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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孩子找到了


婆婆这才注意到跟进来的沈晚和霍沉舟,她抬起泪眼,茫然又警惕地问:“桂兰,这两位是……?”

吴桂兰介绍:“妈,这位是雇我工作的沈老板,这是她爱人。”

婆婆听说是儿媳的老板,脸上露出羞愧的神色,颓然地低下头,觉得自己家这些破烂事,丢人都丢到外人面前了。

吴桂兰把婆婆小心地抱回床上安顿好,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却一刻也待不住了,转身就要往外走:“不行,我得出去找大妮,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沈晚连忙叫住她:“吴大姐,你先冷静一点,你想想,你知道刘建军平时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吗?他有哪些狐朋狗友?常去的赌场和窝点在哪?”

吴桂兰停下脚步,茫然又痛苦地摇摇头:“不知道……他神出鬼没的,那些地方他从来不带我知道……但是我在家等不住啊,我得去找我闺女……”

一直沉默观察的霍沉舟此时开口了,“如果他真想卖孩子,尤其是女孩子,在本地出手风险太大,熟人容易认出。他很可能想把孩子带到邻省,更远的、管理相对混乱的城乡结合部、矿区、还有某些交通枢纽的黑市去交易。”

“你现在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出去找,不仅找不到,还可能惊动他,让他藏得更深,甚至加快交易。”

听完霍沉舟专业的分析,吴桂兰心里那股想要立刻冲出去的蛮劲和冲动,像被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半。

她知道首长同志说得对,自己这样盲目地找,是于事无补的。

她只能颓然地跌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压抑地呜咽起来。

小儿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家里的巨大悲伤,怯生生地走过来,乖巧地依偎在她身边,用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霍沉舟都能分析出来,派出所更能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和可能的走向。

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迅速做出了部署,这年头丢孩子、尤其是女孩被拐卖的事情并不少见,他们有一套应对流程。

几名民警立刻以刘建军家为中心,对周围邻居、小卖部、经常有人聚集的路口进行走访。

重点询问今天上午是否有人看见刘建军带着一个小女孩出现,去了哪个方向。

还有另一组民警拿着刘建军的照片,迅速赶往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向售票员、检票员、以及站前的小商小贩出示照片,询问是否见过此人带着孩子买票或乘车。

他们也考虑到可能乘坐其他交通工具或者步行出城,于是便联系了交警部门,在出城的几个主要路口临时设卡,对可疑车辆和人员进行盘查,重点留意带小女孩的男性。

效率比预想的要快。

就在走访开始后不久,一个在巷口修自行车的老大爷提供了关键线索:上午确实看见刘建军骂骂咧咧地拉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往城西老客运站的方向去了,那小姑娘挣扎得厉害,还被他扇了一巴掌。

得知这个消息后,民警立刻扑向已经有些破旧、主要运营短途线路和私营中巴的老客运站。

这里鱼龙混杂,管理相对松散。

向几个跑车的司机和站内黄牛出示照片后,一个常年在站里拉客的车托回忆起来:

“是有这么个人!带着个女娃,脸色挺凶的!问我有没有去黑石沟矿区的车,要马上走的,我说下午有一趟私人的中巴,他就抱着孩子去旁边小卖部等着了,还买了包烟抽。”

“黑石沟”是邻省一个以混乱著称的小矿区,三教九流汇聚,确实是这种不法交易的高发地。

时间已经相当紧迫了。

派出所一边联系黑石沟当地的公安部门请求协查拦截那辆中巴,一边派出精干民警,开着吉普车,沿着通往黑石沟的公路疾驰追截。

幸运的是,那辆私人中巴为了多拉客,沿途走走停停,速度不快。

民警在开出市区约三十公里处的一个路边加水站,发现了那辆车。

警察迅速上前控制车辆。在车厢后排角落里,找到了正靠着车窗打盹的刘建军,可是他身边并没有孩子。

面对民警的厉声喝问“你闺女呢?!”,刘建军起初还嘴硬,矢口否认,说自己是一个人出门找活干。

但民警根本不信,把刘建军带下车审问,各种威逼利诱下,他只能支支吾吾地交代,孩子没带在身边,被他临时寄放在前方约五公里处、一个相熟的、在路边开野店兼做黑车生意的司机家里,准备等到了黑石沟联系好买家后,再让人回来接。

民警立刻押着刘建军赶到那家野店。

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小黑屋里,找到了被捆住手脚、嘴巴也被堵住、因为被喂了少量安眠药而昏睡不醒的大妮。

孩子衣衫凌乱,脸上还有泪痕,但呼吸平稳,身体检查后确认除了受到惊吓和轻微药物影响,并无大碍。

刘建军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

大妮被小心地抱出来,裹上民警的棉大衣,立刻送往市医院进行检查和观察。

消息很快传回。

那个小警察很高兴地骑着自行车再次来到吴桂兰家,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大声宣布:“孩子找到了!在医院,没事!”

听到这话,吴桂兰一直紧绷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的神经,骤然松弛。

她双腿一软,要不是沈晚眼疾手快扶住,几乎要瘫倒在地。

巨大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她仿佛在深渊边缘走了一遭,又重新被拉回了人间,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谢谢、谢谢警察同志!”她泣不成声,只能反复说着感谢的话。

那小警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吴大姐,你放心吧,孩子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医生说观察一下就能回家了。”

“而且,刘建军这次是跑不了了,他涉嫌拐卖儿童,证据确凿,人赃并获,已经正式被我们拘留了,根据现在的法律,他这种行为,少说也得判个十年八年,这次可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了。”

小警察心里确实高兴。

之前处理刘建军家暴,碍于这是家务事,总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他心里也憋屈。

现在好了,刘建军自己作死,触犯了法律红线,铁证如山,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把他绳之以法,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吴桂兰听说刘建军真的要被判刑了,先是愣了一下。

如果是在过去,哪怕他再混账,念着夫妻名分和孩子的父亲,她心里或许还会有一丝不忍和挣扎。

但经历了今天这差点失去女儿的锥心之痛,她对那个男人最后一丝可悲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他进去也好,进了监狱,就再也不能伤害一双儿女了。

这个念头一起,吴桂兰心里非但没有难过,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压在她和孩子们头顶的那片乌云,终于要散了。

以后,她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干活,一定能带着两个孩子和瘫痪的婆婆,把日子越过越好,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再也不用忍受拳脚和屈辱了。

她擦掉眼泪,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对着小警察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随后,吴桂兰在沈晚的陪伴下,急匆匆赶到了医院。

在病房里,她看到了已经苏醒、正怯生生躺在病床上的大妮。

小姑娘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看到妈妈,眼睛立刻就亮了。

“妈!”大妮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大妮!我的孩子!”吴桂兰扑过去,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母女俩的眼泪瞬间交织在一起,有后怕,有庆幸,更有劫后余生的深深依恋。

吴桂兰一遍遍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和后背,感受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就在怀里,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

等吴桂兰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后,她忐忑地找到沈晚。

她搓了搓粗糙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沈老板,真不好意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耽误了店里好几天的活,给您添麻烦了,您看,您这活要是还缺人,还愿意留我继续干吗?您不用为难,要是不方便,我也理解的。”

沈晚看着眼前这个仿佛重生般的吴桂兰,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

她微微一笑,温声道:“吴大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当然可以继续干,你的手艺我清楚,比好些老师傅都扎实、利索,眼里有活,又肯吃苦。服装店的装修进度正好到了关键的铺砖和后期精细活阶段,正需要你这样细心的人呢,你随时可以回来上工。”

吴桂兰听到这话,也松了口气,她用力点点头:“哎!谢谢沈老板,我一定更用心地干,保证不耽误事!”

她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和心思来回报沈晚的恩情和信任。

服装店的装修前前后后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这期间,沈晚不仅每天按时给工人们结算工钱,从不拖欠,而且在工程全部结束、验收合格的那天,她还特意给每位工人都多发了一笔完工红包,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

光是靠在这两个月的装修活,吴桂兰就赚到了比过去一年在别处打零工加起来还要多的钱。

这笔钱,足够她们一家四口未来好几个月的吃喝嚼用,还能给孩子们添置点新衣服,给婆婆买点好药,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希望和底气。

后来,服装店开业前,秦卫东需要招聘几位手脚麻利、能吃苦耐劳的店员和后勤人员。

沈晚知道后,特意向秦卫东推荐了吴桂兰,建议可以让她试试后勤和仓库管理方面的工作,因为她做事认真负责,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人也可靠。

“卫东,吴大姐这人实在,能吃苦,也细心,家里情况特殊但很需要一份稳定工作。店里如果缺人手,可以让她试试从最基础的做起。”沈晚对秦卫东说道。

秦卫东之前也见识过吴桂兰干活的劲头,便欣然同意,给吴桂兰提供了一个试用的机会。

虽然吴桂兰之前从未接触过仓库管理,但在秦卫东的耐心指点和沈晚偶尔的提点下,她很快就上手了。

她每天的工作包括:清点核对新到的布料和辅料数量、规格,登记入账,按照陈师傅等人的用料需求,准确、及时地发放材料,保持仓库的整洁、干燥,做好防火防虫,月底再进行一次全面的盘点和整理。

这份工作不需要太多力气,但需要极大的细心、耐心和条理性,恰好契合了吴桂兰性格中沉稳、负责的一面。

她无比珍惜这个机会,干得格外认真。

而服装的制作方面,秦卫东也是下了血本。

他亲自跑了好几趟沪上和香江的轻纺市场,精心挑选了一批质地优良、花色新颖的布料和辅料,很多在东北见都没见过的。

布料运回来后,便交给了以陈师傅为首的几个手艺精湛的老师傅和几位年轻裁缝。

陈师傅根据沈晚和他一起敲定的最终设计图样,带领大家开始裁剪、缝制、熨烫、质检工作。

小小的制衣间里,缝纫机的“哒哒”声日夜不停,一件件款式新颖、做工精良的样衣逐渐成型。

而秦卫东之前申请的商标注册也批下来了,这意味着“锦瑟”这个品牌可以开始正式使用了。

秦卫东将“锦瑟”的logo设计成艺术字体,印在了专门的布料标签和包装袋上,甚至还定制了一批带有logo的衣架和购物纸袋,这些细节基本上和百货商场的没什么区别了,甚至有些细节做的更好。

等到店内装修完全竣工,第一批成衣也储备了相当的数量,秦卫东便开始通过张贴招工启事和熟人介绍,打算招几个形象气质佳、口齿伶俐的年轻姑娘做店里的销售。

筹备开店的两个多月里,沈晚虽然因为怀孕没有全程盯在店里,但关键的环节如设计定稿、布料挑选、店面风格确认等,她都亲自参与把关。

虽然她已经孕期三个多月了,但身形和四肢依旧很瘦,只是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有了明显的、柔软的隆起。

天气越来越热,穿着的衣衫单薄,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便有些藏不住了。

不过因为她四肢依旧纤细,腰身变化也不算特别夸张,不了解内情的人或许只会觉得她只是稍微长胖了一点,未必能一眼看出她已是一位怀孕三个多月的准妈妈。

这天下午,沈晚回到家属院后,还没来得及进家门,就被一位平时还算相熟的军嫂叫住了。

那位军嫂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脸上带着好奇和试探,忍不住问道:“沈同志,我看你这阵子……肚子好像有点起来了?你是不是怀上了啊?”

见沈晚看过来,那军嫂讪讪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就是看你腰身比以前圆润了些,走路姿势也和我之前怀孕的时候很像,感觉有点像怀孕了,就随口问问。”

沈晚现在已经过了前三个月的安全期,胎也稳了,便坦然地点点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嗯,是怀了。”

那位军嫂一听,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声音都提高了些:“哎哟!真的啊,恭喜恭喜!霍团长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吧?这可是大喜事,你可得好好养着。”

周围路过的几个军嫂听到动静,也好奇地围了过来,纷纷道喜。

沈晚客气地跟她们寒暄了几句,便借口回家休息,脱身进了家门。

不出她所料,她承认怀孕的消息,就像插上了翅膀,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部队家属院。

大家议论的中心无非是:“霍团长的爱人沈晚同志又怀孕了!”

“霍团长好福气啊,小川都那么大了,这又要添丁进口了!”

“沈同志真是能干,事业家庭两不误!”

一开始传得还挺正常。

结果,传着传着,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加了点想象力,消息就渐渐变了味。

第二天沈晚出门时,就有相熟的嫂子一脸神秘又羡慕地拉着她说:“晚晚,我听人说,你怀的是双胞胎?真的假的?那可太有福气了。”

沈晚听后简直哭笑不得,晚上就把这离谱的传言告诉了霍沉舟。

此时霍沉舟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一本育儿书,他最近迷上了胎教。

他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的、据说翻译自外国的育儿书,上面写着父母多和胎儿说话、听些舒缓的音乐对胎儿有好处。

霍沉舟念完育儿书之后,合上书,想了想,便他伸出手,掌心极其轻柔地覆在沈晚隆起的小腹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沈晚的肚子上,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低低地说:

“暖暖,我是爸爸。”

“今天外面天气很好,有太阳,风也暖和,你妈妈今天有点累,但你很乖,没有闹她。”

“爸爸希望你健健康康的,好好长大,等你出来了,爸爸带你去爬山,陪你玩,教你认星星……嗯,如果你是个小姑娘,爸爸就给你扎小辫,买最漂亮的裙子……”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有点不好意思了,耳根微微泛红。

听到媳妇儿关于双胞胎传言的吐槽,他才从这种痴迷于胎教的状态中回过神,抬起头,嘴角忍不住上扬:“两个暖暖?那敢情好,不过一个我也喜欢得不得了。”

沈晚被他这硬核胎教和两个暖暖的说法弄得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拍了他一下:“我才不要!一个就够我受的了,还两个?你当我是老母猪下崽吗?还有,你这都教的什么呀?他现在才三个月,什么都没发育完全呢,听不到你说话。”

霍沉舟一本正经地辩解:“这叫提前适应环境,我看育儿书上说了,胎儿能听到声音,感受到情绪,我得让她早点熟悉她爸爸的声音。”

他说着,又凑过去哄道:“暖暖最乖了,我只要暖暖一个就够了,爸爸最喜欢暖暖……”

沈晚简直无语望天,推了推他靠过来的脑袋,“你怎么知道是闺女?万一是儿子呢?”

霍沉舟抬起头,眉头微蹙,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随即表示:“儿子小名也叫暖暖,不过我觉得你这次肯定是个闺女,和你一样漂亮又聪明的闺女。”

沈晚被他的固执逗得没脾气,干脆不说话了,由着他去幻想他的小棉袄暖暖了。

不知过了多久,霍沉舟突然起身,“啪”地一声关掉了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朦胧的月光。

他重新在沈晚身边躺下,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腰,温热的大掌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他的气息靠近:“媳妇儿……”

“我看了那本育儿书,上面说了,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同房,得小心。”他顿了顿,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身体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但是中间这几个月,是安全期,可以适当……活动活动。”

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丝讨好的意味:“我们俩都好久没……我真的想你了。”

沈晚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自从确认怀孕后,两人为了稳妥,一直恪守着医生的嘱咐,最多也就是互相帮助一下。

想到这个,沈晚就更没好气了。

她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嗔怪:“我没心情……而且,我又不是没帮你。”

每次帮他,她的手都要酸软一整天,这人还不知餍足。

尤其想到上周末晚上,霍沉舟这个不知羞的,竟然半哄半骗地,尝试了更过分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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