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机械飞升？海妖之歌
刚一穿过那层能量护盾，周围的环境瞬间就变了。
没有了海水的压力，也没有了深海的寒冷。
这里面的空气竟然异常清新，甚至带着一股子像是雨后森林里的那种草木香气，而且灵气浓度高得吓人，比外面的深海还要浓郁几倍。
这护盾里面，竟然是一个自成一体的生态圈！
脚下是某种不知名金属铺成的广场，那金属呈银白色，走上去竟然还有点弹性，不冰脚，反而温温热热的。
不仅仅是温热，李道玄敏锐地感觉到，脚下的每一寸金属地面仿佛都蕴含着某种微弱却规律的脉动。
就像是血管，输送着庞大的能量通往这座沉寂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摩挲着地面，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建筑材料，这整个广场，甚至这座城市的地基，都是活的！
是一个巨大的、精密的能量传输回路。
头顶上，那水晶金字塔的顶部似乎有什么发光装置，洒下柔和如白昼的光芒。
那光源并非是一个点，而是通过某种复杂的光学折射原理，将光线均匀地散布在每一寸空间，没有任何阴影死角。
这种照明技术，哪怕是放在现代社会，也绝对是黑科技级别的。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奇异的金属建筑，竟然还生长着一些高达数十米的巨型植物。
它们的叶片宽大肥厚，呈现出半透明的幽蓝色，叶脉中流淌着发光的液体，随着呼吸般的节奏明暗交替。
这是一座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与修仙文明奇异融合的城市。
既有古老符文的神秘，又有未来科技的冰冷。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我的天！这真的是海底吗？这简直就是外星基地啊！”
“牛逼！这画质，这光影，好莱坞特效团队看了都得流泪。”
“道长，旁边那个蓝色的树是什么品种？看着不像地球生物啊。”
“神特么养老，这地方看起来科技感爆棚，道长你要是住这儿，是不是得先把编程学会了？”
李道玄看着弹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好地方啊！”
“这地方用来养老简直绝了！”
李道玄一边感叹，一边习惯性地想掏出铲子来看看能不能把这地板给撬一块回去研究研究。
他的这把铲子可是特制的法器，专挖天下奇珍异宝。
要知道，这种能够在该海底数千米深处维持数千年不腐，甚至还能保持活性和能量传导的金属，放在修仙界绝对是用来炼制飞剑或者护甲的顶级原材料。
哪怕只是抠回去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估计都能在黑市上卖出天价。
“要是能把这地皮卷一层走，回去给贫道的道观铺个地暖，那岂不是美滋滋？”
他嘴里嘀咕着，眼神里闪烁着属于“老乡人”特有的那种朴实无华的贪婪光芒。
但还没等他动手。
“呜——呜——呜——”
一阵凄厉、尖锐，仿佛能直接刺破耳膜、钻进脑浆子里的诡异歌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这声音……
好听，却又难听。
好听是因为它的旋律极其优美，像是最完美的歌剧女高音，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魅惑感，仿佛看到了无数绝世美女在向你招手，许诺着极乐的世界；
难听是因为那频率太高了，带着一种强烈的精神攻击属性！
这种高频音波不仅仅是作用于听觉，更是直接引起了颅骨的共振，甚至干扰了体内真气的运行。
如果是普通人在这儿，听到这声音的第一秒，脑袋就会直接像西瓜一样炸开。
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也会瞬间七窍流血，神魂受损，因为这歌声里掺杂着极为阴毒的幻术波动。
空气中荡漾起一圈圈肉眼难见的波纹，那些原本柔和的光线在音波的干扰下，竟然开始扭曲、跳动，周围的景象也随之变得光怪陆离。
那高大的蓝色植物仿佛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兽，金属地面也似乎化作了翻滚的银色沼泽。
“嘤！”
圆滚滚抱着脑袋，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两只胖爪子死死地捂住耳朵，看起来难受极了。
它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平时最爱吃的竹笋此刻在它眼里恐怕都变成了索命的厉鬼。
这只憨态可掬的食铁兽，此刻竟然发出了一种类似婴儿啼哭般的惨叫，显然这声音对听觉灵敏的野兽来说，杀伤力更是翻倍。
小白也是龇牙咧嘴，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对着空气发出一阵阵威胁的低吼。
作为拥有神兽血脉的白虎后裔，它对这种精神层面的挑衅最为敏感。
它身上的雷霆之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噼里啪啦地在周围的空气中炸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对抗那无孔不入的魔音。
就连直播间里的观众，哪怕隔着屏幕和网线，听到这经过设备削减了无数倍的声音，也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恶心。
“卧槽！这声音听得我想吐！”
“我戴着耳机，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太刺耳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叫？感觉脑仁都在颤抖。”
“警告！警告！非战斗人员请迅速调低音量！”
李道玄的脸色一沉。
“海妖之歌？”
“塞壬？”
他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些扭曲的声波尽数挡在三尺之外。
他并没有受太大影响，毕竟他的神识强度已经是金丹中期的天花板了，再加上有一气化三清的加持，神魂稳固如磐石。
这就跟听了个稍微吵点的重金属摇滚差不多。
但是，看到自家两只爱宠如此痛苦，李道玄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是两只神兽！
敢在贫道面前玩阴的？
“哼，雕虫小技。”
“在贫道面前玩音波功？班门弄斧！”
李道玄冷哼一声，双脚猛地踏地，整个广场的金属地面都随之一震。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胸腔如同风箱般鼓起。
体内的金丹疯狂旋转，浩瀚的真气瞬间转化为至刚至阳的雷音之力，汇聚于咽喉之处。
这一刻，他的身后仿佛浮现出了一尊威严的怒目金刚法相，又似乎有一条金色的巨龙在云端盘旋。
“吼————————！！！！”
一声源自华夏道家正宗的——【狮子吼】！
或者是更高级的——【龙吟】！
这一声吼，不像那种尖锐的歌声，它是一种厚重、霸道、纯阳的音波冲击！
它不走那种阴柔的路线，就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震撼！
就像是一口尘封千年的洪钟大吕，在耳边被万斤巨锤狠狠敲响！
又像是九天之上的惊雷，瞬间炸裂在平静的湖面！
“轰！”
巨大的声浪化作实质化的冲击波，那一瞬间，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涟漪以李道玄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地面上的灰尘被卷起，周围那高达数十米的蓝色巨型植物被吹得东倒西歪，甚至连不远处的几根金属路灯柱都被震得出现了裂纹。
这就是正道音波功的霸道之处——破邪！镇魔！
那无孔不入的海妖歌声，遇到这股刚猛无铸的金色声浪，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又像是被狂风卷过的炊烟，直接被震散了！震碎了！
空气中那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感瞬间消失，原本扭曲的光线也恢复了正常。
“啊！！！”
“嘶——！！！”
四周的阴影里，阴暗的角落中，传来了好几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痛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炸裂开来。
紧接着，几十道黑影从那些建筑的缝隙里窜了出来，或者说，是被震得失去了平衡，狼狈地掉了出来。
“砰！砰！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道玄定睛一看，直播间里的观众也都借着高清摄像头看清了这些袭击者的真面目。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东西？
上半身长得像人，有胳膊有胸，甚至脸蛋还挺妖艳，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苍白，像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尸体色泽。
她们有着一头如同海藻般湿漉漉的墨绿色长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一只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浑浊的死灰。
但下半身……却是一条长满了鳞片的、粗大的鱼尾巴！
人鱼？！
不，不仅仅是人鱼！
当镜头拉近，人们惊恐地发现，这些人鱼的身上，竟然镶嵌着各种各样的金属部件！
有的手臂已经被置换成了锋利的机械利刃，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有的脊椎骨暴露在外，被一条闪烁着蓝光的金属管所替代，那金属管似乎连接着大脑，为这具半人半鱼的躯体提供着某种动力。
还有的甚至连半个脑袋都是机械结构的，一只红色的电子义眼正在疯狂转动，扫描着李道玄的数据。
这哪里是童话里美好的美人鱼？
这分明是一群被强行改造过的、半机械化的深海怪物！
“卧槽！美人鱼？童话里都是真的？”
“这也太丑了吧！那满嘴的尖牙是什么鬼？这哪里是美人鱼，这是食人鱼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海妖？长得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那是……机械臂？我没看错吧？这美人鱼身上怎么会有液压传动装置？”
“赛博人鱼？这画风突变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是修仙，现在直接变科幻片了？”
这些确实是海妖，而且不是什么善良的品种。
它们手里拿着的早已不是原始的骨叉，而是锈迹斑斑却寒光闪闪的机械三叉戟，上面缠绕着复杂的线圈和能量管道。
一双双灰白色的死鱼眼正怨毒地盯着李道玄，电子义眼中红光闪烁，似乎在计算着刚才那一击的能量级别。
刚才那一声狮子吼，把它们震得够呛，有的耳朵里还在流着黑色的机油混合着血液的液体。
甚至有几个经过改造较多的海妖，身上的电路板都在冒火花，时不时抽搐两下。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运转声响起。
这群海妖缓缓直起身体，它们身后的鱼尾并没有在地面拖行，而是依靠某种悬浮装置，离地几厘米漂浮着。
“该死的陆地人！竟敢闯入女王的领地！”
领头的一只雄性海妖，挥舞着三叉戟，嘶哑地吼道。
它的上半身肌肉异常发达，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肌肉纤维之间穿插着无数细微的金属丝线。
它的胸口处镶嵌着一块发光的能量核心，正随着它的愤怒而忽明忽暗。
声音也不是通过声带发出的，而是通过喉咙处的扩音器合成出来的，带着一种强烈的电子合成音质感，刺耳又冰冷。
“杀了他！把他献给伟大的女王陛下！做成新的机甲核心！”
“活体……我们需要新鲜的活体材料！”
随着它一声令下，周围的空气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这群海妖像是疯了一样，虽然耳朵受伤了，系统受损了，但动作依然敏捷得惊人。
“嗡——”
它们身后的鱼尾猛地摆动，尾部的推进器喷射出幽蓝色的火焰。
竟然能在空气中像是在水里一样游动！
甚至比在水里还要快！
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道道残影，从四面八方向李道玄冲了过来。
这画面极具冲击力，几十个半机械怪物，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如同导弹一般锁定目标。
而且，它们手里的三叉戟上，线圈瞬间亮起，竟然还能射出一道道蓝色的能量光束！
“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声响起，那些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封锁了李道玄所有的退路。
这就很科幻了！
拿冷兵器当枪使？
而且这光束的密集程度和精准度，如果不说这是深海遗迹，别人还以为是在看《星球大战》！
“有点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灵气科技’结合体吗？”
李道玄看着那些射来的光束，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这些光束虽然看着像是激光，但本质上依然是对灵气的一种压缩和释放，只不过是通过机械手段来完成的。
这就是上古练气士走入歧途后的产物？
放弃了修炼自身，转而追求外物的改造和机械的飞升？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李道玄不但没躲，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掌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古朴、厚重，带着道家真气的浩然正气。
“噗噗噗！”
那些足以洞穿钢板、瞬间蒸发人体的能量光束，打在他的手掌上，就像是雨点打在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上。
只荡起了一圈圈微不足道的涟漪，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甚至有的光束被反弹回去，击中了旁边的建筑，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威力太弱了，也就相当于炼气期的法术。”
“如果只是依靠这种程度的外物，那这条路，确实是走窄了。”
李道玄摇了摇头，有点失望。
这种攻击强度，给他挠痒痒都不够。
就算是让它们打上一天一夜，也破不开他的护体金光。
他瞥了一眼旁边早就按捺不住的两个小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小白，滚滚，别装死了。”
“这几条咸鱼交给你们了，正好练练手。”
“记得，别打烂了，留几个活口，贫道还得找它们问路呢。”
听到“别打烂了”四个字，小白和滚滚的眼睛瞬间亮了。
刚才被那该死的歌声吵得脑瓜子疼的仇，正好这就报了！
“嗷呜——！！！”
小白一声虎啸，身形瞬间暴涨。
它化作一道白色的雷霆，不再是之前的防御姿态，而是展现出了身为庚金白虎的恐怖杀伐之力。
它直接冲进了鱼群里，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这群海妖引以为傲的推进器速度，在掌控风雷的神兽面前，简直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小白根本不用爪子，就是一身的雷电随便乱放。
“滋滋滋——！”
恐怖的高压电流在空气中疯狂跳跃，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电网。
那些海妖本来就是水属性生物，虽然经过了机械改造，但大部分身体还是导体的血肉之躯，而且它们身上的金属部件更是成了绝佳的导电介质。
又没有任何绝缘装备，这一下那叫一个惨啊。
“噼里啪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乱窜声响起。
一群原本凶神恶煞的海妖瞬间被电得外焦里嫩，头发都竖直了，眼珠子翻白，身上的电子元件纷纷短路爆炸。
它们浑身抽搐着，像是下饺子一样从半空中掉在地上，身上冒着黑烟。
那味道，跟刚才的烤螃蟹有一拼，甚至还夹杂着一股烧焦的电线皮味。
圆滚滚那边更是简单粗暴。
它虽然看起来胖，但动起来却灵活得像个球。
它看准一个冲的最猛的海妖，也不用什么花哨的法术，直接就是一个极其标准的相扑推掌。
“砰！”
那只海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一巴掌拍进了地里，扣都扣不出来。
接着，滚滚逮住一个想要偷袭的，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那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美学。
最后，在这个倒霉蛋还没爬起来的时候，滚滚高高跃起，那肥硕的大屁股带着千钧之力（可能还有某种重力法术的加持），狠狠地坐了下去。
“泰山压顶！”
“噗！”
世界清静了。
那个海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晕死过去，机械尾巴无力地抽搐了两下。
不到一分钟。
战斗结束。
这几十只看起来凶神恶煞、装备精良的海妖巡逻队，就全都被放倒了。
死了一大半，剩下几个也是在那儿吐着白沫子抽抽，身上的机械零件散落一地。
李道玄慢悠悠地走到那个领头的雄性海妖面前。
那家伙现在半个身子都被小白电黑了，胸口的能量核心也碎裂了，还在滋滋往外冒火花。
它看着面前这个人类，还有那两只一脸“核善”的怪兽，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它引以为傲的科技，它信奉的机械力量，在这个人类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正因为恐惧，它不得不往后缩，那粗大的鱼尾此时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拖在地上。
“别……别杀我……”
电子合成音都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杂音。
它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恐怖。
“我不杀你。”
李道玄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它，手里把玩着一块从地上捡起来的芯片碎片。
“只要你告诉我，你们那个所谓的‘女王陛下’，还有我要找的那个蓝色的石头，在哪？”
听到这两个关键词，那海妖像是被触动了某种核心程序，或者是某种信仰。
它瞪大了眼睛，死灰色的眼珠里竟然爆发出一股疯狂的光芒，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你想抢女王的海洋之心？！”
它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你做梦！那是我们这一族的生命源泉！是伟大的永恒能源！”
“女王陛下是无敌的！她已经融合了海洋之心的力量，摆脱了脆弱的肉体，获得了真正的机械飞升！获得了永生！”
“你这个凡人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你是旧时代的残党，终将被伟大的进化所淘汰！”
它的语气狂热而虔诚，就像是一个彻底被洗脑的信徒。
“永生？”
李道玄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眉头微微一挑。
他看着这海妖半人半机械的丑陋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怜悯。
“有点意思。”
“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把自己做成了机器人就叫永生？”
“这是哪门子的飞升？这分明是把自己炼成了傀儡。”
李道玄懒得跟这种狂信徒废话，这种已经被洗脑的生物，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直接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手指凌空画了几笔。
“定！”
一道定身符贴在那海妖脑门上，那海妖瞬间僵硬，连电子眼都停止了转动。
然后李道玄像是提溜着一只死鸡一样，抓着它背后的金属管把它拎了起来。
“不说是吧？那我就把你带过去。”
“正好，贫道也想见识见识，你们那位把自己‘飞升’成了什么破铜烂铁的女王！”
“如果不配合，我就把你当着你那女王的面，把你做成烤鱼！还是电烤的那种！”
说完，他抬头，看向了这座城市的最中心。
穿过层层的金属建筑，可以看到远处有一座最高、最宏伟、完全由透明水晶和不知名银色合金打造的巨大宫殿。
那宫殿悬浮在半空中，周围环绕着无数巨大的能量管道，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而在那里，李道玄清晰地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庞大，但却极其冰冷、毫无生机的恐怖能量波动。
那不是单纯的灵气，也不是单纯的电力。
而是一种二者强制融合后产生的变异能量。
强度甚至达到了金丹后期！
而且是那种充满了金属质感、冷酷无情的金丹后期！
没有任何生命的情绪波动，只有如同计算机般精密的杀意和算计。
“机械金丹？”
李道玄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锐利起来，体内的热血开始微微沸腾。
“有点意思了。”
这绝对是他出海以来，遇到的最诡异、也最强大的对手。
这一趟，没白来！
“贫道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科技修仙’，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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