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他不能人道
如果是从前，见她如此主动的样子，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但他现在却只有心痛！
就在陆棠梨准备解开身上最后的利益之时，却被一双大手按住。
“不必了！”
他该不会以为她不是心甘情愿，所以才会阻止吧？
并没有！
她早就爱上了他，愿意为他献出一切，只是一直克服不了那道恐惧而已。
或许过了今夜，她便能挣脱那场梦魇，成就更好的自己。
所以，她非但没有犹豫，反而更加坚决去解自己的衣带。
眼看唯一的遮蔽便要从身体滑落，男人及时伸手拖住，紧紧裹住她的身体，声音带了几分压抑的沙哑。
“我说过，不会勉强你，你不必这样的。”
陆棠梨却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柔弱无骨依附在他怀中。
她在努力，但她的心脏此时正在发抖。
加油，你可以的！
只要迈出这一步，你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踮起脚尖，想要去吻他的唇，却被男人转头避开。
“够了！”
陆棠梨却并没有打算放弃，以为他是因为白日的事情心存不悦，所以才会拒绝自己。
男人也是有自尊的，只要她再主动一点，不信他不沦陷。
于是，她又把手伸向他的衣带。
结果却被他紧紧攥住，包裹在掌心。
“我说够了，不要这样伤害你自己。”
陆棠梨不解抬起头，她不是在做让他开心的事情吗？
为什么他会说伤害？
难道，还是自己不够努力？
她连忙说道：“我真的可以的，你相信我！”
男人怕她着凉，不想跟她继续在门口拉扯纠缠，只能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陆棠梨以为他终于同意了，连忙想要抱他，却被他按住肩膀牢牢固定在原地。
“听着，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晚上都和衣而眠，不做任何逾矩之事，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陆棠梨愣住了，不是吧？
他不是一直希望跟她做成真正的夫妻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真的是她今日的举动让他受了挫败，赌气才这么说的吗？
可她已经表露出诚意，怎么也该消气了啊！
“为什么？”
男人深深看着她，目光温柔之中带着一丝沉痛。
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不肯将那个秘密说出来？
是他大错特错，总是用承诺来逼迫她说出真相，想方设法想要套出实情，甚至对她的隐瞒屡次表示不满。
他现在才知道，每次的逼问对她而言都无异于揭开那道鲜血淋漓的伤疤，将伤口狠狠碾压，反复折磨。
他真该死啊！
男人深吸一口气：“因为……我有隐疾，日后可能再也行不了夫妻之事，你不会嫌弃我吧？”
陆棠梨：“……”
她可能会想到很多种解释，但唯独这一种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震惊的同时，也是有些奇怪。
先前为他治疗双腿的时候，每日都要进行诊脉，并没有发现他那方面有任何问题啊！
还有这段日子同榻而眠，有时候他忍得过了火，身体的变化她不是感受不到。
这都算不行的话，让其他男人该怎么活？
她连忙拉过他的手，想要诊脉，却被他不着痕迹避开。
“我能把这件事告诉你，已经是鼓起莫大的勇气了，总不至于连男人最后一丝尊严都不留给我吧！”
陆棠梨也知道，要男人承认自己“不行”是一件极损颜面和自尊的事情。
哪怕是真的也不会宣之于口，更别说明明好好的还要自毁形象。
所以，多半……是真出了问题？
陆棠梨第一时间不是松口气，而是担忧和心疼。
“毕竟我是大夫，不管是扎针疏导也好，服药调理也罢，总是能帮得上忙的，你也不能讳疾忌医啊！”
“不急！你的复仇还没有完全结束，虽然宋晏之和陆琳琅死了，但战北冥只是被囚禁，还没有真正得到惩罚，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说吧！”
陆棠梨心想，看病和复仇能混为一谈吗？
万一真拖严重了，药石罔及了怎么办？
若是日后都不能人道，岂不是接下来一辈子……
此刻，她又忍不住纠结另外一个问题。
反正她原本就对那种事情心存恐惧，现在这种情况不是对自己更有利？
看着她那一副“天人交战”的模样，男人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对上自己的眼睛。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果我一辈子都不能人道，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的，我会尽力把你治好的！”
终究还是他的身体更重要，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真的希望他一辈子都带着隐疾过日子吧！
再说了，她心底深处，还是希望终有一日能够跟他成为真正的夫妻。
一起白头偕老、儿孙绕膝，那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
男人却不满意这个回答，又看着她质问：“要是……一辈子都治不好呢？”
陆棠梨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让自己诊脉，还要执着这种问题。
难道真的严重到了一定程度，担心她会抛弃他吗？
她认真答道：“那么，我也会永远陪着你，跟你相守一生、不离不弃。”
男人终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将她拥入怀中。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比起让她受到伤害，他宁可做一辈子和尚，也不会再碰她分毫。
只要两个人心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陆棠梨一时还无法接受这个转变，脑子有点懵懵的。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这种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安慰他吗？
这种事对男人来说肯定打击很大的。
她抬起手，想要轻抚他的脸，却忘了自己现在“衣衫不整”。
方才外裳已经拖了，只剩下一件贴身的里衣，并且衣带已经松散，只简单搭在肩膀上。
这么一动，仅剩的衣物一下子从身上滑落，上半身的“风光”展露无疑。
陆棠梨不禁愣住了。
男人也愣住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一辈子“禁欲”的准备，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映入眼帘，他又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呼吸不自觉粗重起来，眼神也越来越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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