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清明
“骗子!”乔惜惜扯开他的手,粉嫩的唇瓣撅得老高,“之前发微信你都不回,现在说好看,谁信?”
商宴弛也没辩解,动作熟练地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嘴。
“以前是我混账。”他把纸团扔进垃圾桶,认真地看着她,“以后要是再敢不回你消息,你就把这碗扣我头上。”
乔惜惜哼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你就说的好听!以后看你表现!”
“行,看我表现。”商宴弛温柔笑笑,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去刷牙吧。”
“嗯。”
乔惜惜乖乖应声去刷牙。
商宴弛把碗筷收拾了,放到托盘上,端了出去。
再回来时,乔惜惜已经爬进被窝里等他了。
他拿了睡衣,去了浴室洗漱。
“小心你的手,别沾着水。”
乔惜惜关怀一句。
商宴弛听了,已经走进浴室,又退出来,坏笑:“怕我沾着水?那你来给我洗?”
乔惜惜:“……”
她红了脸,火速把脑袋埋进被窝。
“不要!你想得美!”
被窝里传来她娇憨的声音。
商宴弛宠溺一笑,也没强求,关上了浴室门。
乔惜惜见他去洗漱,便下床,开门,去找余莎莎要了医药箱。
等商宴弛出来,她第一时间检查他受伤的手,果然是沾了水的,那几处伤口被水泡得泛白,更显狰狞了。
“都跟你说了,不能沾水,不能沾水!”
她心疼地掉眼泪。
商宴弛看她哭了,后悔自己卖惨了。
“我的错。不疼了。真不疼。”
“是疼麻木了吧?”
“不是。真不疼,不骗你。”
“我不信你了!你就是骗子!”
可她还是小心翼翼给骗子处理伤口。
先上药,再贴上创可贴,当处理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两人终于躺进了被窝里。
商宴弛关了灯,从身后拥上来,那只没受伤的左手顺着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游走。
乔惜惜身子一颤,下意识按住那只作乱的手:“不行。”
商宴弛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处软肉上捏了一把,鼻尖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嗓音哑得厉害。
“不是说想我了?”
“还心疼我掉眼泪呢?都是假的?”
什么跟什么?
乔惜惜本来有些意动,可转念一想,凭什么呀?
一码归一码。
他这几天把她晾在一边不闻不问,现在给两颗甜枣,就想把她哄好?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又想起刚才他在巷子里那副把她吃得死死的模样,乔惜惜心里的反骨就冒了出来:得让他长长记性!看得着吃不着,急死他才好!
她这么想着,眼珠子骨碌一转,谎话张口就来:“我那个、那个来了。”
身上那只四处点火的手猛地顿住。
商宴弛没怀疑她的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了好一会儿,才不甘心地把手抽出来,长长叹了口气。
听得出,很失望,甚至还有点憋屈。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大手重新探进被窝,却只是规规矩矩地覆在她小腹上。
“疼不疼?”他声音里的欲念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关切,“我去给你冲杯红糖水。听说喝这个好。”
“不用!不用!”乔惜惜很心虚,赶紧按住他,“不疼。真不疼。我刚刷了牙,不想再刷牙了。睡吧。睡吧。我困死了。”
商宴弛看她这么说,也没再坚持,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但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肚子上来回轻揉。
这种盖着被子纯聊天的氛围,尤其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渐渐让乔惜惜心里又温暖又甜蜜。
但没一会,她想起了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的二姐。
“阿宴。”她往他怀里缩了缩,热气喷在他胸口,“我想二姐了。你能不能给她打个电话?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这几天她总是莫名心慌,也不知道二姐怎么样了。
商宴弛动作一滞。
海岛那边的情况比他预想中复杂,裴臻带人过去几天了,消息断断续续。
“好。”他不忍心拒绝她,就坐起来,打开灯,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裴臻的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
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
商宴弛看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光,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裴臻做事向来稳妥,怎么会不接他的电话?难道是遇上什么事了?
他又给乔昭昭打,也是同样没人接听。
“没人接吗?”乔惜惜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商宴弛对上她的目光,迅速敛去眼底的凝重、不安,把手机随手扔回床头柜上,然后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二姐这会儿估计在深山老林里拍戏呢。你也知道,那种地方信号差,我们明天早上再打。”
“拍戏还要去深山老林啊……”乔惜惜信以为真,有些心疼地嘟囔,“二姐肯定很辛苦。”
“嗯。”商宴弛轻轻拍了拍她的胸口,低声哄着,“不是困了?快睡吧。”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乔惜惜眨巴两下眼睛,有点懵:他这就……睡了?
她刚才说自己来生理期,其实就是想作一下,没想真让他什么都不做的,结果他居然这么听话?
乔惜惜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恼,但话是自己说的,这会儿再改口说没来,好像显得她很不矜持?
二姐说了,女孩子要矜持些。
她这么一想,愤愤地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就枕着他的手臂上睡去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商宴弛睡得很晚,但心里藏着事,就醒得很早。
当然,也许有一半原因,是怀里人的缘故。
乔惜惜还在熟睡,饱满四溢的春光挤压着他的胸口,两条腿都缠着他的腿,还好巧不巧地压着他的……
他本就是个重欲的成年男人,还好久没有跟她过夫妻生活,这么个亲密接触,身体哪里忍得住?
热火焚身。
但她身子不便,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长呼一口浊气,小心翼翼地把人挪开,轻手轻脚下了床。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缓解身体因为过分欲求而漫出的痛苦,然后给裴臻拨了个电话。
依旧是没人接。
再给乔昭昭打电话,也是同样的结果。
商宴弛没办法,就吸完烟,去浴室洗漱,然后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他在晨光熹微里跑步,发泄过剩的精力。
回来时,天光大亮。
他想到商至,去了他的房间,发现陆奉年正在给他做检查。
本该活泼闹腾的商至这会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个魔方发呆,虽然拼得乱七八糟,但神色似乎比之前清明了不少。
“小至。”商宴弛走过去,伸手摸了下商至的脑袋,对上陆奉年的眼睛,低声询问,“陆先生,他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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