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坦白秘密
简启航就差把‘签婚前协议’几个字干脆说出来了。
但又怕说得太直白,影响到两个孩子的感情:“总之,我们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好好待韵韵,我们虽然没有你闻家那么高的社会地位,但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我们不图你别的,只图你待韵韵好。”
闻堰郑重其事地点头:“爸,妈,我明白了。”
“那你现在的想法是?”
赵谷菱追问。
“明天上午就去和简韵领证。”
赵谷菱简启航:?
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
旁边任由他们掰扯半天的简韵终于发话了:“明天是周六,民政局不开门。”
闻堰愣住。
简启航和赵谷菱也懵了。
“我看过黄历,下周五之前,不宜结婚,我和闻堰领证的时间,就定在周五。”
简韵干脆利落地宣布了结果。
闻堰第一个不同意:“我不信黄历,咱们就周一去领证。”
“驳回。”
“简韵...”
“如果下周五你觉得不合适,就干脆再往后挪一挪。”
闻堰:??
他深吸一口气,认命点头:“那就周五。”
简韵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好。”
当晚。
闻堰如愿在简家住下。
平日在病房时,闻堰拖着病体都不‘放过’简韵,他现在痊愈出院,和简韵又是一墙之隔。
简韵光是想想就害怕,睡觉之前,特意反锁了房门。
否则,要是被简启航和赵谷菱撞破什么,她实在是....
简韵这边刚鬼鬼祟祟锁上房门,拿起手机,就看到了闻堰三分钟前给她发的消息:
【不用锁门,我今晚不会去的,我得在爸妈面前保持一个好女婿形象。】
简韵:“……”
{我没锁。}
【不信。】
翌日一早。
闻堰和简韵就出了门。
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后,简韵看向闻堰:“我们去哪?”
闻堰扫了眼后视镜,熟练地驱车上路,云淡风轻地答了句:“带你去见见我的生物学父亲。”
“生物学父亲?”
闻堰点头:“你爸妈的话,我昨晚想了很久,我爱你,就不该对你有所隐瞒,我的家庭情况,确实该跟你说清楚。”
“会难受吗?”简韵惴惴不安地看着闻堰:“每个人都有秘密,你可以不说。”
“以前会,但现在不会了。”闻堰侧头看向简韵:“我最不堪的一面,你已经见过了,并且没有嫌弃;既然如此,我当然得把我悲惨的一面也展示出来,好让你好好心疼心疼我。”
“你——”
简韵梗住,不知该怎么评价。
车子开了足有两个小时。
简韵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到地方见到闻堰的父亲后,才意识到,心理建设做的还是太少。
闻堰把她带到了郊区一套别墅内。
别墅的布置和陈设都很老,从他们步入别墅起,每隔一段距离,就会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统一耳机,像是保镖的男人。
闻堰的解释随之展开:“他们是我用来监视我那个生物学父亲的,他之前串通了外人想跑。”
简韵被闻堰带着一路走,越走,周遭的陈设越差。
直至二人进入地下室,打开一间密不透风,空气里还混合着不知名味道的小房间。
闻堰侧首看向一旁的护士:“做一下通风。”
“好的。”
护士将灯和排气扇打开。
没过太久,异味散去。
闻堰牵着简韵的手走了进去。
小房间里的陈设更是简陋,一个枯瘦干瘪头发花白的男人躺在床上,听到动静后,咿咿呀呀地开始说话:“闻堰,是你吗?闻堰,求求你了,让我死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简韵被男人状似骷髅的模样吓了一跳,缩进闻堰怀里。
闻堰搂住她,轻声问:“害怕吗?”
“现在没事了。”简韵捋了捋挡住视线的头发,但还是紧紧牵住了闻堰的手。
“要听吗?”
“嗯。”
“我小时候过得其实很幸福....”
闻堰终于将他的全部经历与简韵和盘托出。
闻堰说,他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人,爱上他的父亲后,便义无反顾,尽心尽力地帮着他父亲由无到有,但可惜,这段浪漫的爱情故事,并没有迎来该有的大团圆结局。
他父亲是个极其擅长伪装的凤凰男,靠着他母亲和他外公外婆给予的助力,一步一步立稳脚跟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他父亲恨极了‘软饭男’的标签,所以,跟这三个字相关的一切,他都无比厌憎。
包括他的外公外婆,他的母亲,以及他这个儿子。
所以,他父亲处心积虑地利用他外公外婆有心脏病的病史,将二人害死,随后将他的母亲软禁,以他为饵,诓骗引诱,得到他母亲手里的公司股份后,又将他母亲残忍杀害,并营造出意外身故的景象。
他母亲到死都以为,虎毒尚不食子。
可他母亲还是低估了人性,他父亲在他母亲死后没多久,便设局将他送进了精神病院饱受折磨。
由于短时间内死了太多人,且他身上持有公司大量股份,他父亲不好当下便将他弄死,只得慢慢折磨,等着他被击穿心理防线,等着他和他母亲那样主动上交股份,以达成心愿,或保全自身。
按照他父亲的设想,他在精神病院待上几年,逐渐被世人淡忘后,再悄无声息地死掉,他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地拿走他的一切。
但是他的父亲没想到,他的骨头会那么硬,他不仅没有被折磨死,还逃出了精神病院,并展开了强烈的报复。
“你知道吗?我逃出来以后,找他逼问事实,他不仅毫无悔意,还大言不惭地向我宣泄,说他多年来‘忍辱负重’的辛苦,说我母亲和外公外婆从来都瞧不起他,说这一切都是我们欠他的。”
“他甚至,还想再设局把我抓起来。”
说着,闻堰看向床上的男人:“所以,我把他弄瘫痪了。”
闻堰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从他瘫痪到现在,几年过去,这几年,他从鬼门关闯了好几遭,每一次,我都会让人全力救治,确保他卡在死不了,但又活不成的中间值。”
“所以这地方的环境才会这么差。”
闻堰吐出一口浊气:“他杀了我母亲,害死我外公外婆,还把我害成那样,我实在做不到让他死的太轻松,他过上现在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才是他该得的。”
床上的男人老泪纵横,眼皮抖啊抖,声音呜咽着求饶:“闻堰,我真的错了,你让我死,我去给你妈和你外公外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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