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章 不会有如果
出租屋内。
汤晓卿看着屏幕上传输失败的提示，气得差点砸了键盘。
她好不容易混进C＆S科研所，拉断电闸制造混乱。
想趁乱用微型设备拷贝实验电脑里的数据，却被突然出现的霍斯凛完全打乱了计划。
只来得及在扶住盛棠的时候，将一个微型追踪器贴在了她的白大褂衣角内侧。
“霍斯凛……你每次都坏我好事！”汤晓卿咬牙切齿，眼里控制不住的浮现出几分恨意。
在她说话的时候，加密频道再次传来了动静。
“失败了？”林御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更让人恐惧。
“哥，对不起，但是我在盛棠身上放了追踪器，可以随时掌握她的动向……”
“追踪器？”林御风挑了挑眉，似乎有了一丝兴趣：“很好，既然拿不到实验数据，那就从人身上下手。”
“B计划，可以启动了。”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记得要送他们一份……难忘的科研礼物。”
…
峰会前一天，盛棠被霍斯凛强制要求在家休息。
她虽然担心公司最后的准备工作，但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需要调整。孕吐反应比前几天更严重了些，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蔫蔫的。
霍老夫人和盛老夫人轮番上阵，变着法子给她炖补品，哄着她多少吃一点。
“女人怀孕就是这样，辛苦得很。”霍老夫人看着盛棠苍白的脸，心疼地念叨：“实验室的事有斯凛看着，你就安心养胎。”
盛棠靠在沙发上，勉强喝了几口燕窝，胃里依旧翻江倒海。
她知道奶奶们是关心她，但那种被过度保护的感觉，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手机响起，是小杨发来的信息，汇报峰会现场的最终布置和仪器调试情况，并附上了照片。
看着照片里精心准备的演讲台和演示设备，盛棠的心情才稍微明朗了一些。这是她和团队心血凝聚的时刻，绝不能因为任何意外而搞砸。
霍斯凛从书房出来，看到她对着手机屏幕出神，走过去抽走她的手机。
“休息的时候就不要想工作。”他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伸手帮她按摩太阳穴。
他的指尖温热，力道适中，盛棠舒服地闭上眼。
“我只是有点紧张。”
“一切我都安排好了，放心。”霍斯凛语气沉稳，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盛棠睁开眼，看向他：“斯凛，如果……我是说如果，明天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你答应我，一定要以现场人员和科研成果的安全为重，不要……”
“没有如果。”霍斯凛打断她的话，目光深邃而坚定：“我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你和孩子，还有科研成果，我都会护住。”
他的自信感染了盛棠，她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他怀里。
…
与此同时，警方那边传来了关于顾言深的最新消息。
负责此案的张警官亲自来到霍家老宅。
“顾言深提出想见盛小姐一面。”张警官面色有些为难，转头看向盛棠：“他说有关于林御风和汤晓卿的重要信息，只能当面告诉盛小姐。”
几乎是在他话落的一瞬间，霍斯凛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可能。”
他本就不赞同盛棠和顾言深有所来往，更别说是现在这种时候。
“他说的是什么信息？”盛棠抓住他的胳膊，情绪复杂的询问。
“他不肯透露，只说关系到明天的峰会安全，以及……汤晓卿的精神状态。”张警官如实转达。
盛棠陷入沉思。
汤晓卿的精神状态……确实比之前更加的偏执和疯狂，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如果顾言深真的知道什么内情……
“棠棠，这很可能又学他的圈套。”霍斯凛看出她的动摇，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但万一是真的呢？”盛棠反握住他的手，有些执拗的说着：任何关于明天峰会的风险，我们都应该尽可能排除。”
话说出口之后，她看转头向张警官：“麻烦您安排一下，我可以去见他，但必须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
“棠棠！”霍斯凛不赞同地皱眉，语气瞬间就沉了下来。
“斯凛，让我去吧。”盛棠眼神恳切，放软自己的态度：“有你在，我不会有事，而且我也有些话想当面问问他。”
她想亲口问问顾言深，他们那么多年的情谊，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
戒备森严的探视室内。
顾言深穿着囚服，手上戴着镣铐，坐在玻璃隔墙的另一边，整个人瘦削了不少，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许多。
看到盛棠在霍斯凛的陪同下走进来，他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也有释然。
“你来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盛棠在他对面坐下，隔着玻璃看着他，心情复杂：“你说有重要信息？”
顾言深看了一眼她身旁面色冷峻的霍斯凛，苦笑了一下：“首先，我要为我做过的一切，向你道歉。棠棠，对不起。”
盛棠沉默着，没有回应。
顾言深也不在意，继续道：“我想说的是关于汤晓卿。在国外接受治疗期间，林御风就找到了她，并且对她进行了深度催眠和精神控制。”
“深度催眠？”盛棠蹙眉。
对向他困惑的目光，顾言深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对，林御风是个心理操控的天才。”
“他利用汤晓卿对霍斯凛的执念，不断强化她的怨恨，将她变成了一个执行他命令的工具。”
“她现在的很多行为，并非完全出于本意。”顾言深话说到最后，语气多了几分复杂。
听闻他的解释，霍斯凛冷声开口：“这并不能成为她犯罪的理由。”
“我知道。”顾言深看向他：“我想说的是，林御风通过催眠，在汤晓卿潜意识里埋下了一个开关。”
“开关？”
顾言深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的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告知。
“没错，一旦指令出现，可能会让她做出极端行为，甚至自毁倾向。”
“我无意间听到过林御风提起这个，指令似乎与……某种化学试剂的气味有关。”
化学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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