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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大军压境,边关告急


云倾凰的手还按在刀柄上。

风从帐外灌进来,带着沙粒打在旗杆上啪啪作响。

她没动,目光钉在沙盘西岭方向那面无字小旗上。

探子冲进主营,铠甲沾着夜露,单膝砸地。

“急报——朝廷主帅已率三万步骑离京!”

“走潼关道,日行六十里,前锋五日内可抵东岭!”

帐内将领齐刷刷抬头。

副将霍然站起,声音发紧:“当真出兵了?”

“千真万确。”探子喘着气,“宁王亲签调令,兵部发符节,虎贲卫押粮队随行。”

云倾凰终于开口:“主帅是谁?”

“是陈元昭。”

“老将军陈家的?”

“正是。”

副将倒抽一口冷气:“他带过西北平乱,善打硬仗……”

另一将领皱眉:“这不是试探了,是真要打。”

云倾凰手指轻点沙盘边缘。

“那就不是来谈的。”

“是来碾人的。”

副将咬牙:“我们才一万七千守军,半数是新募流民。”

“东岭谷口若失,敌军长驱直入,归义镇撑不过两日。”

云倾凰抬眼:“所以呢?”

“所以……是否先撤外围戍卒,集中守城?”

“撤?”她冷笑,“他们千里奔袭,人困马乏,我们反倒主动让地?”

“第一道防线就在东岭谷口。”

“第二道在归义废渠。”

“第三道——就在城楼下。”

副将脸色发白:“可兵力悬殊……”

“那就让每一寸地都流血。”

“让他们记得,打下来的代价。”

一名老兵将领低声道:“主帅,百姓还在互市坊做买卖……要不要清空?”

“不清。”

“让他们照常进出。”

“我要边关看起来太平。”

“但各营即刻转入一级战备。”

副将迟疑:“若朝廷说我们先动刀兵……”

“动刀的是他们。”

“我们只守土。”

“不跨境一步,不主动一箭。”

云倾凰起身走到沙盘前。

“东岭谷口窄,仅容双马并行。”

“埋礌石于两侧山崖,设伏兵三百藏松林。”

“敌前锋若至,滚木推下,弓手压顶,不得放一人通过。”

副将记下命令。

“归义镇废渠呢?水位够不够淹马?”

“昨夜已开闸蓄水。”

“渠堤加高两尺,铺油布防渗。”

“敌若强渡,掘堤放水,淹其半数。”

老兵将领点头:“这招狠。”

“可若他们绕道?”

“西岭暗渠已埋火油。”

“引线接哨塔。”

“敌若分兵袭后,一点即燃。”

副将低声:“这已是决战布置……”

“不是决战。”

“是迎战。”

“我们不出击。”

“只等他们来碰。”

云倾凰转向诸将。

“传令三郡戍卒:即刻加固烽燧,每两个时辰报一次敌情。”

“互市坊即日起征用民夫五百,协助运滚木、搬石料。”

“工分照发,米粮加倍。”

副将皱眉:“动用百姓……不怕惹议?”

“怕?”

“他们若真信朝廷,早该来抓我了。”

“现在才出兵,是怕民心倒向我。”

“我们越稳,他们越慌。”

帐外脚步急促。

另一探子入内跪报:“东岭哨塔升烟!”

“双股!”

帐中瞬间死寂。

副将猛地攥住剑柄:“大规模移动目标?”

“正是。”

“人数不明,但蹄声连片,至少三千骑兵先行。”

云倾凰神色未变。

“按原令行事。”

“各营依令布防,不得擅自出击。”

“东岭伏兵未得号令,不准放箭。”

“归义守军掘堤需我亲令。”

“西岭火油引线由我亲自点燃。”

副将急道:“可敌已临境!”

“临境又如何?”

“我们是守军。”

“他们是来犯。”

“谁先动手,谁失道义。”

老兵将领沉声:“主帅,将士们憋着一口气。”

“我知道。”

“但这一口气,要留到最痛的时候再出。”

云倾凰转身面向沙盘。

“传快马至三郡:所有戍卒进入一级战备。”

“民夫即刻征用,优先搬运礌石、滚木。”

“技研司所有匠人停研新弩,全力赶制箭簇。”

“学堂停课三日,孩童协助送水送饭。”

副将愣住:“连孩子都……”

“他们不是参战。”

“是支援。”

“我要让全边关都知道——这一仗,是为谁打。”

帐外传来集结号角。

低沉,短促。

将领们陆续领命,快步出帐。

铠甲碰撞声渐远。

云倾凰仍立于沙盘前。

手指缓缓划过东岭、归义、西岭三处关隘。

最后停在城楼位置。

副将去而复返。

“主帅……若朝廷大军压至城下,要求您出面答话……”

“我不见。”

“传令下去:主帅在督军,不见使节。”

“所有文书,烧。”

“可若他们宣读圣旨……”

“圣旨?”

“撕过的那封还不够清楚?”

副将低头退下。

帐中只剩云倾凰一人。

灯影晃动,映出她侧脸轮廓。

沙盘上的小旗静静立着。

远处传来孩童奔跑声。

是学堂的孩子在搬箭箱。

脚步杂乱,却没人喊累。

云倾凰低声问自己:“你说……他们会从哪条路来?”

没人回答。

风忽然大了。

帐帘掀动,吹灭一角油灯。

她不动,也没去点。

东岭方向,狼烟仍在升。

双股,未散。

云倾凰的手重新落在刀柄上。

指节泛白。

她没有下令。

也没有动。

城楼上戍卒换岗的脚步声传来。

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听不清。

云倾凰盯着沙盘。

沙粒堆成的山脊线上,一面小旗微微倾斜。

她伸手扶正。

动作很轻。

外面传来马蹄声。

急。

帐帘被掀开一半。

探子声音发颤:“主帅……东岭斥候回报——”

“敌前锋距谷口不足三十里!”

“打着陈字大旗!”

云倾凰点头。

“知道了。”

“传令:各营依令行事。”

“不得擅动。”

探子愣住:“不……不做什么?”

“等。”

“等到他们走进谷口。”

“等到他们踩上埋雷的路。”

“等到他们以为我们怕了。”

探子退出。

脚步踉跄。

云倾凰站在原地。

灯影落在她脚边,割出一道黑线。

她忽然问:“你说……陈元昭知不知道,他带的不是王师?”

“是讨逆军。”

“可谁才是逆?”

没人答。

远处,又一股狼烟升起。

还是双股。

云倾凰的手始终没离开刀。

指腹摩挲着刀鞘缝隙。

城外互市坊,仍有商贩叫卖声。

炭车缓缓驶过街口。

车轮压着碎石,咯吱作响。

她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目光落回沙盘。

东岭谷口的位置,插着一根细针。

是昨日就定下的伏兵标记。

云倾凰伸出手指,轻轻压在针尾。

没说话。

帐外,号角再响。

这次是三短一长。

紧急集结。

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一句话。

一句能让他们冲出去的话。

但她不说。

风更大了。

沙粒扑在脸上,像针扎。

云倾凰站着,一动不动。

城楼下,铁甲列阵的声音传来。

整齐,沉重。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你说……他们真的以为,我能被三万人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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