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六十九)
“……”
逐宁长眉微挑,神情诧异。
是会有这种情况,那只能走一条凶险的路。他的部下与谢氏男将军里应外合……
男人眉眼深深,沉得看不透底色。
“不过你猜的很对,刚刚皇上说原谅我了。”
少女小嘴叭叭,跟他描述刚刚勤政殿内殿里的见闻。
“她说我是个好孩子,若是当年知事,一定会为自己的爹爹伤心。”
逐宁这一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明白,这世上与人与她感同身受。
可是稚子无辜。
“琮琮其实无错,你知道的对吗?”
两人已进了寝殿,将沾染了寒气的狐裘尽数褪在外殿。
逐宁端起一杯温茶,喂到少女唇边。
少女粉潤的滣边揉着一团薄雾般的粉,昭示着不久之前被面前的蓝仁如何对待过。
饱满的小纯珠被细腻的瓷压扁,无端的涩气交织。
逐宁滚着暗金色祥云纹的深色衣摆迤逦于地,全然是一副站在权御之巅的琉璃玉人模样。被华美的衮服围绕,眼中全然是面前娇妍的小雀鸟。
他俯下身看她的眼睛,看那双琉璃般净透的瞳仁之上,是否染上错误的底色。
既然无错,何谈原谅与否。成算是一回事,道理却是另一番天地。
琮玉就着逐宁的手喝了几口清茶,闻言点了点头。
“你亦不自责。你的父亲离世之前,一定满心愧疚,恨不能呵护你、疼爱你、陪你长大。”
向生是生命的本能。懿元君后愿意为了腹中之女放弃取生,违背本能为女儿求一条生路。血脉之亲可见有多深厚。
说不准女儿受委屈时,他在天上急得团团转。
“不过,琮琮亦不必过于忧思,好好成长,身体康健,心情愉悦,就是给他最大的宽慰。”
逐宁的措辞带着些许迟疑。他难免想到了曾有人指责他不懂人世的情感。
他约莫与常人相比是不同的。寻常事便罢了。但凡与琮琮相关,他总想事事圆满。
逐宁葱白的指节微动,卡住指骨的指环闪过一道暗光,下一瞬便随着主人的心意贴在少女软嫩的腮肉上。
“璇玑阁中供奉了祖宗牌位,却有一间大殿只许皇上进入,约莫就是你的父亲长眠之处。”
“我带你入璇玑阁,为他诵经祈福,也算全了这段缘分。”
琮玉乖乖的点点头,嫩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懵懂依赖。
“皇上不喜欢我吧?”
雪团子伶俐的不得了,下意识回想起来勤政殿里,皇上杀意里混着慈爱,慈爱里又掺杂怨气。怨气未竞,又生出袒护。
太过复杂,她还是头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瞧见如此互相驳斥的态度。
“我是个不被期待的小孩吗?”
少女细声细气的,甜软的嗓音小小的,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连仰着头的角度里都带着怯意,清澈的眼中似乎浸透了迷惘。
作为惨案中唯一一个不经事却关键的人物,无辜的娇宝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生母不爱她,还要把她扔出去。
可似乎少不更事也拦不住心伤。
那清净潋滟的眼底盈满了水汽,似乎下一刻便要晃下晶莹的泪珠子。
逐宁呼吸一窒,连吐息都带着痛楚的余味。哑声解释道。
“不是,你是在爹爹的期待里才降生的。”
“好孩子,别难过……”
蓝仁修长的指节挑开衣?一一一襟,清艳与克制的线条缓缓现于人前。
逐宁拢着病气的侧脸逐渐柔和,在日光下凝着沉滞的温润。
他单手穿过雪团子柔软的发丝,托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
琮玉被温柔的揉着后颈,晕晕乎乎的x着一个小食物,嫩嫩的手心里蹭着另一个。
香香的謿謿的。
连同雪团子自己的,清甜的香气闷在衣服里,潮湿又浓郁。
她不觉得难过,因为受尽苦楚的那一个不是她。她刚来了这个世界没几天就吃上软饭,过上好日子了。
说起来,她现在身份全线升级,已经可以召见宫外的人了。
先前因为只是君后的义玉,行事必须低调,现在当了太子,可以宣人进宫了!
大宫男打发几个近侍到外殿去,贴心的阖上帐帘。
随即顶着一脸超脱的微笑,突兀的栽在花坛里不省人事了。
系统躲在黑漆漆的系统空间里,嗑cp快嗑晕了。
听到宝宝宿主软绵绵的喊逐宁,激动的它毛毛爪翻飞,当即又剪了一段“宫廷秘闻,昏黄的午后,君后寝殿里发生了什么”,发到论坛上,转瞬就火遍了十大板块。
看着满屏的恭维吹捧,系统翘着二郎腿,逐渐冷却。
其实它作为一个精通人情世故的统,它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宿主宝宝第二次见面开始就一直以姓名称呼小君,在外人看来,真的有一种在庄重的夜晚,掀开人家的被窝坐进去的感觉。
莫名其妙又唐突。
但是没有人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
它匿名发了个帖子描述了一下这个行为,吃瓜群众一开始吐槽,后来它加上了“代号娇”的tag以后,大家纷纷许愿希望这样的好事降临在自己头上。
前倨后恭,令人思之发笑。
同样的行为,主角换成了宿主宝宝,再炸裂的事情都合理了起来。
它不能不警觉,这是一种溺爱,非常不利于孩子成长。
毛团子一脸严肃,决定宠完今天,明天一定有所作为。
勤政殿里。
内官眼瞧着君后步出殿外,沉重的殿门阖上,室内又沉入了阴沉冷寂的氛围。
她快步走到御座之前,恭敬的行了个大礼,口中贺道。
“恭喜陛下兵不血刃,化归兵权。”
大姚的男将军是开天辟地的头一次,可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居然统揽了半数兵权,若是生了异心生出变故,恐社稷不稳。
她一向知道皇上的谋算,一直好奇皇上会如何处理这个隐患,没成想皇上如此英明神武,竟以此法巧解。
只是太子殿下钟灵毓秀,若是知道她满怀孺慕之情的母皇对她只是心存利用,还不知该如何心伤。
身着明黄袍服的女人向下瞥了一眼,不置可否。
只是愈发沉重的威势尽显,暗含的威压横扫。上位者的喜怒不形于色,却令空气都为之颤栗。
内官心神一凛,当即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都说伴君如伴虎,她如今全然体会到了,是她造次,胆敢揣测圣意。会错意便算了,还宣之于口。
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内官面如金纸,抖似筛糠。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内官已经察觉不到自己疼痛的膝盖,上位才传来一句简短的御令。
“起来吧,别再如此不稳重。”
内官如蒙大赦卸了力道,脑海中响彻一句话。
圣上怕是对太子不只是心存利用。
或许,“利用”二字亦显偏颇……
——
东宫确立的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到裕国公府。
返乡祭祖的裕国公终于回了京都城。这会正被自家夫人拉着分析时局。
“你不知道,这会儿谢家比我们高出了一大截子呢!”
除夕夜宴那日,国公夫人也是亲历者。是亲眼瞧见小女婿对那男将军是什么态度。
他讳莫如深。
“小殿下若是和谢家幺子订了婚,虽然来日也是享不尽的荣华,还没有岳家长辈需要侍奉啊!”
想起自小女婿进宫以后便神思不属的好大儿,江刘氏急得团团转。
妻主是个大女子,根本不懂这是多大的含金量。
“你要知道这世上可不是只有男子需要侍奉母父!”
谁不想白得个大助力?还不用有长辈在?
好了好了,这下风水轮流转,他头先看不上的泥娃娃摇身一变,她们裕国公府马上要排不上号了!
他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讲给妻主听。
最后裕国公暗暗点头,大义凛然一挥手。
“我可以去死的!”
孩子的婚事重要,而且到时候她还能混个为国捐躯,留名史书。这对女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啊!
江刘氏,“……”
“呸呸呸,快闭嘴!”
最后她们数来数去,优点越数越少。两个人苦哈哈的互相鼓励。
“别管怎么说,我们活着也能帮衬两个孩子啊!”
有她们在其中走动,回头小殿下入仕途都能少吃几年的苦。
正在愁眉苦脸的档口。
宫中派了人过来。三两句带了东宫的旨意。
说是太子殿下许久未见自己未过门的太子君,宣她家衔雪入宫觐见。
裕国公妻夫两个一头雾水。
太子?
太子君?
这都什么跟什么?
宣旨的内侍笑容满面,逢迎道。
“裕国公府飞出了金凤凰,还望日后多多提携啊!”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逐渐惊恐。
不……不会吧……
真让她们攀上高枝了?
(https://www.shubada.com/110425/4131087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