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离婚后,顾总宠妻如命! > 第9章 秦霄-助攻

第9章 秦霄-助攻


荆画没死,元伯君是知情的。

  他是唯一知情的外人。

  他当初和茅君真人达成一致协议,许了茅君真人不少好处,让他们隐瞒荆画还活着的消息。

  如今突然听到荆画打来电话探他口风,元伯君含糊其辞道:“对。”

  “他现在在您身边吗?”

  “在飞机上,我找了专机将他送回来。”元伯君声音里带了些许悲痛。

  以前的荆画,他都觉得配不上秦霄。如今的荆画重伤,又被鬼太子掳走糟蹋得差点死掉,他更接受不了,便顺着她的话说。

  不就是做戏么,政客可比演员高明多了。

  荆画带着哭腔问:“能让人拍几张照片发给我吗?”

  元伯君道:“飞机上没有信号,得等飞机落地。”

  “好,我等,谢谢您,别忘了。”

  “不会。”

  荆画一屁股坐到路边地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

  她闭上眼睛,眼泪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流。

  泪水浸湿了她脸上戴的紫色面纱。

  她身上穿的也是一件紫色道袍,淡淡的暮山紫。

  因为她和秦霄一起去订做的伴娘服就是淡紫色。

  人最痛苦的是,早已物是人非,记忆仍在。

  被死亡的秦霄,此时在一失独的老妪家中。

  元伯君不让他去村委上班,那他就给村民们做点好事。

  他买了米面菜肉和排骨,发给村中六十岁以上的老者。

  发到这失独老妇家中,秦霄看到老妇家天花板有漏过水的痕迹。

  他爬到屋顶,打算帮老妇修一修。

  这种粗活,他以前在军校去山上搞拉练时,借住在山上的老乡家中,曾帮人干过,如今再干,并没忘。

  检查完毕,他开车去买了防水密封胶和防水涂料。

  回来爬到屋顶上,他先用防水密封胶先把裂缝填实,再在上面刷一层防水涂料做保护。

  将平房顶所有缝隙都填了个遍。

  忙完,那老妇人拉着他的手热泪盈眶。

  她那独生女如果没死,给她生个外孙,得有这么大了。

  秦霄抬手帮她擦眼泪,说:“老奶奶别哭,对眼睛不好。”

  哄了好一阵,才哄好老妇人,秦霄上车离开。

  坐进车里,他对荆画的遗像说:“终于知道你以前为什么那么爱行侠仗义了。”

  需要帮助的人,得到他的帮助,人生都变得有意义了。

  他以前路见不平,也会拔刀相助,但是他工作比较忙,不像荆画做的好事那么多。

  他手指温柔地摸摸遗像中荆画的脸颊,冲她笑,“等以后的以后,如果有缘,你不要去得那么早了,希望我也能提早爱上你,到时我们做一世夫妻可好?”

  遗像不答,只一味地冲他笑。

  秦霄扬唇,轻嗔:“傻帽儿。”

  顿一下,他又加一句,“小傻帽。”

  语气里带着颇多宠溺。

  宛若恋人的口吻。

  他不知道,他口中的小傻帽荆画,此时正坐在山脚下的土路上,哭得面纱湿透。

  哭得昏天黑地。

  哭得死去活来。

  见她哭得太狼狈,华斌看不下去了,走到她面前,蹲下,问:“女道长,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荆画面纱下的脸痛得直抽搐。

  她嘶哑着嗓子抽噎着说:“因为,我爱的人,刚刚,刚刚离世了。”

  华斌感同身受的口吻回:“我爱的人去年离世的,尸骨无存。我想给她墓前放束花,都上不去,谁有我惨?”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荆画感觉不到他的痛苦。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晕目眩地往前走,眼前一阵黑一阵黑的。

  华斌好心地问:“女道长,你要去哪里?我开车来的,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荆画哑声说:“不用,我打车。”

  “看你这么悲伤,又这么瘦弱,万一上了坏人的车怎么办?我是异能队的,专门负责铲除恶势力。”他给她亮了证件,“还是我送你吧,送完你,我再回来等人。”

  荆画点点头。

  华斌把他的车开过来。

  他在此地租的车。

  坐在副驾上,荆画给茅君真人发信息:爷爷,秦霄在哪个乡间小路出的事故?我去看看,您帮他超度了吗?”

  茅君真人回信息:超度了。

  他给她发了个位置。

  他能掐会算的,方圆百里哪里有横死的人,他自然能算出来。

  发的位置,恰好真发生过一起车祸横死。

  路上途经寿衣店,荆画下车进去买了黄纸和金元宝,还有衣服。

  二人驾车找到茅君真人发的位置。

  果然,有车祸痕迹,还有打捞车辆的痕迹。

  荆画眼泪汹涌而至。

  是谁说人在太过悲伤时,流不出泪的?

  她的泪如倾盆大雨。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来。

  华斌弯腰轻拍她的后背,说:“女道长,别哭了,别哭了。你再怎么哭,都不可能把死去的人哭活的。我们还是给他烧烧纸吧,听说人死后过鬼门关,处处都要打点,打点要花钱。”

  荆画拿起黄纸叠成该有的模样,接着用打火机点燃。

  她跪着。

  华斌站着。

  华斌一低头,正好落到她细窄的腰身上。

  不知为何,他想到荆画,也是这样细细瘦瘦的身材。

  但是荆画瘦归瘦,非常有劲儿。

  这位却虚得很,瘦弱无力,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华斌问道:“女道长,敢问你道号是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喊你道长吧?”

  荆画悲痛欲绝地想,果然,人类的悲欢是不相通的。

  她痛苦得要死,他居然还有心情问她道号。

  她不答,依旧嚎啕大哭。

  她声音本就哑,大哭出声,哭得撕心裂肺。

  华斌安慰她:“好了,别哭了,别哭了。你爱人离世了,我爱的人也离世了,实在不行,等三年后,我们俩凑一对,相遇就是缘分。”

  茅君真人拿着望远镜,站在山顶观察这边的情况。

  离得太远,他的望远镜也不是最顶级的,看不太清。

  但是能看到荆画去了。

  去了就好。

  小丫头,跟他犟。

  犟得过吗?

  茅君真人拿起手机,给秦霄发了个位置。

  接着他又给他发了条信息:秦霄,那边有个年轻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你如果有空,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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