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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 笔记


这位卡尔·冯·艾森伯格伯爵,一位19世纪的德国贵族兼神秘学研究者,痴迷于永生。

他认为人类的肉体过于脆弱短暂,灵魂才是永恒。

于是开始研究如何将灵魂转移到更坚固、更持久的容器中。

最初的实验对象是动物,后来扩展到死刑犯、流浪汉,最后甚至用自己的仆人做实验。

日志中详细记录了每一次“转移”的过程:如何剥离灵魂、如何净化灵魂中的“杂质”(记忆和情感)、如何将净化后的灵魂注入特制的陶瓷人偶中。

起初的几百次实验全部失败,灵魂在转移过程中溃散,或者注入后人偶无法行动。

直到第347次实验,一位名叫“汉斯”的年轻男仆,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中死亡,他的灵魂被成功转移到了一个侍从人偶中。

“汉斯”活了过来,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他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伯爵,记得如何服侍,但他失去了所有情感,变成了一具完美的、唯命是从的人偶傀儡。

伯爵将此视为伟大的成功,并加速了实验进程。

他制造了更多的人偶,将更多仆人的灵魂转移进去,打造了一支绝对忠诚的人偶仆从队伍。

但随着实验进行,问题开始出现。

这些人偶逐渐表现出某种程度的“自主性”。

它们会在夜间聚集,用僵硬的动作“交流”;会对某些指令表现出抗拒;甚至开始模仿生者的习惯性动作,尽管它们已经没有了记忆。

伯爵对此既恐惧又兴奋。

他认为是灵魂中的“杂质”没有完全净化干净,于是开始研究更彻底的净化方法。

日志的后三分之一,记录变得愈发疯狂。

伯爵开始尝试将多个灵魂碎片融合注入同一个人偶,试图创造“更完整的灵魂容器”。

他开始在人偶体内绘制复杂的法阵,试图直接控制灵魂的核心。

他甚至尝试将自己的部分灵魂剥离,注入最完美的人偶中,以体验“非肉体的存在状态”。

最后一篇日志的日期是1901年11月3日,字迹已经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纸上还有干涸的暗红色污渍。

江齐之勉强辨认出最后几行:

……错了……全都错了……

灵魂不是零件……无法拼接……

它们在学习……在模仿……在变得……像我们……

但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永远只能是赝品……

我听到了……它们在墙壁里说话……在地板下爬行……

汉斯今晚没有来送茶……我问其他仆人……它们只是微笑……

镜子里的我……为什么在笑?

我不是在笑……

那么……谁在笑?

日志到此戛然而止。

江齐之合上笔记本,陷入沉思。

日志内容解释了这座城堡和人偶的起源:一个疯狂贵族进行的灵魂转移实验,最终失控。

而通关条件“找到人偶的心脏”,或许指的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心脏,而是这些被囚禁灵魂的“核心”,那些暗红色的晶体碎片。

至于“用与原心脏相似的物品替代”,可能意味着如果能找到类似功能的能量核心,或许也能欺骗副本规则,达成通关。

但问题在于:这样的碎片需要多少?

在哪里收集?城堡里还有多少被转化的人偶?

以及其他参与者在哪里?

江齐之将笔记本塞进空间,走出了这个房间。

那些灰色能量如同河流,从城堡的各个角落汇向同一个方向,城堡的深处,可能是主厅、塔楼,或者地下室。

而沿途的许多房间里,都有或强或弱的能量反应,有些是单独的人偶,有些是成群聚集。

江齐之选择了一条能量流动相对稀疏的路线,贴着墙快速移动。

经过三个岔路口后,他来到一个相对宽敞的厅堂。

这里似乎是城堡的武器陈列厅,墙上挂着生锈的剑、斧、铠甲,玻璃陈列柜里摆着燧发枪、手枪等老式火器,全都蒙着厚厚的灰尘。

厅堂中央有一个石制喷泉,早已干涸,池底积满枯叶和杂物。

而喷泉旁边,躺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中年男人,仰面朝天,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贯穿伤,伤口边缘焦黑,像是被高温射线类武器所伤。

他已经没有了呼吸,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扩散,脸上凝固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江齐之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才缓步靠近。

死者不是异事所的人,但从作战服的样式和肩章看,应该是其他研究所的人。

他的装备被洗劫一空,只有一把手枪还握在右手,弹匣是空的。

致命伤在胸口,但江齐之注意到,死者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新鲜的咬痕。

不是人类的牙齿,而是某种细小尖利的齿印,类似老鼠或小型啮齿动物。

“被袭击了……”江齐之蹲下身,仔细检查伤口。

胸口的贯穿伤边缘整齐,这种武器不是人偶会使用的。

而手腕上的咬痕,则带有微弱的灰色能量残留,是人偶,或者城堡里其他什么东西留下的。

也就是说,这个倒霉的参与者在遭遇人偶袭击的同时,又被其他参与者补刀,抢走了装备。

江齐之眉头紧锁,快速搜了一下死者身上,除了一些个人物品,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但在翻动尸体时,江齐之注意到死者后颈处,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针孔。

针孔周围皮肤呈青黑色,像是中毒或某种物质注入的痕迹。

“被注射什么东西?”江齐之用手指按压针孔周围,没有发现异物,但皮肤下的肌肉组织已经僵硬坏死。

这不是战斗造成的伤,而是在战斗之前或之后,有人给死者注射某种药剂或毒素。

江齐之正思索间,突然听到厅堂另一侧的走廊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至少三个,脚步很轻且急促,正在快速靠近。

江齐之立刻闪身躲到一具铠甲后面,收敛气息,透过缝隙向外观察。

几秒钟后,三个人影从走廊冲进厅堂。

两男一女。

为首的男性大约三十岁,亚洲面孔,寸头,穿着黑色战术背心和工装裤,手里端着一把改装过的冲锋枪,枪口装有消音器。

他在进入厅堂后立刻半蹲举枪,警戒各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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