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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全军覆没的信使团


“卑职等誓死完成任务!”二十名信使齐声应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视死如归的悲壮。

方玉山将二十封求援信,分别交到他们手中,并详细嘱咐了各自的路线和注意事项。

这些路线,有的是偏僻的小道,有的是崎岖的山路,有的甚至需要绕行数十里。

他相信,只要分散开来,总会有信使能够突破王霸天的封锁。

“记住!性命为重,但信件更重!若遇险境,可弃马,可弃兵器,但绝不可弃信!若不幸被俘,务必将信件毁去,绝不能落入贼人之手!”方玉山沉声叮嘱道。

“是!”

随着方玉山一声令下,二十名信使分成数个小队,从南阳城不同的城门和隐蔽出口,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他们如同二十颗流星,划破漆黑的夜空,带着南阳最后的希望,奔向未知的远方。

方玉山站在城墙上,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此去凶多吉少,这二十名信使,恐怕有大半会折损在路上。

但他别无选择,这是南阳唯一的生机。

“希望......希望你们能成功......”方玉山喃喃自语,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袍,显得他身影越发萧索。

..........................

二十名信使在城门楼的阴影下聚拢成一圈,夜风吹得火把猎猎作响,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卒,脸上横着一道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叫周虎,是方玉山麾下斥候队的副队长。

“诸位兄弟。”周虎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方大人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这一趟,九死一生。”

众人默然点头,没有人脸上露出惧色,都是刀口舔血惯了的人,生死早就看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信使忍不住开口:“周大哥,那王霸天真有那么邪乎?咱们二十个人,分二十条路走,他还能把路都封死不成?”

周虎摇了摇头,沉声道:“你不懂。土匪在山里经营多年,每条路、每个山口,甚至哪棵树能藏人,他们比咱们都清楚。硬拼是拼不过的,只能赌。”

“赌什么?”

“赌他们人手不够,赌他们猜不到咱们会分这么多路,赌......”周虎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赌咱们中间有人能活着到襄阳。”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信使瓮声瓮气道:“周大哥,你说怎么走,兄弟们听你的。”

周虎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众人围拢过来,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他画的是南阳周边的地形。

“这是南阳城。”周虎用树枝点了点,“往北,是通往襄阳的官道,也是上次陈旋走的路,王霸天肯定在那里设了重兵。这条路,咱们不走。”

他的树枝往东侧划去:“这是东路,绕道新野,再从邓县折向北,多走六十里山路,但相对隐蔽。缺点是有一段路紧挨着毒蛇寨的势力范围,容易撞上他们的巡逻队。”

树枝又移向西侧:“这是西路,穿过伏牛山余脉,路最难走,有些地方马都过不去,得牵着走。但胜在人迹罕至,土匪也不常去。”

最后,他的树枝点向东北方向:“这是中路偏北,有几条猎户走的小道,勉强能骑马,但林子密,容易中埋伏。”

周虎抬起头:“我的意思是,咱们不能全走一路,也不能全分散。二十个人,分十组,两人一队。万一遇上事,彼此能有个照应。”

“两人一队?”年轻信使有些不解,“那不就少了十条路吗?”

“你不懂,”周虎耐心解释,“两人一队,既能互相照应,又能扩大路线覆盖。咱们可以在每条大方向里,再细分出几条不同的走法。比如东路,三组人可以走三条不同的山沟,虽然最终都绕到新野,但中间路线不同,土匪不可能每条沟都守着。”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那咱们怎么分?”魁梧信使问道。

周虎想了想,用树枝在地上点出三个点:“东路三组,西路三组,中路偏北四组。每组路线间隔至少三里,相互之间听不到动静为准。出发时间也要错开,第一批现在就走,第二批半个时辰后,第三批再半个时辰。这样就算第一批被截住,后面的人也能听到动静绕开。”

“那咱们怎么约定?”年轻信使追问,“到了襄阳怎么接头?”

周虎从怀里摸出一块铁牌,上面刻着一个“方”字:“方大人说了,郭府的人认牌不认人。每组一块牌子,到了襄阳,直接拿着牌子求见郭大侠或者杨少侠。牌子丢了,人到了也没用。”

他开始分发铁牌,每组一块,仔细叮嘱:“记住,遇事先保牌子,再保命。牌子没了,就算你到了襄阳,也进不了郭府的门。”

众人接过铁牌,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一个年纪稍长的信使叹了口气:“可惜咱们只有二十个人,要是再多些......”

周虎打断他:“再多也没用。王霸天的人也不是傻子,动静太大,反而容易暴露。二十个人,二十条命,够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现在,东路第一组,跟我走。”

“周大哥,你亲自带队?”年轻信使惊讶道。

周虎咧嘴一笑,刀疤随着笑容扭曲:“怎么,我这把老骨头,不配走这一趟?”

“不是,我是说......”

“行了,”周虎摆手,“方大人信任我,我也不能让方大人失望。记住,不管哪一组先到襄阳,都要把消息传回来。咱们二十个人,不求全活着,但求至少有一组能到。”

他抬头看了看夜色,月亮已经西沉,正是最黑暗的时候。

“差不多了,出发。”

二十个人,无声地分成三拨,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周虎带着东路第一组,沿着城墙根往东摸去。他身边的搭档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叫刘七,一手快刀在斥候队里数一数二。

“周大哥,”刘七突然开口,“你说,咱们这次能成吗?”

周虎脚步不停,头也不回:“不知道。”

“那你还来?”

周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夜色中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却很平静:“南阳城里,有我的婆娘和娃。”

刘七沉默了,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跟上周虎的步伐。

与此同时,毒蛇寨。

山寨深处,一间灯火通明的木屋内,王霸天正斜躺在虎皮椅上,手里捏着一只肥美的鸡腿,满嘴流油。李虎站在一旁,神色恭敬。

“报——”

一个土匪快步跑进来,单膝跪地:“寨主,南阳城里传信来了。”

王霸天眼睛一亮,扔掉鸡腿,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油手:“拿来。”

土匪递上一卷小纸条,是从信鸽腿上取下来的。王霸天展开纸条,眯着眼睛看了起来,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好!好!”王霸天大笑起来,将纸条递给李虎,“你看看,果然不出我所料!”

李虎接过纸条,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二十信使,分三路,两人一队,即刻出发。”

李虎看完,也是满脸喜色:“寨主英明!您故意放走陈旋,就是要让方玉山那老狗急眼,多派人手。这下好了,二十个人,咱们可以一网打尽!”

王霸天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几个位置:“东路、西路、中路偏北......哼,方玉山啊方玉山,你以为分几路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老子早就把眼线安插到你眼皮底下了!”

他转过身,看向李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李虎,你做的不错。那个安插进南阳城的细作,这次立了大功。”

李虎躬身道:“都是寨主栽培。那细作本就是南阳本地人,混进方玉山的队伍里,没人会怀疑。”

王霸天满意地点头:“很好。传令下去,让兄弟们按计划行动。东路、西路、中路,每条路上我都安排了人。二十个人?哼,一个都别想跑!”

李虎领命,正要出去,王霸天又叫住他:“等等,告诉兄弟们,抓活的更好,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重要的是,把那什么铁牌给我抢过来。方玉山不是要让他们拿着铁牌去襄阳吗?我倒要看看,没了牌子,他们怎么进郭府的门!”

“是!”

李虎大步离去,王霸天重新坐回虎皮椅上,拿起另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脸上满是得意:“方玉山啊方玉山,你以为你聪明?老子比你更聪明!你派二十个人,老子就派四十个人!你分三条路,老子每条路都堵死!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等着吧,等我把你这二十个信使全收拾了,看你还有什么招。到时候,南阳城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夜色中,毒蛇寨的土匪们开始行动起来。一队队黑影从山寨中涌出,朝着三个方向快速移动。他们手持刀剑,腰悬绳索,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在南阳城外,周虎带着刘七已经摸进了东路的山沟。

他们牵着马,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埋伏的地段,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周大哥,”刘七突然压低声音,“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周虎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夜风中,隐约传来远处山林里的鸟叫声,急促而短暂。

“是惊鸟。”周虎脸色微变,“有人进山了。”

“会不会是咱们的人?”

周虎摇头:“咱们的人不会走这么快,而且惊鸟的方向在咱们前面。是土匪,他们提前动了。”

刘七握紧了刀柄:“那怎么办?”

周虎沉默片刻,咬牙道:“继续走。咱们的任务是送信,不是打仗。能绕就绕,绕不过就拼。记住,牌子要紧。”

两人继续前行,脚步更加轻缓,如同两只在黑暗中潜行的猫。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前方三里处的山坳里,二十名土匪已经布好了埋伏圈,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夜尽天明。

南阳城的北门在晨曦中缓缓打开一条缝,守城的老卒揉着惺忪睡眼,正准备伸个懒腰,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

城外二十丈处,两匹马正缓缓行来。

不,不是“行”。是“爬”。

那两匹马早已脱力,浑身是汗,口吐白沫,四条腿打着颤,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马背上驮着两个人,或者说,两具还在喘气的身体。

老卒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两个人浑身是血,衣袍破碎,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一个伏在马背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另一个勉强抬着头,脸上血肉模糊,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却还在拼命睁开,看向城门的方向。

“快......快......”

那人发出嘶哑的声音,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快禀报方大人......求援信......送出去了......”

话音未落,那人身子一歪,从马背上滚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再无动静。

老卒这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快来人!是昨晚派出去的信使!”

府衙大堂。

方玉山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在大堂内来回踱步。

李清坐在一旁,面色凝重,案上的茶早已凉透,却无人有心思去换。

“一夜了。”方玉山停下脚步,声音沙哑:“整整一夜,没有一点消息。”

李清叹了口气:“方大人,再等等。二十个人,分十条路,就算有折损,总该有一两组能突破封锁。”

“可万一......”方玉山话未说完,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个侍卫踉跄着冲进大堂,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方、方大人......信使......信使回来了......”

方玉山眼睛一亮,猛地转身:“回来了?多少人?信送到了没有?”

侍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只是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

“说啊!”方玉山急步上前,一把揪住侍卫的衣领。

“两、两个......”侍卫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只回来了两个......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都、都是抬回来的......”

方玉山如遭雷击,手一松,侍卫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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