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巨灵族的误解
死一般的寂静。
十余尊巨灵族永恒战士，脸上此刻满是难以掩饰的惊骇、忌惮、以及难以置信。
他们死死盯着那层看似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混沌领域，握着巨斧的手臂微微颤抖，却无人敢再贸然出手。
巨灵族长脸色更是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强行压下眼中的怒火与杀意：“你……想问什么？”
见巨灵族人终于冷静下来，张帅心念微动，那层笼罩着他与仁霄的混沌雷霆领域，如同潮水般悄然收敛消失。
“我问一下，诸位为何一听我名字，便有如此大的怒意，甚至不问青红皂白，便下杀手？”
巨灵族长冷哼一声，目光如刀，依旧带着浓浓的敌意：“你是否出身洪荒世界？”
“没错。”张帅坦然承认。
“那你可知，洪荒世界，本是我族人耗费心血所创？”巨灵族长语气加重，眼中痛惜之色一闪而过。
“我知道。”
“好！既然你知道！”巨灵族长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质问道：“那你为何要夺我族基业，抢我族功法与法宝，还……屠戮我族族人！”
张帅闻言，恍然大悟。
毫无疑问，必定是墟鸿来过寂灭莲池，而且和巨灵族说了些什么，明明是墟鸿自己干的事，却全部安在了他的头上。
却是不知道墟鸿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巨灵族人对此深信不疑。
“原来如此，敢问族长，是不是墟鸿来过此地，并且对你们说了些什么？”
“墟鸿？”巨灵族长眼神一凛，语气更冷：“没错！墟鸿道友确实来过，将你在洪荒世界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于我等！你既然已猜到墟鸿来过，便应该清楚，你干的那些恶行，已经彻底暴露了！”
“我干了什么？”张帅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陡然转厉：“你们巨灵族，不会一点脑子都没有吧？墟鸿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放肆！”
“你敢辱我族？”
周围的巨灵族战士勃然大怒，再次躁动起来。
巨灵族长也是脸色一沉，但抬手制止了族人的骚动，他盯着张帅，沉声道：“墟鸿道友手中，有我族陨落长老的身份信物！那信物之中，有我族独特的血脉与神魂烙印，外人绝难伪造！他以此物为凭，诉说往事，岂能有假？”
“就凭一件长老信物，你们就相信他？”张帅摇头失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讥讽：“族长，你活了无尽岁月，莫非不知这世间有杀人夺宝、栽赃嫁祸之事？你们就没想过，这信物，可能是他杀了你们的长老，从其遗骸上抢来的？然后用这抢来的信物，编造一套谎言，来欺骗你们，将真正的罪责，推到别人头上？”
“你……”巨灵族长闻言，猛地一怔，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你的意思是......杀害我族长老、窃取洪荒世界的真正凶手，其实是墟鸿？而他，将这一切栽赃给了你？”
“当然。”张帅语气斩钉截铁，目光坦荡：“墟鸿才是杀害你族人、窃取洪荒世界的元凶，你们居然听信仇人的一面之词，将真正的仇人奉为座上宾，反而对我刀兵相向？”
巨灵族长沉默了片刻，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你这话，有什么证据？你和墟鸿，各执一词，他手持我族长老信物，诉说往事细节，情真意切，你空口白话，让我如何信你？”
“证据？”张帅嘴角微扬，心念一动，手掌缓缓摊开。
一柄造型古朴，散发着苍茫、厚重气息的青铜巨斧出现在他掌心之上。
“族长，你看我手中，这是何物？”
“开天斧！”巨灵族长瞳孔一缩，脱口而出，脸上再次露出怒色：“这正是我族那位陨落长老的随身至宝！墟鸿说过，是被你从我族长老手中强行夺去的！这难道不正是你杀人夺宝的铁证？！”
“铁证？怎么墟鸿拿个信物你就信他了，我拿出开天斧你却不相信我？”张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具体事情如何，我身旁的仁霄道友，作为当年与墟鸿、弘通等人同代的亲历者，最有发言权，族长不妨听一听，仁霄道友所知的真实版本。”
仁霄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将从藏虚魔尊那里听来的，关于弘通、墟鸿、善治师徒关系，关于墟鸿如何设计夺取洪荒世界的完整故事，结合他自己所知的一些洪荒旧事，条理清晰的娓娓道来。
“……所以，族长，”仁霄最后总结道：“杀害你族长老、窃取洪荒世界的，自始至终，都是墟鸿一脉，张帅道友非但不是凶手，反而是得了你族传承，并替你族人报了仇，墟鸿前来此地，颠倒黑白，诬陷张帅道友，无非是想借刀杀人，利用你等的力量，来除掉心腹大患，同时继续掩盖他自己的罪行。”
“弘通的弟子……”巨灵族长听完，眉头深深皱起：“弘通此人，当年也曾来过寂灭莲池，与我有过接触，我族人全赖他帮忙带出寂灭莲池，其人为人处世还算正派守礼，怎会……教导出墟鸿这般阴险毒辣、欺师灭祖的徒弟？”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仁霄叹息一声，摇头道：“墟鸿这厮，最是善于伪装，心思深沉歹毒，族长切莫再被他蒙蔽了。”
“那我又如何确定，你们现在所说的，不是另一套精心编造的谎言？或许，你张帅才是弘通的弟子，你们师徒联手做下恶事，如今事情败露，便合伙编造故事，将一切推到墟鸿头上？你们人族……实在太狡诈了，我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张帅闻言，轻笑一声：“我没必要骗你，说句不客气的话——”
顿了顿，他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十余名巨灵族人，“别看你巨灵族实力强悍，人多势众，但是，我若全力出手，完全可以将你巨灵族，就地灭掉，我何必，浪费口舌，编造谎言来骗你们？”
狂妄！
这话简直嚣张到没边了，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巨灵族战士们，瞬间炸了！
“放肆！狂妄小辈！”
“族长！让我撕了他！”
“欺人太甚！我巨灵族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宰了这小子！”怒吼声震天动地，十余名巨人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战意与煞气。
就连仁霄，也被张帅这狂妄的近乎宣战的话语吓得脸色发白，张帅这是准备在寂灭莲池中大开杀戒吗？万一打起来，动静太大，误伤了他可就不妙了。
巨灵族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张帅，眼中怒火升腾，有着抑制不住的战意，周身气息剧烈波动。
“你们不信，是吧？”张帅对巨灵族众人刘璐出的滔天的怒火与杀意，恍若未觉，“那我，只能露一手，让你们亲眼瞧瞧，我有没有说这话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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