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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设计构陷,伪造证据


钦差从靴筒里抽出那张揉皱的草纸,指尖摩挲着炭条写下的“通信往来”四字。

他没点灯,借着窗缝透进来的灰白光亮,将纸铺在案上。

指节叩了三下桌面,节奏短促。

门外脚步声轻响。

“大人?”随从低声问。

“进来。”

门开一条缝,人影闪入,顺手合拢门板。

“查旧档的事,现在就办。”

“军中文书库守得紧,白日有人值守。”

“那就夜里去。”

“可周石头带人巡街,每两个时辰一趟。”

“你等换防间隙。戌时交卯,哨岗松懈。”

随从垂手:“若被发现……”

“出了事,你一人担着。”

“是。”

钦差从抽屉取出一方油布包,打开,露出几片泛黄纸页。

“这是去年冬屯田调度令底稿,云倾凰亲笔签押。你去偏室找近三年急报类文书,尤其夜间加印的。”

“要拓字?”

“拓‘凰’‘令’‘准’‘查’这几个字。落款时辰格式也记下。”

“她写字快,撇捺带锋,不易仿。”

“不必全像。七分形似,三分破绽,才像是被人冒名。”

随从收起纸页:“账目呢?”

“另派人备仿墨、陈年宣纸、旧印泥。墨要掺茶汁,纸用灶灰熏过,印泥调猪血。”

“做假账?”

“不。做残页。铁器流向西北,经手人签名像副将,但涂改过。”

“谁信她会运铁给蛮族?”

“没人信的时候,证据才最真。”

随从顿了顿:“烽燧那边……”

“归义镇北岭废弃的那个?”

“是。没人去,雪塌了屋顶。”

“把主信埋进去。油布包好,防水。”

“拾信的是谁?”

“游民。上报地方吏员,转呈我。”

“万一没人拾?”

“那就我亲自‘发现’。”

“黑羽鹰记录查过了。”

“哪天断过?”

“前日酉时,一只未归巢。说是风大。”

“就是那天。信件说定在归义镇交接,时间对得上。”

“可传鸟编号登记,脚环有数。”

“所以信不是寄出的,是‘未寄’。藏在烽燧,被人捡到。”

“若她说从未写过?”

“我说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笔迹像,内容可疑,时机吻合。”

随从低声道:“她治军严,底下人不信这些。”

“不信?等五千人里有一个怀疑,就会有两个。十个。”

“人心不是靠铁律锁住的。”

“是靠猜忌撬开的。”

“您是要他们自己乱?”

“我要他们看着那面‘凰’字旗,突然不敢抬手敬礼。”

“暗格在哪?”

“床下第三块砖。掀开,有夹层。”

“密匣放里面。”

“副本随身带。”

“什么时候用?”

“换防之日,黑羽鹰失联一刻。”

“是。”

“去吧。”

“大人不留灯?”

“黑着好。省得照见自己的脸。”

随从退出。

钦差坐回椅中,手指划过桌面残留的墨点。

他没擦。

那是昨日滴落的,像干涸的血。

半炷香后,窗外传来瓦片轻响。

他不动。

知道是另一名随从回来了。

片刻,门缝塞进一张纸。

展开,是路线图。

归义镇北岭画了个红圈,箭头指向烽燧废墟。

旁边标注:西风常起,尘土掩道,三日内无巡查。

钦差把图折好,投入袖袋。

起身走到柜前,拉开暗格。

粗布短打和皮帽还在。

他摸了摸帽子内衬,有层薄革,可藏小纸条。

这是为紧急联络准备的。

如今派上了别的用场。

他重新坐下,抽出一张新纸。

蘸墨,写下三个字:查旧档。

这不是命令。

是提醒。

他知道军中文书库里有些尘封的旧信。

有些是战时报备,有些是家属来函。

只要找到一笔相似的笔迹……

门外又响脚步。

这次缓而轻。

“大人。”是第一个随从,“东西拿到了。”

“给我。”

纸上拓了六个字。

“凰”字起笔陡峭,“令”字末横上挑。

“准”字右耳旁略歪,是仓促落笔的习惯。

“查”字左木旁短一撇,像是被风吹断的枝。

钦差对照着练。

第一遍,太工整。

第二遍,太潦草。

第三遍,手腕压低,力道从肩出,终于有了几分神似。

他停下笔,盯着那行字。

半文言半密语:

“归义镇北岭交接,三十车粮草另作安排,勿误亥时三刻。——凰”

没有抬头称谓。

收件人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存在。

他又伪造账目残页。

商队名:粟远行。

货物:粗铁三百斤,箭头模具两箱。

目的地:西境羌寨。

经手人签名:陈五。

笔迹模仿副将,但“五”字最后一竖涂改过,像是事后添加。

两份伪证并排摆在桌上。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像刀刃刮过石面。

“云倾凰。”

名字出口时带着冷气。

“你信你的兵。”

“可我要让你看看——人心是怎么烂的。”

他将信件封入油布包,放进密匣。

账页副本贴身收好。

最后写下一条指令:

“待换防之日,黑羽鹰失联一刻,即刻启动。”

吹灭烛火。

屋里陷入漆黑。

只有密匣边缘泛着一点铜绿光泽。

钦差站在原地。

没有动。

窗外,校场方向传来操练声。

少年们喊着《边军九律》第一条:同生共死。

声音整齐,却让人心烦。

他想起昨日在校场看到的情景。

五千将士齐抬拳抵胸,没人跪拜明黄诏书。

那种场面,不是靠几个副将就能撑起来的。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可现在不同了。

现在他手里有牌了。

不是朝廷的规矩,是宁王默许的破格。

“便宜行事”四个字,就是刀,就是火,就是能烧塌一座城的引信。

他走到床边,掀开砖块。

夹层深,刚好容下密匣。

放进去,盖好。

踩实。

直起身时,听见屋顶一声轻响。

像是猫。

或是人。

他没抬头。

知道可能是周石头的人在盯梢。

也好。

让他们看见他熄灯早睡。

让他显得无所图谋。

他躺下,闭眼。

黑暗中,手指轻轻敲击床沿。

三长两短。

是昨夜定下的暗号。

随从会明白。

计划已定。

只等时机。

可他不知道。

就在他闭眼那一刻。

城西驿站的黑羽鹰笼里。

一只刚归巢的鹰。

脚环上的编号。

被人悄悄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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