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害怕的雅儿
雅儿回想起当时自己的遭遇，心有余悸：“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失，最后会彻底死亡。”
“但不知为何，天地间的诡力没有完全消散，正是那淡薄的诡力，才让我们没有灭绝。”
“而与诡异有关的所有事物，也在那一夜消失。不管是记载，还是普通人的记忆都没了，就好像我们从来没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一样。”
听完雅儿的话，秦天内心无比震撼。
天门势力究竟是如何做到，一夜之间让所有诡异消失，连带对诡异的记载和普通人的记忆也一并抹去？
“说实话，当时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雅儿心有余悸，“不过前不久，我突然清醒过来，就出现在你遇到我的地方。”
“当时我记忆还没恢复，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直到蓝瑾他们找到我，帮我恢复了一部分实力，很多事才想起来。”
说到这儿，雅儿满脸怒容：“这些家伙我记住了，等我们族人醒来，一定要找他们幽灵殿算账！”
“幽灵殿？”
“嗯，那是蓝瑾他们所属的势力，在我们那个年代就非常强。”雅儿说道。
一旁的苏月兰看向秦天，眼神中带着询问，想知道雅儿所说之事的真假。
秦天微微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雅儿并未说谎。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大多数诡异和驭鬼者都已死去，只有一部分陷入沉睡。”雅儿接着说道，“我听蓝瑾说，他们的殿主在那一夜就死了。”
“依我判断，应该是剩余的诡力不足以维持这么多诡异的生存，所以导致大部分诡异和诡妖死亡。”
雅儿的猜测不无道理，无论是驭鬼者、诡异、诡妖，还是从未见过的妖兽，甚至包括那些诡器和灵器，这一切都依赖诡力来维持。
诡力一旦消失，依靠诡力生存的所有事物都将走向灭亡。
就如同当今时代，空气一旦消失，所有生命和整个世界都将瞬间崩塌。
“那个时代的驭鬼者呢？”秦天问道。
到目前为止，他所见到的大多是诡异和诡妖，还从未见过苏醒的驭鬼者。
“驭鬼者几乎都死了。驭鬼者的力量源于诡异，当诡力消失时，他们便无法再控制诡异。要么是诡异复苏，占据主导意识，要么就是自己变成诡异。”
“再者就一同死去，不过……”
雅儿皱起眉头：“之前我唤醒幽灵殿的一位诡异时，他好像提到还有驭鬼者活着，但真假我也不确定。”
“那你的族人呢？”秦天又问。
“不知道。”雅儿无奈摇头，“在沉睡期间，我隐约感觉自己在漫无目的地飘荡，直到诡力出现后才停下来。”
“估计我的那些族人，也遭遇了和我一样的情况。”
“那他们是怎么找到你的？”秦天继续追问。
“应该是根据海洋气息。我们所释放的诡域中，弥漫着一股海洋的味道。”雅儿如实答道。
“在你们那个时代，诡异的数量多吗？”秦天接着问。
“正是因为诡异数量多得快要失控，天门好像才制定了那个计划。”雅儿回忆起曾经的场景，“照那种趋势发展下去，未来恐怕不会再有人类存在。”
听完雅儿这些话，秦天眉头紧锁：“看来第二次灰雾降临后，世界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雅儿点了点头：“嗯，蓝瑾说过，第二次灰雾中的诡力会比我们那个时代更为浓郁。”
秦天立刻再次给段景国打去电话，把雅儿说的事情详细转述了一遍。
段景国那边沉默了足足十多秒，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按照雅儿所说，未来龙国乃至全世界人类的处境都将变得更加严峻。
秦天突然想起，上一世自己临死前，各国联合发布了一则公告，宣称未来将是人类的生存之战。
显然，那时他们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秦大人，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雅儿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什么事？”
“要是遇到我的族人，可不可以……放我离开？”雅儿试探性问道。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秦天微微一笑，“接下来我要去一个地方，只要能成功从那里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走。”
雅儿顿时神色一喜：“真的吗？”
“我从不说谎。”秦天正色道。
“放心，不管是什么地方，我都会帮你出来。”雅儿紧握着拳头，信心满满。
提到这件事，秦天问道：“青山精神病院你知道吗？”
雅儿愣了一下：“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人说过，但相关记忆都没了。不过……”
“不过什么？”
“那应该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秦天一阵无语，这还用她说？
“行了，你气息还很紊乱，先去歇着吧。”秦天摆了摆手。
雅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畏惧地说道：“秦大人，还有一件事。”
“说。”
“我……我现在没办法变成人形，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别折磨我。”雅儿可怜巴巴地说道，那模样仿佛秦天会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啊？我为什么要折磨你？”秦天一脸狐疑。
“小妍和杏儿姐姐说，你……你……非常……无耻……”
雅儿说着，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上半身，好像秦天真的是那种连美人鱼都不会放过的人。
“别听她俩胡扯，一边歇着去，小爷可没有恋妖癖。”秦天手一挥，强行将雅儿收了回去。
旁边的苏月兰捂嘴轻笑：“我还以为你喜欢她呢。”
“一条人鱼有什么好喜欢的？”秦天转头看向她，“就算喜欢，那也只能是你。”
“呵呵，最近变了啊。”苏月兰笑道，要是以前，秦天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经历了这次生死之别，我才明白，还有很多牵挂的人。”
在驾驭第四件诡灵时，秦天能爆发出那么强烈的意识，完全是因为身边的这些人。
苏月兰微微凑近秦天：“我算其中一位吗？”
秦天笑了笑：“勉强吧。”
苏月兰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哼。”
……
商市，安全屋。
当秦天回到院子里时，看到了一幕怪异的场景。
只见一个有着中年男人模样的诡异，正坐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抽着烟，还一脸惬意地和旁边的赵凌川聊天。
“没什么大不了的，那血屠夫的意识我都揍过。”
“前辈也驾驭过血器？”赵凌川惊讶地问道。
那诡异微微点头：“我驾驭了两件，厉害吧？”
“那可真是太厉害了。”赵凌川笑容更盛，“但我比你厉害些，我马上就要驾驭第三件血器了。”
“不可能，就你还能驾驭两件诡灵？”那诡异一脸不信。
赵凌川气势陡然一变，双手出现血菜刀和血方刀，然后带着挑衅的神情说道：“前辈，你看我有说错吗？”
“哎呦我去！你小子来真的啊。”那诡异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还没等他继续说话，就感觉到一股能量侵入自己的意识之中。
那诡异神色大变，想要抵抗，却发现根本无力阻止。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外出现的秦天和苏月兰。
“你是谁？！”
那诡异惊愕地问道，视线落在秦天胸前的铜镜上。
秦天没有理会他，而是专注地感受着铜镜融合的记忆。
“住手！”
那诡异愤怒地大喊，刚要动用诡力，一把刀就插入了他的体内。
诡异一脸惊愕，转头看向刚才还聊得火热的赵凌川。
“凌川……你这是什么意思？”那诡异满脸的不解。
“前辈，不管我天哥要做什么，你老老实实待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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