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韩天养的感慨
“诶哟！”
刘痞没想到是这么个宝贝，手忙脚乱地接住，结果楚雪儿的屁股正好撞在他脸上。
“我靠！什么味儿啊？怎么湿乎乎的？还骚骚的？”
刘痞抹了一把脸，一脸懵逼地嗅了嗅。
“看好她。”杨明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等她醒了，带她去洗干净，换身衣服，然后带来见我。”
说完，不再理会一脸苦瓜相的刘痞。
他拽着还在那喋喋不休抱怨到嘴的美味飞了的魔龙，转身朝着徐若曦和韩天养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条龙得看紧点，不然一不留神，它真能把楚雪儿当点心偷吃了。
看到杨明走来，徐若曦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劫后余生的喜悦。
如同乳燕投林般，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
“我刚才……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和平日里那个清冷暴力的神剑城仙子判若两人。
也只有在杨明面前，她才会卸下所有防备，流露出如此脆弱真实的一面。
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杨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收拢双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用力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低声道：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咳咳咳！咳咳！”
一阵极其夸张，用力过猛的咳嗽声在一旁响起。
只见韩天养捂着胸口，脸色古怪，用力地咳嗦着，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
满脸都写着“没眼看”三个大字。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咳咳！考虑一下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感受行不行？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啊？”
韩天养吹胡子瞪眼，语气酸溜溜的。
百年老光棍的怨念，此刻暴露无遗。
徐若曦俏脸瞬间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从杨明怀中挣脱出来，羞涩地低下头，但手却依旧紧紧抓着杨明的衣角，不舍得放开。
杨明无奈地瞥了韩天养一眼，没好气地道：
“韩天养，您老人家受伤了就好好调息，少操这份闲心。自己打光棍，还不许别人有媳妇了？这是什么道理？”
“你……你小子！”
韩天养被噎得老脸通红，指着杨明，你了半天，最终气呼呼地一甩袖子。
“哼！牙尖嘴利！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罢，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只是那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欣慰的弧度。
神剑城此番浩劫，能得此佳婿，或许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杨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气息萎靡的韩天养，在一地狼藉中，终于找到了一张还算完整的太师椅，让他缓缓坐下。
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山顶平台早已面目全非，原先摆放的桌椅几乎全部化为齑粉，唯有这张椅子侥幸残存。
韩天养虚弱地靠在椅背上，花白的头发散乱，沾染着尘土与血污，原本矍铄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沧桑。
他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断裂的兵刃，焦黑的土地，尚未干涸的血迹，以及那些正在默默收敛同门尸首的神剑城弟子。
满目疮痍，如同他此刻的心境。
他长长地，沉重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悲凉。
“小子，你也找个地方坐吧。”
韩天养声音沙哑地开口，有气无力。
杨明闻言，目光下意识地在四周扫视了一圈，除了碎石和木屑，哪里还有能坐的地方？
他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心中暗道：
“老爷子，您这玩笑开的……还挺有冷幽默感。”
韩天养似乎并未察觉杨明的窘境，或者说已无力顾及。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一手握住了杨明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抓住了身旁徐若曦冰凉的手指。
老人的手掌粗糙而温暖，传递着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力量。
“这一次神剑城能渡过此劫，保全一丝元气，多亏了你们两个孩子啊……”
韩天养的语气充满了真挚的感激，眼中甚至泛起一丝浑浊的泪光。
“若非你们力挽狂澜，老夫……老夫真是万死难辞其咎，这千年基业，恐怕真要毁在我韩天养的手里了……”
徐若曦听到宗主如此夸赞，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道：
“宗主言重了，弟子……弟子其实并未出多少力，全靠宗主您运筹帷幄，以及……杨明他力克强敌。”
她悄悄瞥了一眼杨明，眼中满是钦佩与柔情。
韩天养闻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疲惫却宽慰的笑容。
“若曦啊，不必自谦。你的坚守，你的勇气，老夫都看在眼里。至于这小子……”
他将目光转向杨明，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武帝宗果然不愧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宗门啊，历代宗主都如此杰出！”
杨明心中一动，反问道：“听宗主的口气，莫非见过我们武帝宗的前任宗主？”
韩天养捋了捋凌乱的胡须，眼中露出追忆之色，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了。当时，上一代武帝宗主，也曾如同你这般，突然驾临我这神剑城。他……他简直就是个怪物，竟全然无视封剑台的仙咒之力，信步而上，单手便握住了那古神剑的剑柄！”
“当时那情形……啧啧，剑身轰鸣，寒流倒卷，四尊青铜兽都仿佛在哀鸣！老夫当时吓得魂都快飞了，以为这镇守了千年的古神剑，真要被他徒手拔走了！”
“竟有此事？”
杨明是真的惊讶了，没想到上一代宗主居然这么强。
“那……最后成功了吗？”
谁知，韩天养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理解的神情。
“成功了，但……是他自己主动放弃了。”
“自己放弃了？”
杨明更加疑惑不解。
如此强大的古神剑，哪有到手边还松手的道理？
就在这时，一直缠绕在杨明手腕上伪装成手镯的魔龙，似乎被勾起了回忆，忍不住探出个小脑袋，发出嘶哑的声音。
“呔！你们说的是三十年前那个疯狂家伙？哼！那家伙确实强得有点离谱，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距离真正的羽化登仙，恐怕真的只差那临门一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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