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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柳氏受罚,名誉扫地


云倾凰站在祠堂门槛外,风从檐角掠过。

她抬脚跨进去时,宗族长辈们正低声议论。

云铮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账册摊在案前,血衣叠得整整齐齐。

供词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

云倾凰没说话,只将三件物证依次摆正。

一位白须老者盯着那叠纸。

“这是谁递上来的?”

“我。”云倾凰答。

“你揭母之短,不怕人言可畏?”

“她若行得正,何惧人揭?”

老者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看向柳氏。

柳氏低头坐着,手指抠着袖口金线。

“放印子钱,逼死佃户,属实否?”

“我……我是为府中开销——”

“你用善款生利,卖儿还债,也是为开销?”另一老者拍桌而起,“假仁义之名,行贪虐之实,辱我云氏门风!”

云倾凰站着不动。

目光扫过众人。

没人敢与她对视。

云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水凉了。

他放下杯子,没擦嘴角湿痕。

“依家规,主母失德,当削其权,禁足思过。”白须老者开口,“三月内不得理事,不得见客,以儆效尤。”

堂中静了片刻。

有人点头,有人低头喝茶。

云铮终于开口:“准。”

声音很轻,却落得沉重。

柳氏猛地抬头。

“大人!我伺候您二十年——”

“够了。”云铮打断,“你做的事,自己清楚。”

她嘴唇发抖。

“云倾凰……是你害我——”

“是我查出来的。”云倾凰看着她,“不是我害你,是你自取其辱。”

柳氏想站起来,腿一软跌回椅子。

手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宗老起身离席。

其余人陆续跟着走。

没人看她一眼。

云倾凰转身出门。

阳光刺眼。

她眯了下眼,脚步未停。

管事在主院门口候着。

见柳氏出来,立刻跪下。

“夫人,老爷有令,您禁足院中,不得外出。”

“你说什么?”

“您不能去佛堂,也不能见外客。”

柳氏扬手就要打。

管事低头不动。

“我说了,老爷有令。”

她收回手,胸口起伏。

“备轿!我要去城南庵堂清修!”

“轿子已被收走。”

柳氏瞪着他。

“你敢拦我?”

“小的不敢。但规矩是规矩。”

屋里丫鬟换了人。

原先贴身的那个不见了。

进来的是个粗使婆子,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桌上青瓷换成了粗陶。

茶壶嘴还缺了一块。

衣柜上了锁,钥匙不知去向。

柳氏一脚踢翻凳子。

“滚!都给我滚出去!”

婆子不吭声,扫了地上的碎瓷片就走。

她冲进内室,掀了床帐。

撕扯间布料崩线,发出“嗤啦”一声。

枕头摔在地上,棉絮露了出来。

没人进来劝。

连倒水的人都没有。

傍晚时分,药罐在屋檐下冒烟。

火苗微弱,煮得慢。

婆子蹲在灶前添柴,脸被熏黑一块。

云倾凰坐在东院窗下。

手里是新送来的田庄账目。

墨迹清晰,字不大不小。

老嬷嬷从侧门进来,喘着气。

“小姐……柳夫人烧起来了……高热不退……要不要请大夫?”

云倾凰翻页。

纸张发出脆响。

“她若真病,是报应所致,与我无关。”

老嬷嬷咬住下唇。

“可她是您母亲……”

“她不是母亲。”云倾凰抬头,“她是把我推进地狱的人。”

窗外望去,柳氏院落方向飘着药味。

屋檐下那口罐子还在熬。

白烟一缕缕往上窜。

云倾凰合上账本。

站起身。

“关门。”

门板合拢的声音很重。

帘子落下,遮住烛光。

夜里风大了些。

吹得屋角铜铃轻晃。

一声,又一声。

柳氏在床上翻了个身。

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额头发烫,像烙铁。

婆子端来药碗。

她不肯喝。

药洒了一地,顺着砖缝渗下去。

第二天清晨,祠堂牌位前多了道裂痕。

没人说怎么来的。

香炉歪了半寸,也没人扶。

田庄送来新的租单。

云倾凰签了字。

笔锋利落,最后一个钩挑得极狠。

厨房说主院的饭食难做。

“她不吃,也不说想吃什么。”

“那就不做。”云倾凰说,“饿不死就行。”

有个小厮在廊下嘀咕。

说从前柳夫人多威风,如今连口热水都要等半天。

话没说完就被管事瞪了一眼,赶紧闭嘴。

云倾凰走过回廊时听见了。

脚步没停。

袖子里藏着一份名单。

五个名字,都没划掉。

她记得其中一人姓赵。

媳妇跳井没死成,后来疯了。

整日抱着空襁褓唱歌。

名单最后一页有处折角。

像是被人翻过很多次。

她没打开看。

云铮在书房坐了一整天。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午膳送去三次,原样端回。

第三天,柳氏院门被铁链锁上。

一把新锁,锃亮。

钥匙在云铮手里。

云倾凰站在院外看了一会儿。

风吹动她的裙角。

她转身走了。

夜里下雨了。

雨点砸在瓦上,噼啪作响。

柳氏屋里漏了水,滴在床头。

婆子拿来盆接。

水满了也不换。

她说不动话,只能睁着眼看屋顶。

云倾凰睡得很早。

睡前喝了半盏安神汤。

味道淡,没什么特别。

她做了个梦。

梦见三年前那个夜晚。

药灌进喉咙,她挣扎不了。

醒来时休书已经塞进怀里。

第二天她起得比鸡鸣早。

院子里落叶积了薄薄一层。

她踩上去,发出碎裂声。

有个仆妇偷偷把一碗药渣倒在井边。

说是柳夫人的。

没人拦她。

云倾凰路过时看见了。

黑色药渣混着雨水,在泥里化开。

像某种活物爬过的痕迹。

她停下来看了一眼。

然后走开。

中午时分,祠堂来了个陌生面孔。

说是远房叔公,特地赶来问罪。

管家说人不在,他便走了。

云倾凰听说后只点点头。

没多问。

傍晚,柳氏院里的灯灭了。

整晚没再亮。

有人说听见她在哭,也有人说她根本没醒。

云倾凰在灯下写字。

写完一张烧一张。

灰烬落在铜碟里,堆成小山。

她忽然停笔。

望向窗外。

雨停了,月亮露出一角。

明天会有新账送来。

她得核对一遍。

名单还在袖中。

五个名字,静静躺着。

她摸了下那张纸。

边缘有些毛糙。

然后继续写。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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