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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挽月挣扎,官婢之辱


云倾凰转身离开皇城西阶时,靴底碾碎的落叶还沾着晨露。她没有回府,而是沿着宫墙北巷直行,腰间兵符随着步伐轻响。内务府在皇城东隅,她走的是最短的路。

差役站在偏院门口登记名册,见她走近,低头让开。

“奉命查验官婢名录。”

“是,云将军。”

门推开,一股馊水味扑面而来。苏挽月正跪在泥地上擦尿桶,发髻散乱,金丝绣裙已被剪成两截,只剩粗布中衣裹身。她手指抠进木桶边缘,指节泛白。

管事婆子拄着竹杖走过来。

“这贱婢不肯脱衣,非说她是太子未婚妻。”

“现在呢?”

“打了三鞭,才肯爬下来。”

苏挽月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破了。

“云倾凰!你别装模作样!你不过是个被逐出家门的弃女,凭什么站在这里看我笑话!”

云倾凰没动。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许靖央。”

“你就是她!你逃不掉的!爹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云铮已定斩立决。”

“那也是你害的!你勾结宁王谋反,你才是罪人!”

管事婆子一杖抽在她背上。

“闭嘴!再敢提前主子,打断你的腿!”

苏挽月闷哼一声,额头磕地。血从嘴角渗出,混进泥水。

云倾凰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曾穿金丝绣鞋的脚,如今赤裸踩在碎石堆里,脚心裂开一道口子,还在流血。

“今日劳役未完,还得挑二十担水。”管事婆子说。

“她伤了。”

“伤了也得干。官婢没有病痛这一说。”

苏挽月挣扎起身,摇晃着走向井台。扁担压上肩头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云倾凰。

“你会遭报应的。”

云倾凰没答。

井绳吱呀作响。第一桶水刚提起,她手一滑,木桶砸地,水溅满身。

管事婆子冲上去就是一耳光。

“废物!”

苏挽月捂脸跪倒。

“我不是……我不是干这个的……我是要进东宫的人……”

“现在你是扫厕的。”

“我不信!宁王不会让我这样!太子答应过我——”

“太子昨夜就被废了。”

“不可能!他亲口说的!他说只要除掉你,他就立我为侧妃——”

云倾凰眼皮微动。

管事婆子冷笑:“你现在连婢女都不如。昨儿夜里,内务府清点人数,你名字排在最末一等,专司刷马桶、抬尸首。”

“我不干!我不干!”苏挽月突然抓起扁担,朝管事婆子砸去。

“你们等着!夜宸渊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他会杀了你们——”

守卫冲进来将她按倒。扁担被夺下,双手反绑。

“撕毁腰牌,意图逃宫,按律杖责十下。”其中一人宣令。

竹板落下时,苏挽月惨叫一声。第二下,她咬住手臂。第三下,她开始咒骂。

“云倾凰!你不得好死!你前世死在我手里,这辈子我也要你跪着求我!”

云倾凰依旧站着。

第五板下去,苏挽月背上的布衫裂开,血渗出来。第六下,她头一歪,昏过去。

“拖回去。”管事婆子踢了踢她,“醒了继续干活。”

守卫架起她时,一只鞋掉了。没人捡。

云倾凰终于迈步。

“名录在哪?”

“正堂登记簿,将军请随我来。”

她跟着走进正堂。阳光从窗缝斜切进来,照在桌角的铁环上。那是用来锁人犯手腕的。

翻开名册,第一页就是“苏挽月”,籍贯栏写着“原许家养女,现属官婢,等级:丙下”。

“她何时入役?”

“即日起。”

“可有特殊监管?”

“有。因曾涉宫变案,不得近宫门五十步,不得与外人接触。”

云倾凰合上册子。

“我要看看她住处。”

杂役房在东厢尽头,低矮潮湿,墙角长霉。一张草席铺地,盖着破絮。墙上有个小洞,透进一丝光。

她蹲下,指尖抚过草席边缘。那里有抓挠的痕迹,像是有人曾用指甲反复抠挖。

“昨夜她在这屋里喊了一整晚。”管事婆子说,“叫太子,叫娘,后来又哭又笑,疯了一样。”

云倾凰站起身。

“她不是疯。”

“那是什么?”

“是醒。”

她走出杂役房,院中几个官婢低头扫地,不敢抬头。

“以前她踩过你们?”

一个年长的婢女点头。

“去年冬,她摔了茶盏,硬说是奴婢打翻的,罚我们三人跪雪地两个时辰。”

“还有呢?”

“她往粥里吐口水,逼我们喝下去,说谁不喝就告我们投毒。”

云倾凰看着她们低垂的脸。

“现在她跪在地上擦尿桶。”

“活该。”另一个婢女低声说,“报应。”

她不再问,转身走向院门。

穿过长廊时,一阵风卷起尘土。她眯眼,看见自己前世的画面。

天牢地底,她被剥去铠甲,铁链锁颈,押入囚室。有人踩她头,把她脸按进污水。耳边是骂声:“妖女!弑父逆女!该千刀万剐!”

那时她没哭。

她记住了每一个声音。

如今苏挽月也在泥里。

不一样的是,那时没人来救她。

而现在,她站在这里,亲眼看着。

她停下脚步。

“她今早吃了什么?”

“半碗馊粥,两个黑馍。”

“可有药?”

“伤重才给药,她不算。”

云倾凰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递给管事婆子。

“买些干净水给她喝。”

管事婆子愣住。

“将军?”

“我说了,给她喝水。”

银子被接过。

她最后望了一眼杂役房的方向。

门关着,里面没有动静。

她转身离去。

巷道渐宽,皇城西风迎面吹来。她紧了紧外袍,兵符贴着掌心。

三百七十二个名字,都成了灰。

现在,又少了一个。

她没回头。

前方街口,市曹方向隐约传来人群喧动。

刑场快准备好了。

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住。

昨夜阿四送来的最后一封信,落款不是他自己的笔迹。

而北营老兵说的“小心身边人”,是指谁?

她摸了摸袖中兵符。

边缘的磨损更深了。

风把她的发吹乱。

她抬手拨开,继续向前走。

市曹的鼓声,已经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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