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生日愿望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年。
十一月十八日，零界总部洋溢着一种轻松喜庆的气氛。今天是白夜和玄昭的生日。白夜21岁，玄昭22岁。
经过半年的休养和适应，白夜的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得很好。融合状态稳定，没有出现失控迹象，温言和十二号的研究也取得了一定进展，制定了详细的监测和应急预案。
白夜依旧是那副冷脸模样，话不多，情绪起伏不大，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不再是最初失忆时那种空茫的安静，而是多了些鲜活气。他会因为训练时玄昭笨手笨脚而微微蹙眉，会在温言检查时偷偷把不喜欢的营养剂藏起来（虽然每次都会被发现），会在陆骁讲无聊笑话时别过脸假装没听见，但嘴角会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用陆骁的话说，小白现在是个“有脾气的冷脸萌”，可爱加倍，就是闹起别扭来有点让人招架不住——主要是玄昭招架不住，其他人乐得看戏。
生日庆祝在晚上，白天大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下午，白夜难得主动来到了白辰的书房。
“哥哥。”白夜走进去，声音平静。
白辰正在批阅文件，闻声抬起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小夜，怎么了？生日礼物晚上才给你。”
白夜摇了摇头：“不是礼物。”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清晰地说道：“我想跟其他国家的异能者切磋。”
白辰愣了一下，放下笔，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白夜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书上说，切磋可以精进技艺，了解不同流派的优劣势。我还没跟零界以外的人打过。”
他这半年看了很多书，格斗技巧、战略战术、异能理论等等，看得很快，理解力也惊人，经常能提出一些独特的见解。
白辰失笑，伸手捏了捏弟弟手感很好的脸颊（这个动作他现在做得很顺手）：“小夜，你可是SSS+级，咱们零界内部除了我，估计都没人能跟你全力切磋。你去找外面那些异能者，这不是欺负他们吗？”
白夜任由哥哥捏脸，表情不变，继续用他那平静的语调说：“我知道。所以，不用异能，只用格斗技巧和身体素质。”
白辰手上的动作停住，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不用异能，纯靠体术？这倒是个有趣的想法。
以小夜被强化过的身体素质和这半年系统学习的格斗技巧，即使不用异能，也绝对是顶尖水准。但这确实能更公平地衡量格斗水平，也能让小夜接触到更多不同的战斗风格。
“你想怎么切磋？”白辰问。
“不知道。”白夜回答得很诚实，“哥哥安排。”
白辰想了想，忽然记起一件事：“下个月初，在公海‘方舟’基地，有一场全球特种部队和异能者机构的联合选拔演练，名义上是选拔国际联合行动队的成员，实际上也是各国展示实力、暗中较劲的场合。其中有一个项目，就是无限制格斗擂台，禁用杀伤性异能，只比拳脚功夫和基础身体素质。”
他看向白夜：“你有没有兴趣，去玩玩？”
白夜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点了点头：“有。”
“可能会有危险，虽然禁止致命攻击，但拳脚无眼，而且各国派出的都是精锐。”白辰提醒。
“我不怕。”白夜语气平淡，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白辰笑了，他就喜欢弟弟这份自信。他揉了揉白夜的头发：“好，哥哥给你报名。不过，光你去也没意思……”他沉吟了一下，“这样，晚上吃饭的时候，问问其他人，有没有想一起去‘玩玩’的。”
晚上，生日宴结束后，大家聚在客厅里吃蛋糕聊天。
白辰提出了下个月“方舟”选拔演练的事情，重点说了无限制格斗擂台。
“小夜想去玩玩，不用异能，纯格斗。”白辰说道，看向其他人，“你们有没有兴趣？就当去度个假，顺便……教教其他国家的‘小朋友’怎么做人。”
陆骁第一个跳起来，眼睛放光：“去！当然去！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不用异能是吧？看我用风骚的走位和精湛的拳脚征服世界！”
黎墨把他按回沙发，但眼中也有一丝意动：“可以。是个不错的实战交流机会。”
温言温和地笑了笑：“我可以在场边提供医疗支持，顺便观察一下各国强者的身体素质特点。”
谢淮推了推新配的眼镜：“无限制格斗的数据收集和分析，很有研究价值。”
秦烈摩拳擦掌：“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揍……不是，是友好交流了！”
赤霄也跃跃欲试：“言哥去我就去！我也要上台试试！”
玄昭自然是小白去哪他去哪，他眼巴巴地看着白夜：“小白，我跟你一起！”
白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七叶懒洋洋地靠在一边：“听起来有点意思，算我一个，给零界撑撑场面。”
白辰看着众人积极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让人把具体信息和规则发给你们。记住，”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白夜和玄昭身上停留了一下，“安全第一，玩得开心第二，给零界长脸第三。”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白夜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玄昭傻笑的脸，端起桌上的果汁，小口喝了一下。
冷脸上，似乎也染上了一丝极淡的、名为“期待”的暖意。
生日愿望，好像……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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