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玩赖的不认账
方世杰和一群孩子打着羽球，孩子们兴奋的笑声传到一善堂里。
此时，馆内书房，林妙善正在钻研医术。
听到馆外传来的动静，她的思绪被打断，不禁黛眉轻蹙，“今天那群孩子怎么这么吵？”
自方世杰在一善堂外架起糖摊，便有一群孩子每天出没在附近玩闹，但还从没今天的动静那么大。
“砰……砰……砰……”
某种击打声传入林妙善耳中，竟令她感到莫名的熟悉。
“这声音……”
林妙善苦想，想在脑子里回忆起什么，却好像有哪根神经堵住了般，死活想不起来。
于是她的心境就愈发烦乱，对那究竟是什么声音也愈发好奇。
“呼~”林妙善长吐一口气，合上线装医书，起身向外走去，“还是出去看看吧。”
路过长廊时，和迎面走来的默打了个照面。
“你要去哪？”默问。
“不知道外面那群孩子在吵什么，看不下书，出去看看。”林妙善说。
默告诉她：“是阿糖，他正在带着一群孩子打球。”
“打球？打什么球？”
林妙善听到这个回答，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知道。”默摇头，与她擦肩，往后面的药房去了。
出了一善堂大门，林妙善望向糖摊，摊子里空着，阿糖正拿着球拍，隔着球网和一群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林妙善看着他们手里的球拍，不由心中一颤，那东西她怎么看怎么像羽毛球拍。
正在此时，方世杰击球。
“砰”的一声，击球声和林妙善在馆内听到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她总算想起来自己在哪听过这声音。
在羽毛球馆！
这是羽毛球的声音！
这是在九州而不是蓝星，这里怎么会有羽毛球？
林妙善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有些浑浑噩噩的来到球场边，方世杰注意到她的到来，将手里的球拍递给其他孩子，下了场。
走到林妙善跟前，不等她发问，方世杰就比划起手语：“这是羽球，你要试试吗？我陪你一起打。”
羽球……
林妙善听着这两个字，目光紧盯着方世杰。
“要试试吗？我陪你一起打。”方世杰再次比划手语。
林妙善愣住了，鼻腔泛起浓浓的酸涩，眼眶在一瞬间变得红润，目光始终不曾离开方世杰半分。
“阿糖，你是……方世杰，对吗？”林妙善问。
这一刻，她想起上一世方世杰喂她的糖，想起这一世在大学时两人总是一起打羽毛球。
也只有他会每天陪自己打羽毛球。
方世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重复着手语：“一起打球吗？”
他没法直接承认身份，只能用打羽球的再告诉她一遍。
林妙善点头：“好。”
两人握拍上场，各站球场一边。
林妙善看着方世杰握拍的左手，心中确认了十之八九，眼眶更红了。
两人对彼此的打法、习惯性的一些小动作太熟悉。
无需言语，林妙善认出了方世杰，她哭红了眼，却还是坚持把这场球打下去，仿佛是在一遍遍确认，一遍遍问：
“方世杰，是你来接我了吗？”
又仿佛在重温方世杰没毕业，两个人总约着一起打球的那段时光。
那时候打完球，两人出了体育馆，迎面吹来晚风。
两个人沿着校内的梧桐路一直走，一路上有说有笑。
每一次，林妙善都想这路能长一点，路不长，那她就走得慢一点。
终于，比赛结束，输赢不重要。
“方世杰！”
她喊出了方世杰的名字。
林妙善扔下拍，奔向他。
方世杰也扔下拍，奔向她。
就在林妙善即将扑进方世杰怀里，两人即将相拥，上演爱情电影里用到烂俗的，重逢后一吻定情的套路时。
世界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变成一片黑白灰色。
林妙善与周围的其他人一起凝固住。
唯独方世杰保持着色彩，行动自如。
方世杰似有所感，一扭头，默正站在他身后，冷冷吐出两个字：
“你作弊！”
方世杰口不能言的限制在这时候解除了。
他反问：“你想耍赖？”
“我说过，你不许向她转达蓝星上的一切。”默说。
尽管他了解蓝星上的一切文化，却对林妙善与方世杰在蓝星上的过往一概不知，毕竟他不可能对林妙善进行搜魂，自然不知道两人在羽毛球上有交集。
直到林妙善和方世杰打过一场球后，竟直接就认出了方世杰的身份。
默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大意了。
“羽毛球这项运动来自蓝星，你作弊了。”默重复。
方世杰走上前，与默对峙，眼中锋芒如刀：“我对它进行了本土化改良，二者不能完全画等号。”
“本质没变。”默咬牙，“你这是在钻空子！”
“呵呵。”方世杰气笑了：“你干脆让我什么都不做，把我捆三年得了呗？”
“输了就是输了，你不会玩不起吧？”
“你作弊。”默攥紧拳头，“我不认。”
“那你想怎么样？”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的说法有些牵强，也怕方世杰直接翻脸，默没有直接宣告赌约结束。
犹豫过后，默说：“这次我们各退一步，我不算你作弊，但你必须重来，不许再耍这种钻空子的手段。”
“我有的选吗？”方世杰冷笑。
尽管他很想掀桌，但眼下还在默的小世界里，是此方世界的绝对主宰，真动起手来方世杰也讨不着好。
“没有。”
默一挥手，时光回溯。
小世界的一切如倒放的磁带，原本已经近在咫尺的林妙善倒回去，落在半空的晶莹泪滴回到眼中。
最终，时间回到方世杰创造羽球之前，他仍保留有这部分记忆。
但林妙善就没有了，100%的攻略进度归零，一切都得重头开始。
“这哑巴玩不起啊。”方世杰暗骂。
不能用羽球暗示，方世杰只能另寻他法。
他尽可能详细的回忆着与林妙善相处的点滴。
忽地，方世杰想起在大学时，他和林妙善经常一起拼桌吃饭，吃的最多的是黄焖鸡米饭。
只是……
“用黄焖鸡米饭跟羽毛球都是一个性质，默那家伙绝对不会服气。”
方世杰只能继续想。
不经意间，他将目光落在一本日历上。
“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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