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完）
房间里。
秦淮俯身在少女氵嫩的小嘴巴上印了一下。
他的妻子还小，正是爱玩的年纪。外头的人心思多，她难免被一些莺莺燕燕蛊惑。
大提琴一般的声线磁性而优雅。在稚嫩的少女耳边响起。温声细语的抚平她的忧虑。
“不要怕，上次和你讲过的，如果连我都成了你手中可有可无的玩具，其他人对你来讲也不值一提。还记得吗？”
琮玉点了点头，又长又密的睫毛眨呀眨，在红扑扑的小脸上落下好大一片影子。
秦淮微凉的指节擦过猫咪雪白的颈子，将她耳边的卷发别到耳后，轻轻娑过鬓角。
温柔哄道，“这个其他人里面，当然也包括楚昀。”
“是不是我讲的不够清楚，宝宝才会错了意？”
周楚昀对上位者心态的把控一向有独到的见解。他猜对了，上位者不会在乎孩子的玩具是什么，也不在乎是谁。
只要她在游戏的过程中体会到快乐就好。
可他还是生气了，气在是周楚昀主动挑明了关系。逼得乖巧的宝宝不得不正视他，给这段关系下一个边界清晰的定论。
周楚昀包扎好掌心的伤痕，返回先前的书房将遗留的文件收拾好。
眉眼之间罕见的萦绕着纯粹的愉悦。
他这算过明路了。不仅保全了一己之身和整个家族。更幸运的是，他得到了第三次机会。
周楚昀跟在琮玉身边形影不离，这种清澈的快乐无限延长，一直持续了好几天。
直到某天，周楚昀又跟着琮玉去了成衣制作的设计室。
琮玉被一群女孩子围着，仰着小脑瓜骄傲的不得了，显然成了只让大家看一眼，就艺术灵感爆发的缪斯女神。
周楚昀被她命令去倒杯水给她喝。
“秦先生，请留步。”
一道坚定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多谢您愿意把服装厂那块地拨给我们。”
开口的人正是严妙仪，她知道琮玉嫁给了秦家一个人，不是她预先想过的姨太太，是正头太太。
看他们两个总是形影不离，就先入为主的以为这就是传闻中极度疼爱妻子的秦先生。
周楚昀不屑于解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予，神色十分冷淡。
严妙仪还是初出茅庐的女学生，即使见他跟在琮玉妹妹身后那么多次。也难以生出直面他的勇气。
因为他完全符合世人对他们那个阶级的想象，漠然疏离，不会跟除了琮玉妹妹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说话，甚至不屑于给旁人一个眼神。
和平常人中间隔着一道天堑似的，看一眼都觉得太冷了。
严妙仪攥了攥手心，深吸一口气，还是坚定的开口。
“我知道我说这些也许冒昧。请您耐心听完。”
“琮玉……不，抱歉，太太她特别善良，是个没有一点坏心眼的好姑娘。”
严妙仪心下柔软，琮玉妹妹本应该不再跟她们做朋友的，因为她跟她们这些人热络一天，就担着一天的风险。会被有心之人抓住机会，攻讦她曾经做过舞女。
舞女……怎样说来，都不够光彩。
她既然跳出了那个地方，就应该跟她们切割，藏好自己的过去，迈向新生活。可是她太善良了。
不仅给她们安排好住院治疗的事宜，更是破着自己的名声，也要帮助她们在上层圈子里打响名声。
她们怎能不感激啊？
眼前的秦先生也是好人，不仅给她们拨了地，有地痞流氓来闹事的时候，也有贵人凭空出现暗中帮她们一把。
谁都不是傻子，她们当然知道是借了琮玉妹妹的光，可也感谢施以援手的人。
要不是有那块地和后来的帮助，她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怎么也不能建起工厂，收留没地方去的舞女，也收留想挣钱却找不到门路的女子们。
当初她家里遇到困难，走投无路去了百乐门。现在有了这间工厂，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就多了一个选择。能堂堂正正挣钱，渡过难关。
她们都很感激秦先生。
看得出来秦先生很疼爱琮玉，总是像一个沉默的影子，跟在琮玉身后，即便不说话，深沉的爱意也从眼睛里淌出来。
对她很有耐心，又言听计从。
可是……可是……
她们不是天真的小女孩了，在百乐门里，已经见了太多“市面”，见过哄骗痴情少女的人，也见过两面三刀的薄情郎。更见过把人娶走又把人送回虎狼窝的渣滓。
不可否认这一刻是爱的，可是真心瞬息万变。只希望如果有一天他的爱没有了，也不要蹉跎琮玉，因为她是世间顶顶好的人，绝不该受任何苦楚。
严妙仪衷心祝福，“祝愿您夫妻两个和睦顺遂，万事如意。”
“但是如果……如果有一天您不再……您可以把太太给我们送回来，不要让她吃苦。我们现在养得起自己，也养得起她。”
周楚昀转过身，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
这件事情如果放在以前，他连对白都不会听完，也会觉得冒犯。
可是心中的爱意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让他太充盈了。
很难对另一个钟爱夫人的人升起芥蒂。
“放心，不会有那一天。”
琮玉对设计发表意见，讲的嘴巴都干了。就着周楚昀递到嘴巴边上的印着紫色小花的水杯猛猛喝了一大口。
淡粉色的嘴巴覆着一层晶莹的光。
她攥起拳头扬起手，活力满满。
“光明灿烂的未来就在前方，我们要打造出流芳百世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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