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8章 秦珩598(婚期)
茅君真人洋洋得意,“那是当然!想当年你二哥追你二嫂,爷爷我可出了不少力!爷爷都上阵了,如果你还拿不下秦霄,就太丢我们老茅家的脸了!”
荆画伸手去拽他的胡子,“我尽量,如果真拿不下,您也不许笑话我!”
茅君真人哈哈笑着去扳她拽自己胡子的手。
扳开后,他双手捏着她的脸颊揉,边揉边爱怜地嗔:“傻丫头,你付出这么多,爷爷心疼。不管怎么样,爷爷都会想办法成全你和他。”
荆画握着他的手腕,“我尽量。如果努力了,还是拿不下,我就静悄悄地退出。到时您也别大吵大闹,姿态太难看。”
茅君真人切了一声,“如果还是拿不下,那是秦霄那小子没眼光,不是我孙女不够好。”
荆画笑,“那是当然,你孙女天下第一好!”
“就是就是,我孙女天下第一好!元伯君觉得你配不上秦霄,我还觉得他配不上你呢!”
荆画笑着笑着,鼻子酸了。
她伸手抱住他,“那块崖柏料子我只用了一小块,还有呢。本想雕个把件送给秦霄子,我改主意了,把剩下的送给您,您拿去做件法器吧。”
茅君真人逮着她的头揉起来,“这才是我的亲孙女,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不错不错。”
秦霄立在窗前,望着茅君真人和荆画一老一小动手动脚。
他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但见他们有说有笑,相处十分融洽。
他只和母亲秦悦宁在一起时,会有这样的画面。
可惜母亲太忙了。
他忽然有点想她了。
探身拿起手机,他拨打她的号码。
接电话的却是她的秘书。
秘书恭恭敬敬地问:“您找夫人有什么事?她现在在出席一个会议,等她忙完,我会转告。”
秦霄唇瓣抿紧。
让他怎么说?
说他想妈妈了?
秘书会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二十五岁了,还想妈妈,太不成熟。
他嘴唇微微动了几下,道:“没什么,让她和我爸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
“好的,我会转告。”
秦霄挂断电话,闭眸不语。
忽然间觉得活得累,太紧绷。
有时候他挺羡慕妹妹秦珂,身为女孩子不用担负家族压力,可以随父母一起满世界地飞,而他,从小就被留在爷爷元伯君身边,接受他的教育和培养。
当晚,荆画被茅君真人赶回隔壁宿舍睡大觉。
茅君真人躺到了秦霄的床上。
秦霄睡地铺。
地铺铺得再厚,也不如床舒服。
秦霄更睡不着了。
黑暗中,茅君真人侧过身,手枕在头下,望着他,道:“打地铺舒服吗?”
秦霄回:“还好。”
“好个屁!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你打地铺的,也就荆画那傻丫头。”
秦霄不语。
他摘下腕上的崖柏珠串放到鼻子下嗅。
崖柏的味道真是好闻,他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种木料,在太爷爷那边倒是接触过小叶紫檀,紫檀气味内敛淡雅,胜在油性足、密度高,盘玩易出玻璃底包浆,质感会更加油滑。
若闻香,还得是崖柏。
夜晚闻它,味道更丰盈,醇厚的果香又带了奶香,浓郁温润。
他闭上眼睛,贪恋地嗅者,绷紧的神经渐渐松弛。
他又将手指挪到耳垂后方凹陷处与后颈部大筋外缘凹陷连线的正中间,轻轻揉按。
但是不知道他按的力度不对,还是他没按准,压根就没有荆画给他按的那种舒泰、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越按越清醒。
茅君真人道:“现在知道我孙女的好处了吧?”
秦霄不答。
茅君真人又说:“我孙女模样清秀,会道术会武术,还会点医术,能磨珠子能帮你催眠。这样的好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
的确难找。
但是秦霄觉得自己如果因为她能让他睡个好觉,能保护,就娶她,对她不公平。
人生短短数十载,他还是希望她能找个爱她的,她也爱的男人结婚生子。
秦霄道:“荆画是很优秀,但我希望她能嫁给爱情。”
茅君真人想骂他。
真矫情!
他们那代人都是觉得合适就结婚。
爱情?
结完婚后再培养呗,荆画爱他不就行了吗?
啪地一下打开台灯,他腿一抬,人就到了秦霄身畔。
他手指伸到他耳垂后方与颈部大筋外缘凹陷连线的正中间的安眠穴揉按起来,又按了他的神门穴、三阴交、百会穴、内关穴、涌泉穴。
每处按一到三分钟,有的地方按的时间长,有的地方时间短。
那种舒服至极的感觉又来了。
秦霄闭着眼睛飘飘欲仙。
茅君真人手下力度略加重。
秦霄只觉得被按到的地方骤然一疼。
他睁开眼睛。
茅君真人嗔道:“瞧你舒服的。你是拿枪的,也会些功夫,和普通人比是相当厉害的,但是跟我和荆画不能比。我们杀人无需用刀,也无需用枪,只需要一根针或者轻轻点个穴,就能置人于死地。”
秦霄觉得茅君真人可能更年期到了。
要么发火,要么阴阳怪气的。
他附和:“您说得对。”
茅君真人骂:“臭小子,真滑头!”
荆画耳朵贴在隔壁墙壁上,听得爷爷百般刁难秦霄,心疼。
她刚要去隔壁找秦霄,听到爷爷说:“小子,你睡着了?睡得倒是挺快。”
秦霄的确睡着了。
睡着了,他手中仍握着那串珠串。
茅君真人扫一眼,又道:“臭小子,喜欢这珠串胜过喜欢我孙女,有眼无珠。”
荆画在隔壁哭笑不得。
她受不了爷爷这样折磨秦霄。
不过她终于能睡个囫囵觉了。
躺到柔软的床上,她想,睡床真舒服。
这几日睡地铺睡得她腰酸背痛,幸好有武功在身。
追个男人牺牲太多了,可是她甘之如饴。
次日晌午。
荆画接到秦珩的电话,“等言妍放寒假时,我和她办婚礼。你和秦霄给我们当伴娘伴郎,到时你们空出行程。秦霄那边,我就专门说了,你通知他。”
荆画吃惊地张大嘴巴,“这么快?之前不是说要等言妍大学毕业吗?她开学后才读大三吧?”
“我们先办婚礼再领证,省得夜长梦多。”
“她还不到二十周岁吧?”
“新加坡女方满十八周岁就可以领证。言妍明年满二十周岁,她正月初二的生日。我们婚礼就订在正月初二,去新加坡办。”
荆画羡慕,“言妍的生日也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这日子好记。”
秦珩道:“她以前不肯告诉我们她的生日,我们给她过的都是捡她的那天。真正生日当天,没人帮她庆祝,她肯定很难过。婚礼我特意选在那天,以后她再过生日,只会想到我们盛大隆重的婚礼,所有的不快和难过,全都会被婚礼压下去。”
荆画羡慕哭了。
同为女人,言妍真幸福,有个如此体贴浪漫又霸道的未婚夫。
她听到秦珩又说:“新加坡正月不热,到时你别裹着棉袄去了,换下你那万年不变的道袍,伴娘服我找惊语订做。你抽个空,带秦霄去惊语那里选款式。”
“好嘞!先对你们说一声恭喜!”
“你和秦霄抓点紧。”
荆画道:“我已经抓得很紧了。”
“那就再紧点,要么适当地松一松也行,等我安排。”
中午秦霄用午餐时,荆画将此事告之。
这帮人过生日订婚,秦霄可以缺席,婚礼这么大的事,秦霄自然不能缺席。
他挑了个周末和荆画去选伴郎伴娘礼服。
二人到的时候,苏惊语抽出时间亲自接待。
苏惊语指着模特上一件淡紫色抹胸柔纱小礼服的样品,对荆画道:“你身材苗条,这件样品你应该能穿上,你试试,很美。”
荆画瞅着那礼服为难。
抹胸。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
露个锁骨、胳膊和小腿,于她已经是最大的尺度了。
正为难之间,苏惊语的助理已经将那件抹胸礼服取下来,朝她递过来。
荆画道:“还是换件吧,我没穿过这么暴露的款式。”
苏惊语莞尔,“抹胸裙最漂亮,你试试。如果实在不喜欢,我们再换别的款式。”
荆画朝秦霄看过去。
秦霄微微颔首。
他也好奇,穿惯了道袍的荆画穿起抹胸裙会是怎样的画面?
到时她是飞着出来,还是翻着跟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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