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重生嫡女:权倾天下 > 第117章:太子设宴,鸿门之邀

第117章:太子设宴,鸿门之邀


云倾凰坐在东厢房的案前,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阿菱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风,纸窗轻响了一下。

“小姐,东宫来人了。”阿菱双手捧着一封烫金请帖,“说是太子亲发,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

云倾凰没接,只盯着那封帖看了片刻。她指尖动了动,才伸手接过。封口用的是紫泥印,上面压着东宫徽记,沉得不像寻常宴请。

“人走了?”她问。

“走了。轿子直接回东宫方向去了。”阿菱低声答,“我没敢多问。”

云倾凰拆开信封,抽出一张厚笺。字是工楷,写得极尽华美,每一笔都像雕出来的。可她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笔锋太利,转折处用力过重,像是刻意要显出威压。

“三日后设宴于东宫正殿,邀满朝命妇观礼。”她念出声,声音平得没有起伏,“点名请我赴席。”

阿菱站在一旁不敢说话。她知道小姐最近和苏挽月撕破了脸,也知道宗祠那一场对峙让许府上下都变了脸色。可太子亲自下帖,这事不简单。

“这字……”云倾凰把信纸翻过来,对着烛光看背面的墨痕,“不是随便哪个文书能写出来的。是太子自己写的。”

阿菱心头一跳:“他亲自写?”

“别人不敢这么写。”云倾凰放下信纸,“笔意太狠,藏不住。这是冲我来的。”

屋里静了一瞬。窗外有夜鸟掠过屋檐,翅膀拍打的声音划破寂静。

“那……去吗?”阿菱终于忍不住问。

云倾凰没答。她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手指慢慢摩挲着边缘。她想起三日前在宗祠,云昭点头说愿意作证,云砚答应盯人,云澈递来残页。那一刻她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可也正因如此,她成了靶心。

“他不会无缘无故请我。”云倾凰开口,“尤其在这种时候。刚查完祠田账目,他就送来请帖,  timing  太准了。”

阿菱不懂这些词,但听得出意思:“会不会是试探?”

“不是试探。”云倾凰摇头,“是逼迫。他想让我乱阵脚,想看我退缩。若我不去,便是心虚;若我去,他就有机会动手。”

“那怎么办?”

“我去。”云倾凰抬头,目光落在铜镜上。镜中女子眉眼冷峻,唇线紧绷,“我偏要让他看看,谁才是怕事的人。”

阿菱还想劝,却见小姐已经站起身,走到柜前取出行礼要用的衣裙。那是母亲柳氏去年赏的青缎绣兰裙,一直没穿。她打开匣子时,看见底下还压着一块玉佩。

“这个……”阿菱认得,“是云子恒丢的那块?”

云倾凰没回答。她把玉佩拿出来,放在掌心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原处。动作很轻,像放下一件旧事。

“你去准备些东西。”她说,“我要穿那件月白底银线滚边的袍子,配玉簪不用金饰。”

“可是……那是素色,不合宴礼规格。”阿菱急道。

“合不合规矩,他说了不算。”云倾凰语气淡,“我要穿什么,由我自己定。”

阿菱咬住嘴唇,不再多言。她转身出门去取衣物,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屋内只剩云倾凰一人。她重新坐下,把请帖摊在案上。烛火跳了一下,映得那几个字忽明忽暗。

“鸿门宴……”她低声说,“倒是看得起我。”

她没笑,也没叹气。只是伸手按了按右腕,那里有一道旧伤,每到夜里就隐隐作痛。从前是箭伤,现在是记忆。

外面传来脚步声。轻,稳,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

云倾凰抬眼看向门口。

苏挽月站在帘外,一身藕荷色长裙,袖口绣着细密的缠枝莲。她脸上挂着笑,眼睛却冷。

“姐姐也收到请帖了?”苏挽月走进来,声音软得像春水,“真是天大的体面。”

云倾凰看着她,没动。

“听说这次宴席是为了庆贺边关捷报。”苏挽月自顾自坐下,“太子殿下特意点了几个名字,你是头一个。”

“哦。”云倾凰应了一声。

“你不惊讶?”苏挽月挑眉,“还是……早就料到了?”

“该来的总会来。”云倾凰终于开口,“躲不掉,也不必躲。”

苏挽月笑了下:“说得真好听。可你知道东宫是什么地方吗?不是宗祠,不是许府,是太子的地盘。他在那里说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我知道。”云倾凰抬眸直视她,“所以我更要去看一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苏挽月指尖微微一颤。她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平静。

“你不怕?”她问。

“怕什么?”云倾凰反问,“怕他一杯酒灌下来?还是怕他一句令下禁卫围上来?”

“你……”苏挽月语塞。

“你替他担心,我很感激。”云倾凰淡淡道,“但不必了。我既然敢查账,就敢面对后果。倒是你,身为未婚妻,何必替外人张目?”

苏挽月脸色微变:“我不是为他,我是为你好。你若不去,还能保全身家清白。若去了……”

“若去了怎样?”云倾凰打断她,“他会当场治我罪?还是会当众羞辱我?”

“你明知不可妄测!”苏挽月声音高了些。

“那你又何必故作关心?”云倾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笑藏不住恨,你的眼里全是算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东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苏挽月猛地站起:“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云倾凰拿起请帖,轻轻拍了拍,“三日后,我会准时到场。你若真为我好,不如回去想想,到时候该怎么替我求情。”

苏挽月僵在原地。她想反驳,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

云倾凰绕过她走向屏风后,背影挺直如松。

“你一定会后悔。”苏挽月终于挤出一句。

云倾凰停步,没回头:“后悔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话落,她掀帘进了内室。

苏挽月独自站在堂中,手攥紧了袖口。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慢慢扬起,可眼神却黑得像井底。

阿菱端着铜盆回来时,正撞见这一幕。

“她走了?”云倾凰在里间问。

“走了。”阿菱把盆放在架上,“走得急,差点撞翻廊下的灯。”

“让她走。”云倾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今晚睡不着的。”

阿菱低头搓着手巾,犹豫了一下:“小姐,真要去吗?万一……”

“没有万一。”云倾凰走出来,已换上寝衣,“他要的是气势,我要的是证据。这场局,谁先慌,谁就输。”

“可他是太子。”

“可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云倾凰坐到镜前,取下发钗,“三年前他们杀了我一次,以为我能咽下这口气?”

阿菱不敢接话。她只看见小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沉得像铁。

“你去睡吧。”云倾凰说,“明天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我要见一个人。”云倾凰吹熄了蜡烛,“一个能帮我看清东宫底细的人。”

“谁?”

“不该问的别问。”云倾凰躺下,“你只要记住,从今夜起,我的一举一动,都是棋。”

屋里彻底黑了。只有窗外透进一点月光,照在床沿上。

阿菱悄悄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黑暗中,云倾凰睁着眼。她没睡。她在等。

等三日后那一场宴。

等太子露出第一道破绽。

等苏挽月再也藏不住的脸。

她忽然想起贵妃赐的那支玉簪,还在袖袋里。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这不是结束。

这才是开始。

外面起了风,吹得檐角铜铃轻响。

云倾凰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稳,准,狠。

就像当年在战场上一样。


  (https://www.shubada.com/112197/50069161.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