来。

桌案、蒲团、茶具、屏风——

零零散散地堆在院中,狼藉一片。

“还有院子里的花木!”魏哲安站在门口,指着那几株修剪得宜的花树怒喝,“全给本宫拔了!本宫闻着不顺!”

于是,院中愈发鸡飞狗跳。

魏国使团的车队里,本就随行带着大批器物。

一只只箱笼被抬入院中,描金的器皿、厚重的锦毯、熏香的炉鼎流水般送进屋内。

原本清肃端正的四方馆,不过半日功夫,便被奢华堆满。

鸿胪寺副使徐平看得直皱眉,低声走到崔灏身后:“三皇子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崔灏目光淡淡,连眉头都未动一下。

“他喜欢闹,就让他闹。”

顿了顿,又冷不丁补了一句:“本官看他随身物件带得这样齐全,将来入土,倒也省事。”

徐平:“……”

他还是头一回见自家寺卿大人,说话这般刻薄。

没等他揶揄两句,崔灏又换上一副正色:“既然三皇子自有安排,那下官等就不在此打扰殿下了。”

说完,他拱了拱手,带着鸿胪寺一众官员离去。

等魏哲安气冲冲的从屋内出来时,整个院子里再没有一个楚人的身影。

“好!”他怒极反笑,“楚国人真是好得很!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待客规制?!”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忽然一顿。

廊檐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那名相貌超绝的男子。

他依旧穿着普通官员的装束,双臂环抱,倚在柱旁,神情闲散,像是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热闹。

“都怪你!”魏哲安指着他,“若不是你拦着,本宫早在城门口,就让那姓崔的死无葬身之地了,哪里还轮得到他这么嚣张!”

那人微微一笑:“你方才也可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带来的那些暗卫,手中的家伙难道都锈了?”

“闭嘴!等晚点本宫再找你算账!”

说完,重重甩袖,转身入内。

……

待四方馆内焕然一新,魏哲安的情绪也稍稍稳定了下来。

可楚国人,总有办法再一次点燃他的怒火。

这一次,来的是内务府长史。

他躬身行礼,带来了皇帝口谕:“皇长子生辰宴之后,朕偶感风寒,身体抱恙,因此魏国使团的欢迎宴,改在三日后举行。”

话音刚落。

“啪——”

一只茶盏被魏哲安狠狠掷在地上。

“竟敢让本宫等着!你们还知不知道什么叫邦交之谊?!”

他们此行,是以使团的规格。

又是打着为楚国皇长子贺冠礼的名义而来。

可结果呢?

边境被困数日不说。

楚墨渊的及冠礼没等他们,人还直接被封了太子。

如今好不容易进了京城,竟还要再等三日,才有一场所谓的欢迎宴。

这哪里是欢迎?

照国书上的行程算,这分明都该是送行宴了。

“本宫倒是小看了你们楚国的胆子啊。”

内务府长史神色平静,浅浅一笑:“殿下过誉了。”

魏哲安:“……本宫这是在夸你吗?”

长史依旧不急不缓:“我朝帝王对于魏国使团此行,期许已久,只是生辰宴那晚确实熬得久了些,这才染了病,还请三殿下体恤。”

他特意加重了“生辰宴”三个字。

魏哲安眼神一沉。

逐渐变得阴鸷。

他听明白了——

此人是在用生辰宴那晚,魏昭华的所作所为点他呢。

他们此行的真实目的已经被勘破。

而魏国的五公主,还在楚国人的手上!

怒火在胸腔里翻涌,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传完口谕还不快滚?怎么……是想在本宫这里骗吃骗喝吗?”

……

把人撵走之后,魏哲安的身后响起一声轻嗤。

他倏然转身。

还是那张相貌俊美得让人心生妒意的脸。

那人自顾自斟了一盏茶,神情闲适,仿佛楚国人的怠慢与他毫无关系。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魏哲安的怒火。

“你倒是坐得住!”

“不然呢?”那人笑着,“谁叫人家手里握着把柄。”

不说还好,一说……激得魏哲安一把扫落案上的茶盏,大骂:

“还不是魏昭华那个贱人!跟她母妃一样,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与裴寅初联手构陷楚墨渊,是筹谋多年的局!她倒好,背着我们提前潜入京城就算了,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穿了裴寅初,只是为了有趣?她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他骂声粗鄙,毫不留情。

男子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深邃温暖的眼眸中,阴狠之色一闪即逝。

他放下茶盏:“你急什么?就算他们今晚设宴,那宴席上的东西,你敢吃?”

“有何不敢?本宫可不像你这么胆小怯懦,藏头露尾。”魏哲安冷笑。

“好,是我胆小……”那人不以为意,继续道,“可即便按原计划行事,楚国也未必会如我们所愿,更换太子人选。”

魏哲安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人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院中来回忙碌的宫人,“楚国的局,早已变了。”

“你以为,如今的楚国皇帝,还有得选吗?就算楚墨渊的丑闻坐实,皇帝也未必会改立楚菘涧。”

“为什么不会?只要楚菘涧身体好转,皇帝就不难选择。”魏哲安道,“楚墨渊傻了这么多年,刚清醒不就又身陷丑闻,他拿什么争?”

“你怎么知道,楚墨渊是痴傻刚醒,而不是在一直装傻?”那人转过身,看着魏哲安。

魏哲安愣住了。


  (https://www.shubada.com/110364/1111106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