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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帝王亲临,最终谈判


门被推开时,云倾凰正坐在案前。

她没抬头,手指搭在兵符边缘,指腹摩挲着那道裂痕。

门外日光斜照进来,映出一道长影。

夜宸渊站在门槛外,靴底沾着晨露湿泥。

他未通报,也未带随从。

三千铁甲停在街口,未入巷。

“你昨日说,明日再来。”

云倾凰开口,声音平直。

“我来了。”

夜宸渊跨过门槛,反手将门带上。

屋内光线暗了一瞬。

她终于抬眼,目光落在他腰间佩剑上。

剑未出鞘,缠着黑  leather  绑带。

“这次不带兵进院了?”

“这次是来谈的。”

“谈什么?”

“你想听哪一桩?”

“你说要谈,就该知道谈什么。”

“你拒旨,闭门,烧信,藏兵符。”

“这些你都看见了。”

“我也看见你昨夜没睡。”

“你派人盯我?”

“我不用派人。”

“你亲自看?”

“我站在这里,比谁都清楚。”

云倾凰收回手,袖口滑下,遮住腕疤。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

风灌进来,吹动案上纸页。

“你若只为查我行踪,不必亲至。”

“我不是来查你的。”

“那你来做什么?”

“我想问你一句实话。”

“哪一句?”

“你要什么?”

“你给不了。”

“你说出来,我才知给不给得起。”

“我要的,是你不能碰的东西。”

“比如?”

“自由。”

“你在城西小院,不是自由?”

“这是你划的地界。”

“你走不出去。”

“我不需要走出去。”

“你手里有兵符。”

“它只是块铜。”

“它能调北七营。”

“那又如何?”

“西北蛮族集结三万骑,压境雁门。”

云倾凰指尖一顿。

她背对着夜宸渊,肩线未动。

“与我何干?”

“你是神策将军旧部出身。”

“那是个死人。”

“可你还活着。”

“活人也不欠你。”

“边境一旦失守,百姓流离。”

“那是你该管的事。”

“我如今是帝,不是宁王。”

“可你还是那个算计的人。”

“我只是想让你留下。”

“以贵妃之位?”

“我可以另设官职。”

“女子不得参政。”

“我可以破例。”

“你破得了礼法,破不了人心。”

“你到底怕什么?”

“我不怕。”

“那你为何躲?”

“我没躲。”

“你拒旨,避见,藏身小院。”

“我只是不想进宫。”

“你以为宫外就安全?”

“至少我不用戴面具。”

“你在军中也没戴过?”

“战场只认胜负。”

“朝堂也只认输赢。”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战场上,我死一次就够了。”

“你说这话,是怨我?”

“我不是为你死的。”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为那些兵死的。”

“你不提他们最好。”

“我已下令彻查北境粮账。”

“晚了。”

“不晚。”

“人死了。”

“仇还在。”

“所以你拿边情压我?”

“我不是压你。”

“你是。”

“我是告诉你局势。”

“你告诉我,是想让我回头?”

“我想让你看清。”

“我看得很清。”

“那你为何不动?”

“动了就是入局。”

“你早就在局里。”

“我不承认。”

“你握着兵符,就是承认。”

“它只是个念想。”

“念想到底是谁的?”

“是我兄弟们的。”

“你能替他们讨回公道。”

“用你的恩典?”

“用你的手。”

“我的手沾过太多血。”

“那就继续握刀。”

“你不信我?”

“我信你本事。”

“不信我的心?”

“你的心不在宫里。”

“它从来不在。”

“可你昨夜等我。”

“我在等一个答案。”

“现在有了?”

“你还是那个夜宸渊。”

“你也还是云倾凰。”

“所以我们谈不拢。”

“除非你肯让一步。”

“你先让。”

“我已登基,百官俯首。”

“可你还站在这里。”

“因为只有你能让我来。”

“这是情分?”

“这是现实。”

“现实是你需要我。”

“是。”

“你不否认?”

“我不否认。”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留在京中,掌监察司。”

“听命于你?”

“共理国事。”

“我不做臣。”

“你可以是例外。”

“世上没有例外。”

“我可以造一个。”

“然后呢?”

“然后边关若有变,你可出征。”

“你给我兵权?”

“我给你名分。”

“名分换不来命。”

“但能换来时间。”

“什么时间?”

“查清幕后之人的时间。”

“你怀疑不止云铮?”

“你比我更清楚。”

“所以你在试探我?”

“我在求你。”

“求我?”

“你不愿信也罢。”

“我不信空话。”

“边情文书已在路上。”

“你想让我看?”

“你看完再答。”

“看完我就得答应?”

“你不答应,我也不会强留。”

“你带三千兵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我不知道你会烧旨。”

“现在你知道了。”

“现在我知道你不怕死。”

“那你怕什么?”

“我怕你走错一步。”

“哪一步?”

“离开这片地。”

“你觉得我会投敌?”

“我觉得你会死在外头。”

“死在哪都一样。”

“但死得值不值,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什么叫值?”

“我知道你不想白死。”

“你懂我?”

“我试过懂。”

“试过?”

“你从没给过机会。”

“我给过。”

“在宫变那夜?”

“那时你还在防我。”

“我不得不防。”

“现在呢?”

“现在我开门进来了。”

“可你还带着帝王架子。”

“我能放下。”

“怎么放?”

“我不称你为妃。”

“也不封你为臣。”

“那你让我是什么?”

“你是云倾凰。”

“这不够。”

“你要什么才算够?”

“我要你退一步。”

“退到哪?”

“退到不再是帝。”

“不可能。”

“那就没得谈。”

“你明知我做不到。”

“所以我也不必应你。”

夜宸渊沉默片刻,走到案前。

他伸手,将兵符推回她方才的位置。

铜面反光,映在他眼中,像一道裂痕。

“边情急报今晚送达。”

“我不看。”

“你会看。”

“凭什么?”

“凭你还坐着没走。”

“我走不走,不是你定的。”

“但你心里有事未了。”

“你管不着。”

“我只管西北三万骑兵何时南下。”

“那不是我的兵。”

“但他们杀的是你的百姓。”

“百姓死多了,你就坐不稳。”

“你说对了。”

“所以我才坐在这里。”

“你威胁我?”

“我说实话。”

“实话最难听。”

“可你听得进去。”

云倾凰站起身,走向内室。

她停在帘前,未掀。

“你走吧。”

“你不送我?”

“不必。”

“明日还来吗?”

“不来。”

“若边情紧急?”

“点烽火。”

“你不回应?”

“看我心情。”

“你真这么冷?”

“我心早就烧没了。”

“那夜里乌鸦为何总往你院里飞?”

她脚步一顿。

没回头。

“你管天上的鸟?”

“它衔的不是纸条,是军情。”

“那你让它飞远点。”

“它认的是你。”

“我不认它。”

“但它认你手里的兵符。”

她猛然转身。

目光如刃。

“你监视我?”

“我不用监视。”

“那你说它认什么?”

“它认死人。”

“哪个死人?”

“阿四。”

空气骤然凝滞。

她盯着夜宸渊,指尖掐进掌心。

他看着她,眼神未移。

“你见过他?”

“昨夜,他在城楼吹过哨。”

“胡说。”

“哨声三短一长,是北营暗号。”

“你编故事。”

“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

她一步步走近。

两人相距不过三步。

“你说他死了?”

“我说他吹了哨。”

“他人在哪?”

“你该问,他是人是鬼。”

云倾凰猛地抬手,却在半空停住。

她缓缓收力,垂下手。

“你走。”

“你不问下去了?”

“我不想听你嘴里说出他的事。”

“那你等着别人告诉你。”

“谁?”

“下一个带信来的乌鸦。”

他后退一步,手扶上门板。

“边情急报,我会派人送来。”

“我不收。”

“你会收。”

“凭什么?”

“凭你还活着。”

门开了。

阳光刺入。

他走出去,未回头。

门轻轻合上。

云倾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兵符在袖中发烫。

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枯枝上。

歪头看她。

嘴里衔着半片染血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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