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6章 秦珩596(秦霄)
荆画抬手捶他胸膛一下,“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回答得这么勉强,扫兴!”
一拳头捶得秦霄对她又有了哥们的感觉。
别的女人捶男人,是粉拳,是花拳。
荆画是铁拳。
她收着力度,捶得倒也不疼,但是那出拳的气势,气吞山河。
秦霄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这小道姑,真是个复杂的综合体。
什么都好,唯独女人味太少,且不稳定。
荆画抓着他的手腕,送到他鼻子下,“你闻闻,这串儿好闻吗?”
秦霄垂首细嗅,一缕幽香钻入鼻腔。
初时是薄荷般的清凉气息,继而果香的醇厚渐渐浮现,像是熟透的芒果与柑橘交织的芬芳,还有焦糖的甜香。
这香气既清新又甘醇,令人忍不住想多闻几下。
珠子大小并不夸张,每颗珠子直径约一厘米左右。
珠子为深沉的黑褐色,有油亮感,触之温润,不凉不硬,让人想上手盘玩。
他嗅了一会儿,竟觉得绷紧的神经似乎真的有些许放松。
荆画道:“这是太行崖柏陈化料中的黑油料,如今已禁止采集,这是前些年偶然得的。”
秦霄对这东西没有研究。
他平时除了手表,从不戴任何首饰,更不会戴手串。
荆画握着他的手腕,叮嘱道:“你要好好戴着,千万不要摘。这手串不止料子好,我磨珠子的时候,还对它施了法,开了光。它不是普通的手串,它是一件法器。回头我教你几句诀咒,日后你如果有难,就念诀咒,我能感应到,前提是你得一直戴在手腕上,让它与你合二为一。”
她再三叮嘱:“除了洗澡,其他时间都不要摘,懂吗?”
隔行如隔山。
秦霄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
他觉得荆画这个是唯心主义。
不过她让戴,就戴着吧,不就是一串珠子嘛,这珠子是黑褐色,颜色并不浮夸,适合男人戴。
但是他一公职人员,还是男性,堂而皇之地戴着手串,多少有些招摇。
幸好他今天穿的是长袖衬衫,可以将串儿藏到袖口里。
他道:“你一夜没睡,快去补个觉吧。”
荆画打了个呵欠。
她抬手捂住嘴,问:“我爷爷还没走吧?”
“在隔壁。”
“成,我去补个觉,让我爷爷保护你。”
荆画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走出去三四步,身后传来秦霄的声音,“荆画。”
荆画回眸。
秦霄道:“下次你再回去,记得选我空闲的时间。”
荆画一怔,“为什么?”
“我陪你一起回去。”
荆画噢了一声,右手抬起,隔空指着他的鼻子,笑道:“我不在,你害怕?我爷爷昨晚是不是一直在隔壁房间呼哈地睡大觉?不像我那样,睡在你床边?”
秦霄又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这张嘴发挥不稳定。
有时候有点甜,有时候又直得离谱。
他哪是害怕?
他是睡不着,睡不着自然会想起她的好。
荆画冲他摆摆手,“去忙吧,我去把我爷爷喊起来,让他跟着你一起去上班。”
秦霄颔首,“去吧。”
秦霄迈开长腿朝门口走去。
值班的警卫跟上他。
秦霄边走,边抬手细嗅藏在袖口下的手串。
那香气竟越嗅越迷人,越闻越甜,又不是发腻的甜,果香中掺着薄荷的清香。
他一夜未睡,有些困倦,嗅之,倦怠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他想,这真是串神奇的珠子。
道术玄学,独孤城、沈天予、茅君真人会,他知道,符箓他也贴过,但是手串这东西就这么贴在自己腕上,还是第一次。
接下来他工作的时候,一直被醇厚的香气包围。
工作结束,他去卫生间洗手。
他站在男卫生间这边的盥洗室洗。
薛桐则在女卫生间那边的盥洗室洗。
薛桐洗完手,关上水龙头,看向他,问:“憬之,你今天喷香水了吗?我闻到你身上一股香气,很好闻。”
秦霄也关上水龙头,扯了张擦手纸擦擦手,回:“不是。”
“真没喷?”
“没有。”
“那为什么你那么香?”
秦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戴串,传到有心人耳中,还不知会造什么谣。
人言可畏。
他答道:“衣服的熏香,防虫的。”
薛桐想了想,“不对吧?防虫的香多为香樟木,但你身上的香气不是香樟木的香。你没喷香水,那就是用的天然香?虽然我不懂香,也觉得你身上的香很稀罕很名贵。”
”就是熏香,我从家中拿的。“秦霄抬腕看看表,“我该走了。”
他抬脚往前走。
薛桐却跟上他,快走几步,同他并肩行走。
秦霄心中诧异。
自打上次薛桐被爷爷元伯君叫至家中,和他变相相亲,她就很注意分寸,私下从不和他单独相处。
薛桐压低声音,问:“憬之,荆戈那个年龄应该有前女友吧?他们为什么分手,你知道吗?”
秦霄懂了。
这个女学霸看上荆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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