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让你代管道观,没让你肉身扛天雷 > 第二百三十九章:鼎镇乾坤,断指封天

第二百三十九章:鼎镇乾坤,断指封天


那是一种怎样的压迫感?

如果说之前的深海蛟蟒带来的只是对于深海巨兽的本能恐惧,那么现在,这只从空间裂缝另一端硬生生挤进来、布满妖异紫色魔纹的青黑色巨手,带来的便是对于生命层次上的绝望碾压。

那天,并不是慢慢黑下来的。

而是一瞬间,仿佛有神灵路过,随手扯下了一块名为“黑夜”的幕布,将这方天地的所有光线都贪婪地吞噬殆尽。

周围的空间不再是空气,而变成了如同实质般粘稠的胶水,甚至更像是快要不堪重负的钢化玻璃,发出了让人牙酸、头皮发麻的破碎声响。

“咔嚓——咔嚓——”

细密的裂纹在虚空中蔓延。

那是界壁在哀鸣。

是地球位面这尚且稚嫩的规则之力,在疯狂对抗这股企图强行降临的外来霸道意志。

但很显然,在这股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力量面前,地球的规则处于绝对的下风,摇摇欲坠。

飞舟之上,原本流转着七彩流光的极品防御大阵早已全开,灵石在动力炉中疯狂燃烧,化作磅礴的能量支撑着那层厚厚的金色光罩。

然而此时,这坚不可摧的光罩依然像是暴风雨中随时会破灭的肥皂泡,被外界那无形的压力挤压得极度变形。

原本浑圆的护盾被压成了扁平状,光芒忽明忽暗,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嗡嗡”震鸣,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碎。

船上的众弟子,此刻的状态凄惨无比。

哪怕是刚刚借助灵雨突破境界、意气风发的苏清玥,此时一张俏脸也惨白如纸。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种力量大得不仅要捏爆她的心脏,更要捏碎她的道心。

别说调动丹田内的灵力进行反击,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是想要哪怕简单地喘上一口气,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每一口空气吸入肺叶,都像是吞下了一把滚烫的刀子。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如同蝼蚁仰望苍龙,如同凡人直面神祗,让人根本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剩下的只有等待审判的死寂。

太强了。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生物!

甚至是那些原本只存在于古老典籍记载中的神魔,也不过如此了吧?

“噗——”

终于,极限到了。

几个修为稍微弱点、根基尚且不够扎实的弟子,当场便是两眼一翻。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从口中狂喷而出,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甲板上,生死不知。

而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却没有任何怜悯。

它依旧保持着那种看似缓慢、实则封锁了一切时空变幻的态势,缓缓下压。

五根指头,每一根都如同贯穿天地的擎天之柱,指纹如沟壑纵横的山谷,指甲如漆黑锋利的天刀。

带着要把整艘飞舟连同里面所有人都要捏成肉泥、化作血食的残酷意志,无情合拢!

逃?

往哪逃?

这片天地的五行都在此刻被逆转了,四周的空间已经被某种高阶的领域力量彻底锁死。

飞舟的动力炉虽然发出了超负荷的悲鸣,所有阵法符文都亮到了极致,却像是陷入了亿万年未曾干涸的沼泽泥潭,哪怕前进一寸都难如登天。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没有人能从这样的绝境中活下来。

所有人的眼中都失去了高光,绝望如野草般疯长。

然而。

就在这让人窒息的最后一刻,在那飞舟甲板的最前端。

在那狂风怒号、黑云压城的毁灭景象中。

那个稍显单薄、平日里甚至带着几分不着调的青衫背影,却在此刻,如同沙漠中的孤杨,硬生生挺直了脊梁!

李道玄没有回头。

狂风吹乱了他的长发,衣衫猎猎作响,仿佛随时会被这风暴撕碎。

但他就像是一颗钉在甲板上的钉子,纹丝不动。

他脸上平日里惯有的嬉笑怒骂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如同万古寒冰般的冷冽,以及一股子要拉着诸神黄昏一起陪葬的破釜沉舟之决然!

他的瞳孔极速收缩,里面倒映着那只足以毁灭一切的魔手,眼底深处,仿佛有点燃了的金色火焰在疯狂跳动,越烧越旺!

“想要贫道的命?”

他的嘴角扯起一抹充满血腥气的狞笑。

“想要这满船弟子的命?”

他浑身的骨骼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般的爆响。

“想要跨过这道界限,视我人族如草芥,来我华夏大地撒野?!”

最后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的牙缝里一个个崩出来的。

李道玄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有些低沉沙哑。

但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包裹着千钧之力,裹挟着不屈的神魂,像是重锤狠狠敲击在战鼓面上,在这死寂且压抑的空间里轰然炸响!

振聋发聩!

“做梦!!!”

“给贫道——起!!!”

伴随着这最后一声足以撕裂咽喉的怒吼,李道玄不再保留分毫。

他体内那颗刚刚九转圆满、蕴含着无尽奥妙的混沌金丹,此刻像是彻底疯了一般,开始极速逆转!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举动,稍有不慎便是丹碎人亡。

但他顾不得了!

金丹几乎要因为过载而燃烧起来,释放出的能量如江河决堤!

“轰!!!”

一道刺目到了极点、仿佛能与烈日争辉的金光,从他的天灵盖冲天而起!

那金光之中,没有花哨的法术,只有最纯粹的道韵与威严,直接像是一柄利剑,狠狠刺破了头顶那浓稠如墨、令人作呕的魔威。

就在那万丈金光的正中心。

那一尊之前被世人视为古董、文物的雍州鼎,再次现身。

这一次,它不再是那个巴掌大的把玩物件,也不仅仅是一件冰冷的青铜法宝。

李道玄猛地一咬舌尖,一口蕴含着他本命真元与精血的心头血,毫无保留地喷在了那古朴的青铜鼎身之上!

与此同时,他更是做出了一个大胆到极点的举动。

他强行调动了体内那一直温养着、代表着华夏万民意志、承载着炎黄气运的国运龙气,一股脑地全部灌注了进去!

“昂————!!!!”

一声苍茫古老、透着无尽沧桑与威严的龙吟,在这破碎不堪的昆仑墟中激荡开来。

这一声龙吟,不仅响彻了这方小世界,仿佛连带着外界昆仑山脉的祖龙地脉都引起了共鸣。

雍州鼎,活了。

它彻底苏醒了。

只见它在空中迎风便长,一丈、十丈、百丈、千丈!

转眼之间,那原本小巧的鼎,就化作了一座足有数千丈高、散发着厚重如大地般气息的巍峨青铜神山!

那鼎身之上,原本古朴暗淡、甚至有些斑驳锈迹的纹路,此刻全部亮起,散发出耀眼的玄黄之光。

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光芒之中仿佛有画面流转。

那是大河奔流的滔滔不绝。

那是高山耸立的巍峨不动。

那是先民在篝火旁祭祀天地的虔诚。

那是五谷丰登、阡陌交通的盛世景象。

在这一刻,悬浮在空中的,不再仅仅是一件杀伐利器。

它是雍州大地的缩影!

是厚德载物的山川之重!

是整个华夏民族数千年来面对天灾人祸,始终挺直腰杆、不愿意屈服的民族脊梁!

李道玄的双目充血,赤红一片。

“给老子——滚回去!!!”

他双手虚托,哪怕那巨鼎是悬空的,但他依然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恐怖负荷。

双臂之上的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虬龙,甚至有细微的血珠从毛孔中崩裂而出,七窍之中都有殷红的鲜血溢出。

这是凡人之躯驾驭神器,还要硬撼魔神的反噬!

但他一步未退。

反而是在虚空中踏前一步,脚下的空气都被踩爆,发出音爆之声。

他是一个弓步向前,做出了一个仿佛是盘古开天、要把这天都给捅破的决绝姿势,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将那座神山般的雍州巨鼎,朝着那只压下来的遮天魔手撞了过去!

没有繁复的手印。

没有晦涩的咒语。

这就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有效的——对撞!

不讲什么技巧,不讲什么四两拨千斤。

就是纯粹的力量与力量的比拼!

意志与意志的碰撞!

你想压死我?那我就撞碎你!

“咚————————————!!!!!”

一声无法用人类言语来形容的巨响,在两个庞然大物接触的瞬间爆发。

不,那已经不仅仅是声音了。

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听觉都被剥夺了,世界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声波因为太过强烈,超出了人耳能接收的频率范围,直接化作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人们只能看到眼前那如同恒星爆炸开来的光芒。

一边,是代表着土德之厚重、人族之不屈的煌煌黄光。

一边,是代表着魔气之森然、域外之邪恶的紫黑魔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这一刻,毫无花哨、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在了一起。

所过之处,万物湮灭。

整个昆仑墟的空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原本就已经布满裂痕的天空像是一面镜子被重锤击中,哗啦啦碎成了一地,变成了无数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空间碎片乱流。

甚至就连那个连接着外界的直播间信号,都在这一瞬间受到了不可逆的毁灭性冲击。

画面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毫无意义的雪花。

全世界守在屏幕前的几十亿观众,只来得及看到最后那一幕宛如创世大爆炸般吞没一切的刺目白光,然后所有屏幕齐齐黑屏。

无数人心神剧震,呆若木鸡。

在那片战场中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可能仅仅是一瞬,也可能那是度日如年的漫长煎熬。

在那能量肆虐爆炸的最中心点。

“吼————!!!!”

一声带着极度痛楚、愤怒,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魔啸声,穿透了重重能量风暴,传递了出来。

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只携带着毁灭之威、仿佛不可阻挡的遮天魔手,竟然在那雍州鼎带着一国气运决死一击的撞击之下,硬生生被止住了下落的趋势!

不仅如此。

巨大的冲击力让它那根最长的、如同通天之柱般试图先行镇压一切的中指,在与雍州鼎那最为坚硬、凝聚了山川精气的鼎足底部碰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

“咔嚓!!!”

那是坚不可摧的魔神骨骼,不堪重负碎裂的声音!

清晰,清脆,却如同天雷。

那魔手的主人显然根本没料到,在这个早已灵气枯竭、被视为蛮荒之地的下界位面,竟然还有能正面伤到它本体的东西!

剧痛袭来,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本能地想要往回抽缩。

但就在这短短的一缩过程中,变故陡生。

那个强行开启的空间裂缝,本就是逆天而行,极其不稳定。

加上刚才两者碰撞产生的毁灭性震荡波,直接破坏了裂缝边缘的规则架构。

这道裂缝开始了疯狂的自我修复和强行闭合!

它就像是一把宇宙间最锋利、最无情的时空铡刀。

“噗嗤!”

一声闷响。

哪怕那魔手抽回去的速度再快,超越了闪电,也终究是慢了那一线生机。

它那根已经被雍州鼎撞断了骨头、正软绵绵耷拉着的中指,在抽回去的瞬间,正好卡在了空间裂缝闭合的边缘。

那是世界规则的切割。

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停顿。

就像是被一把足以切开星辰的巨大铡刀给精准切中了一样。

黑色的魔血,带着极强的腐蚀性与高温,如同决堤的黑色瀑布一般,从伤口处狂涌而出,洒向这片破碎的大地!

紧接着。

一截足有百米长、粗如楼宇、如同一座黑色山峰一般的巨大断指,彻底脱离了本体,从那即将闭合的空间裂缝中掉了下来!

裂缝在那魔手抽离的瞬间,终于“轰”的一声彻底闭合,所有的紫色魔纹消失不见。

天地间,只留下那还在不断洒落的如雨魔血,以及那截带着恐怖残留威压、朝着地面急速坠落的断指。

“呼……呼……呼……”

飞舟之上。

原本耀眼的金色防御光罩早已在刚才的冲击中破碎消散。

李道玄此时狼狈不堪,他半跪在甲板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胸膛都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身青衫法衣已经被汗水和毛孔中溢出的血丝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那雍州鼎失去了浩瀚灵力与气运的支撑,在半空中滴溜溜转了几圈,光芒迅速黯淡下来,重新化作巴掌大小,有些萎靡地飞回了他的手中。

看着手里的小鼎,李道玄的手在微微颤抖。

但他笑了。

哪怕满脸血污,哪怕真元枯竭。

但他依然笑得无比狰狞,又无比快意,如同一个赢了命的赌徒。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依然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头顶那正在逐渐平复的空间波动,眼神里的凶光没有减弱半分,反而更加炽烈。

“想吃我们?”

“也不怕崩碎了你的牙!”

“先把爪子给道爷留下来当利息吧!”

虽然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底牌,透支了精气神,甚至连那颗混沌金丹表面都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震荡裂纹。

但他赢了。

即便只是惨胜。

但这可是跨越界壁的一击啊!

至少这一局,在老祖宗留下的土地上,他李道玄守住了!

看着周围那些因为冲击波还在发愣、或是重伤倒地的弟子们,李道玄强提一口气,怒吼出声:

“都别给老子装死了!”

“还有气的,都给贫道动起来!”

“全力操控飞舟!这鬼地方马上就要彻底崩了!趁着那空间乱流还没把我们卷成碎片,冲出去!!!”

李道玄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再次从早已干涸枯竭的丹田里,硬生生压榨出一丝如同游丝般的灵力。

这一丝灵力,如同星星之火,注入了脚下的飞舟核心。

苏清玥和其他还有意识的弟子听到这一声怒吼,也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挣扎着爬起来,虽然个个带伤,鲜血染红了衣襟,但也知道现在是真正的生死关头,慢一秒就是万劫不复。

所有人咬紧牙关,拼了命地把自己体内残存的最后一滴灵力往飞舟的动力炉里输送。

“嗡————”

饱经摧残的飞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如老牛般的呻吟,船身剧烈震颤。

但最终,它还是顽强地启动了。

就在这个支离破碎的小世界即将彻底崩塌毁灭的前一秒。

一道有些歪歪扭扭、看起来摇摇欲坠的金色流光,拖着长长的黑烟尾迹,带着那一截从天上掉下来、被灵力绳索死死拖住的巨大魔指,一头扎进了那个正在缩小的、通往地球的回归通道之中!

......

外界。

昆仑山主峰,皑皑白雪之上。

所有的西方强者,来自各大组织的顶尖异能者,包括焦急万分的陈老和早已荷枪实弹列阵的龙组精锐战士们,此刻全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雪地里团团转。

自从刚才那遮蔽天穹的海市蜃楼突然消失,所有的通讯信号就全部中断了。

没有人知道那个神秘的昆仑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最后那一声惊天动地、连带着整座昆仑山脉都跟着震颤了一下的巨响,以及那种即便隔着世界壁垒都能隐隐感受到、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怖威压,让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是一种未知的恐惧。

“上帝保佑……不会真的是世界末日开启了吧?”

“刚才那个气息……就算是S级的觉醒者进去,恐怕也会瞬间融化吧?”

之前那个侥幸捡回一条命的红衣主教,此刻正紧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早已吓破了胆。

其他的西方强者也是面面相觑,眼底满是惊惧与退意。

如果连那个东方道士都折在里面,那这个世界,恐怕真的要变天了。

就在这万众瞩目、人心惶惶的关键时刻。

原本恢复了些许平静的天空,突然泛起一阵剧烈到肉眼可见的涟漪,就像是一块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

紧接着。

“轰隆!!!”

一声巨响炸开。

那片空间像是脆弱的镜子一样轰然破碎。

一艘冒着滚滚黑烟、表面布满裂痕、甚至还有几处大洞,看起来坑坑洼洼、凄惨无比的巨型古代飞舟,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带着惯性从虚空中横冲直撞地冲了出来!

它几乎是贴着山尖滑翔,最后“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主峰那厚厚的雪地平台上,激起了漫天的雪尘,滑行了数百米才堪堪停下。

陈老的眼睛瞬间红了,那是激动,更是死里逃生的狂喜。

“出来了!出来了!”

“是道长!他们活着出来了!!!”

这位历经沧桑的老人此刻激动得老泪纵横,根本顾不上什么领导形象,迈开步子不顾一切地就要冲过去迎接英雄的凯旋。

周围的龙组战士们也是欢呼雷动,声浪震天。

但是下一秒。

所有人的动作、欢呼,甚至连表情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僵住。

全场死寂。

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

因为随着那艘破烂飞舟一同冲出来的,还有一个用特殊灵力锁链拖拽着的……大家伙。

“砰!!!!!!!”

那截足足有百米之长、如同黑色山峦一般的断指,像是一颗来自天外的陨石,失去了灵力的拖拽,狠狠地砸在了飞舟旁边的雪地上。

大地剧震。

旁边一座矮小的雪峰直接被这股冲击力给震塌了半边,引发了一场小型的雪崩。

那一瞬间,从断指断口处散发出来的漆黑魔气,如狼烟般升腾而起。

方圆十里内,原本纯洁无瑕的皑皑白雪,瞬间被染成了令人心悸的墨色死地。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让人闻上一口就想要发疯、呕吐的恶臭与暴虐气息。

在场的西方强者们瞳孔剧震,下巴几乎要砸在地上,不少人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雪地里。

那是……

魔的气息!

真正的、来自域外的、仅凭一截残躯就能碾压世间的高等魔族的气息!

仅仅是一截断指,散发出的残留威压,就让在场那些平时自视甚高、所谓的筑基期乃至S级强者,感觉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这是何等的战力?

那个东方的道士……到底在那里面斩杀了什么样的存在?!


  (https://www.shubada.com/110652/4013305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