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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焦头烂额的南阳


方玉山浑身一震。

“您想想。”

李清分析道,“周虎他们分三条路、十条线,出发时间错开半个时辰,路线随机分配。王霸天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每条路都设伏,每个时间点都有人。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把我们的计划提前泄露给了王霸天。”

方玉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缓缓看向担架上的周虎和刘七,又看向周围那些侍卫、郎中,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你是说......内奸就在我身边?”

李清点头:“而且,很可能就在这二十个信使之中,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王霸天能精准地堵住每一条路。”

方玉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盯着周虎和刘七,想从他们身上看出什么,但这两个人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哪里像是内奸?

“查!”

方玉山咬牙道,“给我查!就算是把南阳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内奸揪出来!”

李清正要应声,忽然有个侍卫匆匆跑来,递上一张纸条:“大人,城门处有人射进来的箭书!”

方玉山接过纸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方老狗,二十个人够不够?不够再派,老子等你。——王霸天”

方玉山的手剧烈颤抖,纸条被他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王霸天!王霸天!!”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大堂内来回冲撞,一脚踢翻案桌,茶盏碎片四溅。侍卫们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

李清捡起那团纸,展开看了一眼,面色也沉了下来。这封信赤裸裸地嘲讽着方玉山,也证实了他的猜测——王霸天确实对他们的计划了如指掌。

“大人,”李清走到方玉山身边,压低声音,“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内奸的事,必须秘密调查。另外,襄阳那边......”

“襄阳?!”方玉山猛地转头,眼中满是血丝,“二十个人都死了!你告诉我襄阳怎么办?!”

李清沉默。

是啊,怎么办?二十个人,十条路,全军覆没。南阳的希望,随着那十八具尸体,一起葬送在荒山野岭之中。

方玉山颓然坐下,双手抱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刘七又动了一下。他艰难地睁开那只独眼,看向方玉山,嘴唇翕动,像是想说什么。

方玉山没有注意到。但李清看见了。

他走过去,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刘七嘴边。

刘七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李......李先生......我......我有一件事......要禀报......”

李清一愣:“什么事?”

刘七的嘴唇翕动着,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但李清听清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与此同时,毒蛇寨。

王霸天坐在虎皮椅上,手里捏着一只信鸽,正从鸽腿上解下一卷小纸条。李虎站在一旁,满脸期待。

纸条展开,上面写着:“两人生还,已入城。余皆灭。”

王霸天看完,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他把纸条递给李虎,“你看看,咱们的人做得不错。”

李虎接过纸条,看完后也笑了起来:“寨主英明。二十个人,死了十八个,剩下两个也废了。方玉山那老狗,怕是已经气疯了。”

王霸天得意地晃着脑袋:“气疯了才好。他越疯,就越容易犯错。等他再派人,咱们再杀。杀到他无人可派,杀到他绝望为止。”

李虎迟疑了一下:“寨主,那两个生还的人里,有咱们的人。要不要......”

“不用,”王霸天摆手,“让他继续潜伏。方玉山现在满脑子都是愤怒和绝望,不会怀疑到自己人头上。等时机成熟,他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李虎点头:“寨主高明。”

王霸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方玉山啊方玉山,你以为你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做梦去吧。等你山穷水尽的那一天,我会亲自进城,取你狗命。”

他转过身,看向李虎:“传令下去,加强封锁。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南阳!”

“是!”

李虎领命而去。

王霸天重新坐回虎皮椅上,端起酒碗,大口饮尽。

碗底重重砸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南阳城,是我的了。”

这句话,若是从寻常土匪头子口中说出,无异于痴人说梦。

毒蛇寨虽在南阳周边作恶多端,兵强马壮,但终究只是盘踞在山林间的匪徒势力。

南阳城,却是大宋王朝扼守中原的重要关隘,城墙高耸,守军数千,更有方玉山这等久经沙场的知府坐镇。

一座匪寨,如何能吞下一座雄城?

然而,王霸天敢如此狂言,并非全凭一腔孤勇。

他的自信,源于他背后隐藏着一股更强大、更隐秘的力量......来自大蒙古帝国的支持。

就在他豪言壮语落定之时,大厅一侧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人。

此人身着一袭黑衣,身形瘦削,面容清秀却带着一丝不符年龄的阴鸷。

他手持一把折扇,虽在室内,却也轻轻摇曳,姿态从容。

“参见寨主。”黑衣人躬身行礼,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丝异域口音。

王霸天闻言,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脸上得意之色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霍都,我王霸天此举,算不算是背叛大宋?”

黑衣人,正是蒙古国师金轮法王的弟子,霍都。

他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轻摇折扇,坦然道:“算。”

王霸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倒是说得爽快!”

霍都也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寨主何必自欺欺人?你与那方玉山本就势不两立,他将你逼入绝境,数次派兵围剿,更是断你财路,欲置你于死地。难道寨主就当真坐以待毙,任由他摆布?”

王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头道:“我自然不想死!”

“那不就得了。”

霍都折扇轻点掌心,语气愈发具有蛊惑性,“与我大蒙古合作,乃是寨主保全自身、壮大势力的最佳选择。况且,这大宋江山,气数已尽,风雨飘摇。与其为那腐朽的王朝陪葬,不如早日寻得明主,另谋出路。”

王霸天沉默了。

他当然听说过襄阳城郭大侠和杨少侠的威名,那些江湖传闻将二人描述得神乎其神,仿佛是天神下凡。

但他毕竟是土匪出身,只信奉眼前的利益和力量。

保全自己,才是重中之重。

更何况,这霍都所言,句句戳中他的心窝。

方玉山那老狗确实把他逼得太紧了。

“如今南阳城内,方玉山已然绝望,求援之路被我等尽数斩断。”

王霸天看向霍都,眼中闪烁着野心,“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事?”

霍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轻摇折扇,胸有成竹地说道:“寨主只需继续加强对南阳城的封锁,监视城内动向即可。至于攻城之事,寨主不必担忧,我大蒙古的士卒,已经来了。”

此言一出,王霸天瞳孔骤缩。

他虽然知道霍都是蒙古人,也知道与蒙古合作意味着什么,但他从未想过,蒙古军队竟然已经兵临城下。

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让他的野心瞬间膨胀到极致。

霍都仿佛看穿了王霸天的心思,继续道:“襄阳城易守难攻,我大蒙古久攻不下,损失惨重。但南阳不同,此地虽为重镇,却并非如襄阳那般坚不可摧。而且,此地位于襄阳侧翼,若能拿下南阳,便可威胁襄阳后方,断其粮道,届时,襄阳不攻自破!”

他折扇一摆,指向南阳城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冷酷而睿智的光芒:“从这里入手,也不失为一个绝妙之选。待我蒙古大军拿下南阳,挥师北上,直捣黄龙,这大宋江山,便唾手可得!”

王霸天听得热血沸腾,他本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土匪,只想在乱世中称王称霸,如今霍都为他描绘的宏伟蓝图,远超他所有的想象。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南阳知府的宝座上,俯瞰众生,受万民敬仰的场景。

“好!好!”

王霸天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就依霍都先生所言!我王霸天愿为大蒙古帝国效犬马之劳!”

霍都微微一笑,拱手道:“寨主深明大义,日后必能加官进爵,封侯拜相!”

他随即收起折扇,面色一凛,沉声道:“不过,攻城之前,仍需做足准备。南阳城内,我等尚有几颗暗子,届时内外呼应,攻城必事半功倍。寨主可命人继续散布谣言,制造恐慌,瓦解南阳守军士气。待时机成熟,我自会通知寨主,与大军一同攻城!”

王霸天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狂热。

他早已被霍都勾勒的宏伟前景所迷惑,彻底忘记了自己“背叛大宋”的疑虑,仿佛看到了自己登上人生巅峰的辉煌时刻。

“传令下去!所有兄弟,提高警惕!加强对南阳城的封锁!一只鸟儿,也别想飞出去!”

王霸天高声喝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充满了野心和决绝。

霍都看着王霸天这副模样,嘴角再次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他眼中,王霸天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时被抛弃的棋子。

南阳城,只是蒙古帝国征服大宋的其中一步。

至于王霸天,待其利用价值殆尽,自然会有他的归宿。

他转过身,再次隐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大厅内只剩下王霸天一人,对着空气,陷入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狂想之中。

王霸天豪情万丈地发号施令后,整个毒蛇寨便如同一台上了弦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他深知,要让南阳这座孤城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首先要做的便是切断其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霍都的指示,无疑是给他插上了翅膀,让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实现对南阳的全面封锁。

接下来的三日,南阳城周边的山林、官道、乃至羊肠小径,都布满了毒蛇寨的眼线和巡逻队。

这些往日里散漫惯了的匪徒,在王霸天的严令之下,竟也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纪律性。

他们身着深色衣衫,隐藏在茂密的林木之中,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等待着任何企图进出南阳城的人。

南阳城内,方玉山接连派遣的信使,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

最初,他们还能听到零星的惨叫,或是发现被撕碎的求援信碎片,但很快,连这些迹象也消失了。

所有试图冲破封锁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那些侥幸逃回城的信使,往往带着一身的伤痕和满脸的惊恐,他们的描述绘声绘色,充满了对毒蛇寨无孔不入的恐惧。

“他们就像鬼魅一样,无处不在!”

“我们根本冲不出去,路都被堵死了!”

“他们甚至在小路上设下了陷阱,根本防不胜防!”

毒蛇寨的手段异常狠辣。

他们不仅仅是拦截,更是震慑。

每当有信使被捕,他们不会立刻杀死,而是会将其带到某个显眼的位置,例如官道旁的树林边缘,或是南阳城墙的视线可及之处。

在那里,他们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处决信使,断肢、开膛、剥皮,种种酷刑无所不用其极,直到信使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再将其悬挂示众。

那些求援信,则会被撕成碎片,撒在尸体周围,或是直接钉在尸体上,以示警告。

这些残忍的行径,很快便传回了南阳城。

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守军士气低落。

方玉山更是焦头烂额,他派遣的信使越来越少,因为没有人再敢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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