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娇气包崩剧情的速度太快怎么办 > 第405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十六)

第405章 民国鬼事之头牌姨太太(十六)


混乱的打斗告一段落,眼前的纷乱逐渐平息,空气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烬燃过的火舌。

少女站在漫天银光之下,踮起脚尖挥着手臂。

“秦时月!你继爸来了!”

“……”

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是月光下沾着露水的风铃。

谁承想呢,秦时月一反常态的没有陶醉,反而呢,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他打了一晚上都没累,这一刻却力竭了。

什么呀!什么继爸!再讲这种话他就把耳朵扎聋!

青鱼街属于海城的偏远区域,街道狭窄,低调的车队停在巷口,通明的灯火将这片阴冷的小巷照的恍如白昼。

一列列卫兵荷枪实弹,守卫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巷子周边。冰凉的枪管划过寒光,威风凛凛。

男人身着一袭深灰色的西服三件套,支着手杖站在车前。

他周身萦绕着上位者独有的风骨,举止从容,内蕴波澜。

琮玉躲在大功臣背后,猫猫祟祟的露出一个小脑瓜,偷看秦时月的继爸。

她刚刚才把他列为重点目标,没想到这么巧,这么快又跟他见面了。

想了想,她鼓着小脸一口气跑到了男人面前。仰着头认真的开口。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记得吗?你有电话号码吗?”

少女仰着小脸,似乎蓄着毕生最大的勇气。

她站在灯下,拢在琥珀色的光晕里,每一丝发丝都逆着光,生出无数虚幻的光点,圣洁的像个神明少女。

过分美丽的面孔实在精致,又揉着娇怯。

像是再得不到回应,就会像个透明泡泡一样被戳破。

男人垂着眼眸轻笑一声。

“记得。”

男人身侧的制服军官上前一步,双手奉上一张卡片。

“这是我的私人名片。”

琮玉一头雾水,感觉自己似乎闯进了什么不得了的领域。

什么人还有私人名片呀?

那张巴掌大的卡片做工考究,字体也雅致矜贵。

抬头两个大字——秦淮。

递名片的时机太过巧合,似乎那位军官有读心的本领,还没等男人开口,就揣度出他的心思。才能在这样恰好的时刻奉上名片。

恰好到让人升起荒谬的猜想。

似乎他们走这一遭不是来接深夜不回家的儿子的,而是来送名片的。

少女抿着嘴巴,漂亮的小唇珠挤在中间,挤得扁扁的,似乎下一刻就能抿出香香的。

?一一一汁。

她歪着头,刚想开口。

骤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利器划破苍穹的声响。

少女垂在鬓边的一缕发丝在光下划出一个璀璨的弧度,她一回头。

原来是秦时月对着云笈掷出铁棍,染血的漆黑铁器如同白日流星,将空气都扭曲,狠狠刺向云笈的面门。

突如其来的一瞬间,琮玉还没来得及眨眼。

就见云笈微微一侧头,铁棍在耳边擦过,一闪即逝刺入了身后的墙壁。

年久失修的墙壁哪里承受得住这股巨大的冲击。

轰隆一声巨响,砖墙倒塌,尘烟四起。

“不要!”

琮玉捏着名片哒哒哒的往回跑,也顾不上姨太太不姨太太了。

她甜丝丝的声线染着焦急,小腿倒得飞快。

“云笈快跑!秦时月觉得你是坏人!”

云笈蒙着浓雾的灰色瞳孔一闪,整个人拢进了尘烟中,身形消散。

琮玉气坏了,一直到秦时月把她送回家都没有和他讲一句话。她一路上都在偷偷使坏,隔着干净的布料偷偷拧他。

——

深夜,秦公馆。

书房里,琉璃的主灯和壁灯穿过云石,将刺眼的灯光过滤,织出朦胧柔和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雪茄的苦味和钢琴漆木的余味。极为浅淡。

秦时月隔着一道屏风,跪在远处的地上。

衣物上沾染的血液逐渐变冷,干涸的刺人。

秦时月习以为常,垂着眼睛低头看向地毯。

一缕发丝凌乱的散落,垂在光洁额角。巡捕房的深色制服破损,撕裂处露出白色的衬衫,可衬衫上也染了血。溅开一片泥泞的暗红。

书桌上笔尖落在纸页上的沙沙声响隔着一道屏风,显得遥远冰冷。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等到天边泛起晨曦前的苍青色,等到膝盖刺痛麻木。

一道钢笔笔盖合上的清脆咔哒声响起。

秦时月的身体违背理智,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部下意识升腾起一种绞痛,肌肉僵硬,不受控制的想起过去挨过的打。

手杖响在厚重地毯上,沉闷的敲击像是径直敲在脑海里名为“镇静”的那根弦上,让人升起焦躁的恐惧。

秦时月屏息凝神,明白这场惩罚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但他腿瘸了……

少女满含稚气的说法实在深入人心,秦时月下意识这样称呼,却在下一刻止住不恭敬的心思,重新开始思考。

……他腿伤了,应该不能使用太暴力的手段……

吧?

秦时月心里没底,深吸一口气,正想问候一下他的伤势。

却听见男人冰冷的话语自头顶传来。

“谁教你这样无礼?”

男人的嗓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低沉磁性,带着熬夜后的一丝沙哑疲惫。莫名的动人心弦。

可惜这里没有人能够欣赏到这一点,他的本意也不是如此。

秦时月的盘算一顿,表情下意识一抽,露出一点不忿的端倪。

他连忙又低下头,燃起头脑风暴试图狡辩。

“爸……”

他哪里无礼了啊!他连去打凶手都记得摆个起手式!

男人打断他的辩驳,纠正他跑偏的思绪。

“我记得你似乎不是无神论者?”

“……”

秦时月无语了,还以为他说啥呢,原来是点他呢。不过可惜,他现在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谁来都不能改变。

他梗着脖子跪在地上,既不道歉也不吐口。

破天荒的觉得为这个挨一次打,也是信仰的重量。

头顶的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威压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秦时月连在哪养伤都快想好了。

良久,却猝不及防听见了一句赦免。

“出去吧。”

男人路过跪在地上的人,手杖的敲击声渐行渐远。

颀长身影消失在长厅之前,一句暗含警告的辞句从远处传来。

“秦时月,别为难云笈先生。”

什么人啊,能配被秦淮称一句先生?

带着一种轻松逃过一劫的不真实感,秦时月等人走远才敢翻个身坐在地上。他龇牙咧嘴,敲着麻成雪花电视的小腿。心里很是不服气。

虽然没有证据,但他莫名觉得云笈那男的就是在装神弄鬼。

他笃定他故弄玄虚,不知道是变戏法的还是魔术师,净借势搞些有的没的。

偏偏还把宝宝给骗住了。

他越想越气。既觉得宝宝年纪小不知道人心险恶,又觉得宝宝不偏心他,有点委屈。

明明他才是第一个遇见宝宝的……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茶楼二楼清雅的隔间里,秦时月推开门,看见宝宝坐在别的男人怀里吃早点。


  (https://www.shubada.com/110425/4077937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