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在喜欢一个姑娘这件事上，你或许赢了，但我也没输
这种兽交行为不是发生在个人，而是以整个家族为单位。
也不止是发生在一代人，而是后世世代子孙上，历经百代、千代的繁衍才形成的较为稳定的先天遗传。
至于繁衍过程中诞生的畸形后代则被集中关押，用于生物显性/隐形遗传性状研究与活体实验。
其中最为臭名昭著的研究成果是于无间历一零二八年制成的万物相生丸。
因其能直接消融物种间的生殖隔离，因此自无间历一零二八年后，异人族群出现井喷式增长。
若非万物相生丸的弊端在于会直接影响新生族群的生育能力，使之族群数量始终维持在低水平阶段，人族恐怕早就不复存在。
而这些异人族与纯血人族之间并没有生殖隔离。
这一点恰好能补全异人族族群内部的低生育率的短板，能有效避免异人族群的灭绝。
这也意味着部分濒临灭绝、族群人口数量岌岌可危的异人会自发掳掠纯血人族，用以作为自己族群的生育工具。
尤其是一些长相丑陋怪异、生活环境阴湿，不符合人族审美的异人族群。
若是谁家姑娘、小伙被这些异人族抓去配种，死了可怜，活着膈应，一生都再难嫁娶。
正因此，无间界对异人族普遍的看法就是恶心，不乏偏激者认为他们连人都算不上。
不过对于翼人族、猫人族、犬人族这类外貌与人族相近，长在人族审美上的异人族在无间界的处境要好得多。
不过因其收到原身兽种血脉的遗传影响，异人族的智商普遍不高。
倒不是说他们听不懂人话，而是他们大多都心思单纯，对于阴谋算计充满钝感，很容易就会受人所骗，经常被人族卖来卖去还帮着数钱。
因此异人族为了自己族群的安危，都会选择远离人类社会，与外界的联系仅依托于少数信得过的人族。
飞鸟镇的翼人族和临川灵武馆方面就是这种联系。
一年十二个月，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有临川城当地的一家灵武馆进行年终武考，每次年终武考灵武馆方面都会给飞鸟镇的翼人带来一个月的生活物资。
翼人则负责对四翼飞鸟进行人工驯化，甚至有翼人负责驭骑技术的传授。
比如临川灵武馆驭骑科的众夫子中，就有一位是来自飞鸟镇的翼人，同时也是一名铂金灵武。
凭借翼人族先天的空战优势，他甚至能和大夫子封不觉打得有来有回。
“这种话你有种对着夫子李去说。”
宋城敖呛了林量生一嘴，“他也是翼人，他若是听到你这话，指不定把你带到万米高空摔死。”
夫子李，即李夫子，名天翔。
也就是那位能和大夫子过招的翼人，四肢颀长笔挺，有着一对翼展五米的白羽之翅。
因为专门习修过缩骨藏翼之术，看上去和正常人族没什么两样。
李天翔作为甲等班的驭骑科夫子，林量生与宋城敖二人见了他还需作揖行礼。
林量生冷哼一声：“虽然夫子李是异人，但我很尊重他，自然不会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宋城敖搭好自己的帐篷，撑着膝盖站起身来：
“说到底，你歧视异人，只是因为全世界都在告诉你他们残暴、冷漠、没有人性，你没有真正认识过异人，你认识的只是贴在他们身上的标签。”
“但夫子李是一个具体的人，他身上的谦逊、良善、耐心……我们都有目共睹。”
“谁都不会讨厌这样的人，所以哪怕我真的是个异人，你也不会杀了我。”
宋城敖朝林量生生伸手，想要拉他一把。
啪！
林量生打开他的手，自己撑着地起身：
“自以为是，你应该庆幸自己不是异人，否则我也不会在这听你说些没营养的废话。”
他独自朝前走，看了眼远处正在和大夫子封不觉交谈的李天翔，冷冷道：
“至于夫子李，我尊重他更多是尊重他夫子的身份。”
他已经休息够了，要去找一只适合自己的四翼飞鸟进行驯化，为两天后的驭骑科考试做准备。
翼人驯化了它们，教会了它们基础的指令，但他还没有。
“那如果……”宋城敖缓缓开口：“慕芝晴也是异人，你还会喜欢她吗？”
他鬼使神差问出这个问题，或许是想证明慕芝晴亲近自己不是林量生拱手相让的结果，而是因为他的心意更纯粹。
林量生脚步顿住，沉默很短暂：“她不是异人，这种假设没有任何意义。”
他没有回头，继续向前。
“我会。”宋城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量生的脚步再次顿住，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回头了，眼底燃烧着一股火。
同舍三年，他们两人惺惺相惜，却也不碍他们处处较劲，尤其是在同一个喜欢的姑娘上。
谁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喜欢比对方少。
同样短暂的沉默后，林量生回答道：
“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因为慕芝晴不是异人。”
“我说了，这种假设没有意义，也无法证明你比我更喜欢慕芝晴。”
“你之所以能坚定地选择她，是因为你从小就没有门第差距的观念，父母宗亲无法左右你的选择。”
“你也不知道异人有着罪孽深重的历史，对人族犯下过多少罪。”
“同时你出身寒微，作为家族中第一个灵武者，你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阶级特权。”
“因为你本就出身乡下，本就一无所有，只是运气好被大夫子看中，跨越了无间界看不见的阶级门槛，这才有了和我说话的资格，但你显然没意识到这一点。”
“你的选择之所以坚决，是源于你对世界的无知。”
“如果你见过比慕芝晴更美、美得各不相同的姑娘、家世出身更好的姑娘，你未必仍会再喜欢她。”
“但是我见过，我仍喜欢她，但无所畏地爱一个人不是人生的全部。”
林量生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慕芝晴是个异人，任凭她有再美好的品质，我都不可能喜欢她。”
“同样的，宋城敖，我把话放在这里。”林量生攥紧了拳头：“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你未必就能做到我所能做到的地步。”
“我将慕芝晴推到你身边，不是因为我没你那么喜欢她，而只是因为你是她更好的选择，仅此而已。”
“你的喜欢很纯粹，不像我这么权衡利弊。”
“在喜欢一个姑娘这件事上，你觉得你赢了，但老子也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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