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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裴璟行VS苏黎2


武装头目,盯着眼前闪闪发光的钻石,还有那两个箱子。

箱子里,都装着他最渴望的东西,药品和金条。

而他只需要付出一个女人,这太划算了。

头目眼睛亮了。他舔了舔嘴唇,枪口仍然指着苏黎,却已经不自觉地往下移了半寸。

“成交。”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苏黎做过的无数次噩梦的翻版,但这一次的结局却截然不同。

她被一把推向了对面,踉跄着跌倒在地,粗糙的砂石磨破了她的手掌。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收起了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逆着光,他的轮廓被勾勒得像一座沉默的山。

“能走吗?”他问。

用的是中文。

标准的,不带任何口音的,她的母语。

苏黎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用力点头,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发抖,但她咬着牙站稳了。

对方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朝一辆停在远处的直升机走去。

螺旋桨已经转动起来,巨大的轰鸣声卷起漫天黄沙。

苏黎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装着黄金的箱子正被武装分子们兴高采烈地围住,没有人再注意她。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人和那些枪,落在远处那片枯黄的草原尽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被热浪扭曲的地平线。

她终于离开了,逃亡要结束了,她要回家!

苏黎立即爬上了直升机。

舱门关闭,轰鸣声被隔绝在外,世界忽然安静了。

苏黎靠在冰冷的舱壁上,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彻底抽空,她整个人滑坐下去,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对方从座位旁边的袋子里抽出一瓶水,拧开瓶盖,放在她手边。

直升机升空,向着远处的地平线飞去。

苏黎哭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窗外。

下面那片困了她几百天的土地正在变小,变得模糊,变成一块块不规则的色块/

像是她曾经在图纸上反复修改的设计稿。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拿起脚边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带着微微的甜。

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喝过这样干净的水了。

喝完水,她放松了下来。

刚才她全身都陷入了恐惧焦虑,一放松,她就虚脱得昏迷了。

等她醒来后,从飞机的机舱里看到了美好的天空。

她望着那些空中的洁净的浩瀚。

耳边突然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男人女人的聊天说话声,言辞充满挑逗。

然后就响起来有规矩的啪啪啪声。

还有一些低声呻吟。

苏黎虽然从来没经历过,但是在非洲她也经常听到过。

自从历经了非洲落难,她现在再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了,再说这种事也是常识。

她推测出来。

那几个有微型手枪的西装暴徒就在机舱前段的娱乐舱里娱乐。

他们之中大多,根据苏黎的判断,很可能是欧洲人。

他们在搞美丽的空姐,并且以此作为竞赛。

暧昧的声音不断。

苏黎的思绪也忍不住被干扰。

她毕竟也是个成年人。

她忍不住拿出了软垫捂着耳朵隔绝噪音,试图把自己隔开。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了,坐在苏黎的对面。

他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陪苏黎沉默着。

苏黎再也忍不住,央求道:“你们可以送我回国吗?或者给我一个手机让我联系我的家人也行。”

对方脸色淡淡:“恐怕不可以,我接受的命令,就是带你去见裴先生,由他来安排。”

苏黎看出来了,这些人应该是裴先生的手下。

这个裴先生拥有非常大的势力,可以纵横非洲所有的战区,并且从中间掠夺钻石或者石油。

很可能是欧洲的某个大资本家,或者漂亮国的地下黑帮的领袖。

苏黎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

但是又不得不去,她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会用这么好的资源换她。

苏黎说:“能不能不去见他,你们的损失我一定会加倍还上的,求你们送我回国!”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充满了眼眶。

穿着西装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可这是命令。”

苏黎立即说道:“我不认识他,他是谁啊?”

苏黎本以为一离开非洲就自由了,就可以回到生她养她的美好祖国,但是显然她想得太简单了。

这种落差让她一时接受不了,她埋头痛哭。

西装男人就在一旁平静的注视着她,“裴先生认识你,他不会伤害你的,请你不要哭。”

哭着哭着。

她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脸,那张脸就仿佛不是她的,很粗糙。

她被折磨得脱相,消瘦得如同一个骷髅。

苏黎又说道:“你确定他认识我,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

这半年积累的苦楚一瞬间爆发,她又崩溃了,最后昏迷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房间里,她慢慢的打开眼睛,视线是黑暗的。

因为长期缺乏营养,她暗视的能力较差。

只好用手摸了摸自己躺的地方,只有湿透的触感,那是她的眼泪。

湿透的触感之下,是很柔软的床,舒适的面料,就像一套最高档的睡袍般光滑。

她再摸到自己身上,那些粗糙的布料已经被换掉了,在她纤瘦的身上有一件舒适的衣服。

她坐起来摸向床边,却摸到了一片西装,她再伸手,讶异的发现,那是一个人坐在床边。

苏黎吓一跳,连忙缩回手,躲起来。

从前她厌恶黑暗,但是现在她变了,她需要躲在黑暗之后,她小声的问道:“你是谁?”

没有回答。

吸了一口气她又问道:“我们已经下飞机了对吗?这里是…华国吗?”

因为她觉得这个姓裴的人应该是华国人,那他的住宅也应该在国内。

她有一点儿高兴,她以为终于回到了梦寐以求的祖国,她第一个想做的事就是回自己家。

但对方还是没有回答,她又觉得有点害怕,她摸向了墙壁,终于找到了床头柜灯的开关。

摁了下去,眼前被怦然点亮,慌张中她已看到坐在她面前的人。

男人坐在一张暗红色的沙发上,身形非常巨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修长的大长腿,一条交叠在了另一条腿上,霸气凌人。

嘴里含着一根雪茄,修长笔挺的手指正在点火。

床头柜的灯不是很亮,只笼罩到他大半片身影,火光恰好亮起,苏黎看到了那张比冰山还冷的脸。

居然……是他?

这张脸非常好看,长长的眼睛,深色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下有一张薄唇。

轮廓清晰如同刀刻的一样。

苏黎从不怀疑自己的审美,甚至她的眼光极度挑剔。

但是对方的外貌居然难令她觉得哪里还可以修改。

简直完美。

唯一她觉得生厌的地方,就是他太过于冷峻。

这样的脸,本来应该让人爱不释手想要接近把玩,但是苏黎的第一感是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就像她第一次在学校见到他时一样的感觉。

她会记得也是因为这张脸太过好看——像是上帝用了最精细的刻刀雕出来的作品。

这张脸曾经出现过。

“裴……璟行?”

苏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在非洲那几百天的折磨让她的嗓子变得粗糙,像砂纸擦过木头。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床头的软包,手指攥紧了被角。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只是慢条斯理地抽着雪茄。

火苗跳动了一下,映在他眼底。

那一瞬间苏黎觉得自己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极淡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像是冰面下掠过的鱼影,她刚想确认,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醒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苏黎喘了一口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没醒的时候,他就一直坐在这里了?

他坐在这里也不开灯,也不发出声音,难道是为了不影响她睡觉?

她嗯了一声。

“给你打了营养针,感觉好点了吗。”

孟挽这才感觉,好像确实不饿,那些经常感觉到的虚弱不舒服,也缓解了。

她为什么昏睡了?有可能她太紧张,太累了,又或者在那个鬼地方身体消耗到极限,

总之她自己也不知道。

苏黎的大脑开始缓慢运转起来,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被人强行摇动了手柄。

齿轮吱呀作响地咬合在一起。

裴璟行。

她从记忆深处把这个名字打捞出来,连带着那些尘封的碎片一起被拖上了岸。

高中,那是一所苏黎只在里面读了一年就转走的学校。

她父亲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她被迫从私立贵族学校离开,在那座城市最普通的公立高中借读了一年。

那一年里她刻意低调,刻意隐形,像一个误入片场的观众,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而裴璟行就是那个学校最耀眼的主角之一。

学霸,校草,女生宿舍熄灯后永远绕不开的名字。

苏黎记得他成绩好到每次大考放榜的时候。

所有人都先去看第二名是谁,因为第一名永远是同一个人,毫无悬念。

但她对他的印象并不止于此。

苏黎的记忆继续往回翻,翻到了一个黄昏。

那是学校后门的一条小巷子,她那天因为做值日走得晚,抄近路回家的时候撞见了一幕。

巷子深处,裴璟行单手揪着一个人的校服领子,把对方摁在墙上。

被摁住的那个人苏黎认识,是当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几个校霸之一,听说家里有点背景,连老师都不太敢管。

然而这个校霸最近盯上了她,跟她表白,非要和她谈对象,她拒绝后,校霸就开始造她黄谣,结果导致她被全校孤立。

苏黎只想尽快熬过去,但是这个人她确实很厌恶,甚至有点恨。

那天,那个校霸非常惊恐。

裴璟行把他打得屁滚尿流,像是见了阎王似的。

裴璟行像拎鸡崽子一样拎着那个人。

脸上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好像他揪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需要被处理的垃圾。

他的声音也不大,但就是让人听得到里头的狠劲。

“不要再造谣了,听明白了吗。”

“是,是,再也不敢了!”

那时候苏黎站在巷子口愣了好几秒,直到裴璟行松开手转过头来,目光和她撞在一起。

夕阳从巷子尽头照进来,把他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她记得自己当时慌慌张张地跑了,后来才发现。

从那之后,真的没人再造她的谣了。

那些霸凌她的同学,遇到她就绕着走。

这件事苏黎谁也没说过,偶尔的时候会想,那天他是不是为了保护她?

苏黎和他从来没说过话,也没接触过,当时她真的没想到,他命令校霸不准造谣是不准造她的谣。

不过苏黎也没多想,可能是自己的事情吵到他学习了吧。

不过她觉得,这个人冷归冷,骨子里大概不是坏人。

可是后来呢?

后来苏黎转校了,再也没见过裴璟行。

高中时代的那些人和事,都变成了一本合上的书,被时间压在箱底落灰。

她读完高中,就远赴意大利,专攻珠宝设计。

直到去年。

苏黎记得很清楚,那天妈妈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兴奋和试探。

“小黎,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那个同学,叫裴璟行的?”

苏黎正在准备珠宝设计大赛的作品集,电话开的免提。

她一手拿着铅笔在草图上修改线条,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嗯,有点印象。怎么了妈?”

“他爸以前是裴氏集团的老板,你知道吗?就是那个裴家。

以前小时候你还去玩过。

后来他爸突然失踪,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很不好过。”

妈妈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但去年,他爸的遗体在国外被找到了,在海外给裴璟行留了一大笔遗产。你想想,裴家当年是什么级别,这笔遗产至少有千亿。”

苏黎当时正在画一朵鸢尾花的轮廓,笔尖顿了一下:“所以呢?”

“所以你陈叔叔想牵个线,让你去见见他。裴璟行现在回国了,听说在做一些投资生意,人也比以前成熟稳重很多。你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辈子泡在设计室里——”

“妈。”苏黎放下铅笔,捏了捏眉心,“我现在没空想这些。”

“就见一面,吃顿饭而已,你陈叔叔的面子你总要给吧?”

其实双方都很清楚,这是联姻见面。

一旦看对了眼,就很快要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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