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宗邵年,我愿意
他们是夫妻,是伴侣,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接下来的几十年,他们都会朝夕相处,日夜相伴。
“答应他!”
黎旭桦双手做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的起哄道:“快答应他,梦梦!”
“对对对,答应他啊!”
“点头啊半梦!”
“别犹豫啦!”
大家一个劲的起哄。
宗邵年更紧张了。
虽然他知道,黎半梦的答案一定会是“我愿意”。
但是等待的这几秒里,他的内心还是会很煎熬。
他看着黎半梦,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终于,黎半梦缓缓启唇:“我愿意。”
她重复了一遍:“宗邵年,我愿意。”
宗邵年立刻站起身,紧紧的将她抱入怀中。
黎半梦也回抱着她。
此刻,相拥,两颗心无限的靠近。
天空中,炸响了璀璨的烟花。
一朵接着一朵。
一场盛大的烟花秀,刚刚拉开帷幕。
黎半梦惊喜的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烟花。
“好漂亮,”她说,“你好用心啊!”
烟花之下,是他和她。
如此的浪漫,唯美。
而且,还远不止这些。
一架架无人机升到空中,慢慢的排列出三个字——
“嫁给我”。
而远处的高楼外墙,所有的显示屏,都在这一时间,统一的显示着五个字——
“梦梦,嫁给我”
烟花、无人机、包下北城所有高楼的外屏……
这场求婚,宗邵年花尽了所有的心思。
只为给两个人留下一个特殊的回忆。
黎半梦扬起笑容。
此刻,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没有之一。
爱人在侧。
家人也在。
她最亲密的人都在见证着她的美好和幸福。
“好美,”黎半梦感叹道,“真的好美……这些,都是为我而准备的,原来会有人精心的为我安排一场盛大的惊喜。”
宗邵年的音色低哑深沉:“你喜欢就好。”
“喜欢,何止喜欢……”
她仰头,看着一朵朵烟花绽放,瞳孔里倒映出那灿烂的光辉。
全北城的人,都在见证着宗邵年的浪漫用心。
“你什么时候开始筹备的呀,”黎半梦问,“你分明才出院……所以,住院的时候,你就在着手策划了?”
“嗯。”
黎半梦想了想:“我以为你在那里处理工作的时候,其实你不是在工作,而是在准备这场求婚。”
“没错。”
她捏着拳头,娇笑着捶了他一下:“你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啊。”
“那是,”宗邵年应道,“如果你察觉到了,你就不会有现在这样惊喜的表情了。”
看见她开心的笑,满足的样子,宗邵年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你怎么说服他们的?”黎半梦看向不远处,正在放飞气球,跟随着音乐欢乐摇摆的亲朋好友们,“一个个的,都帮你隐瞒,帮你布置谋划……连奶奶都从海岛回来了。”
宗邵年勾了勾唇:“因为,他们也希望你能幸福,梦梦。”
这句话让黎半梦眼眶微微湿润。
注意到了黎半梦的目光,郁晚晚笑着喊道:“梦梦,过来呀,好多好多的气球,我们一起在上面写下愿望,然后放飞!”
“好,来啦!”
黎半梦快步的走了过去。
宗邵年跟在她的身后。
她将气球交给宗邵年,让他拿着,然后她握着笔,一笔一划的在气球上面写下了四个字。
白头到老。
写完之后,她和宗邵年一起握住气球的线,再一起松开。
气球徐徐的上升。
载着美好的祝愿,飞向远处。
黎半梦看着气球。
宗邵年看着黎半梦。
他忽然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呀,”黎半梦说道,“你怎么……突然偷袭啊。”
“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流程。”
“什么?”
“在你答应了我之后,我要吻你的。”宗邵年很是严肃,一本正经,“忘记了。”
黎半梦扑哧一笑。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啦,以后有的是时间亲,回家之后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那不一样。”
说着,宗邵年弯下腰来,凑到她耳边:“我现在补上,好不好?”
黎半梦笑着摇摇头:“不行。”
这么多人在呢。
她不好意思,害羞。
宗邵年却不甘心,作势就要亲下来。
“哎哎哎?”郁晚晚忽然凑了过来,“两个人说什么悄悄话呢。梦梦,你没怪我吧?”
“我怪你什么?”
“把你骗过来啊,”郁晚晚说,“我叫你化妆,你自己不肯的啊,我尽力劝了。”
说着,郁晚晚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我给你拍了好多好多张,每一张都绝美,角度完美。不敢想象你要是盛装打扮一番的话,会有多么的美丽。”
黎半梦故意板着脸,十分严肃的说道:“你现在都和宗邵年串通在一起,把我撇下了,是吧?”
要知道,以前宗邵年和郁晚晚压根不对付的。
郁晚晚没少吐槽宗邵年。
宗邵年对郁晚晚……
也没多少好脸色。
“这不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么,”郁晚晚回答,“梦梦,我以前讨厌宗邵年,是因为我觉得他对你不好,他不够爱你。现在我愿意帮他,是因为,他可以带给你很多的快乐。”
身为闺蜜,其实她对宗邵年的好坏,都取决于黎半梦的快乐程度。
黎半梦过得快快乐乐,她就能够给宗邵年一点好脸色。
黎半梦要是痛苦,她肯定觉得宗邵年是妥妥的渣男啊。
只要宗邵年能够好好的对黎半梦一辈子,郁晚晚可以抛开对宗邵年的个人偏见。
闺蜜的幸福最重要!
说着,郁晚晚看向宗邵年:“好好对梦梦啊,你要是敢对她不好的话……哼哼,我可第一个饶不了你。”
“还有我,”黎旭桦忽然也凑了过来,“妹夫,我身为她哥,绝对是她永远坚强的后盾。如果哪天她找我哭,是因为你对不起她,那不好意思,我的拳头可硬着!”
他和宗邵年是打过架的。
一边说着,黎旭桦一边故意挥舞了两下拳头。
长兄如父。
父母去世了,黎旭桦就是黎半梦最亲的人。
黎旭桦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耳朵忽然一疼。
(https://www.shubada.com/111350/1111107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