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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矿下的任务


罐笼触底后,一行人鱼贯而出,顺着主干道直奔东侧的新开掘区。

  越往深处走,空气愈发闷热潮湿,耳边只剩下沉闷的脚步和粗重的喘息。

  头灯齐刷刷照向前方崭新的作业面,加固的木材搭得严丝合缝,看着极具安全感。

  黄云辉掏出施工图,抬手指着正前方的一堵石壁:“今日的进度就从这儿往前啃,严格贴着我画的白线走,千万留心地质纹理,宁慢三分不抢一秒。”

  矿工们齐声应和,抡起十字镐和铲子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金属撞击岩石的回音在逼仄的矿道里震荡。

  才卖力干了一小会儿,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周雄林便累得像狗一样直喘粗气,衣服全被汗水浸透。

  他双手杵着铁镐,斜眼瞥见黄云辉只是在不远处指挥若定,心底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

  他用手肘撞了一下身旁同样累得半死的小弟,朝着侧方一块看着颇为脆弱的石壁使了个眼色。

  “瞧见没,那边的土质一看就酥软,要是从那儿下手,肯定能省不少力气。”

  “姓黄的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为了彰显他那点破本事,故意指一条难走的道折腾咱们。”

  那小弟面露怯色,结结巴巴地说:“周哥,这……能妥当吗?刚才黄技术员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怂包一个!”周雄林啐了一口唾沫。

  “他懂个棒槌!他一个半路出家的假内行,眼光还能比我毒辣?跟我走!”

  他招呼着两个手下,拖着镐头径直奔向那片看似松软好挖的危险区域。

  正在另一头巡视的张金贵余光一扫,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喂,你们三个鳖孙干嘛去?那地方绝对碰不得!”

  周雄林脚下不停,嚣张地回怼:“这边好下镐,只要刨穿了,不一样能通达目的地?”

  黄云辉此刻也察觉了异样,当即暴喝出声:“周雄林,立刻滚回来!那片岩层结构极度脆弱,绝对不能碰!”

  周雄林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哪里听得进良言相劝,反倒认定黄云辉是故意摆谱压制他。

  他高高抡起十字镐,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那片岩壁狠狠砸下!

  “少拿大话唬老子,我今天还偏要……”

  狠话还没撂完!

  铁镐击中的瞬间,整片石壁猛地向下凹陷出一个大坑!

  哗啦啦!

  数不清的碎石夹杂着泥土如瀑布般疯狂倾泻!

  紧接着,头顶上方爆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巨响!

  “坏事了!”黄云辉双眼圆睁。

  “全体后撤!”

  他爆发出一声惊天怒吼,双手死死揪住离他最近的俩工友,拼命向后倒退。

  张金贵也算是身经百战,反应奇快,连滚带爬地往安全地带逃窜。

  反观周雄林和那俩手下,完全被眼前的末日景象震成了木雕,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电光火石之间!

  轰隆隆!

  大块的岩石伴随着坍塌的泥土轰然砸落,眨眼间便将这三个蠢货吞没了一大半。

  “啊——!”

  凄厉绝望的惨嚎声瞬间穿透了幽深的矿道。

  周雄林的大腿被一块沉重的巨石死死压住,疼得五官彻底扭曲变形。

  一名跟班被飞石砸碎了脑袋,鲜血狂飙,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一个则捂着折断的手臂在地上来回打滚,那条胳膊已经弯曲成了极其恐怖的形状。

  更要命的是,塌方废墟深处开始往外冒出一股刺鼻至极、犹如臭鸡蛋发酵般的浓烈黄烟!

  “是毒气!有硫化氢冒出来了!”张金贵面如死灰,歇斯底里地嘶吼:“快戴面罩!”

  劫后余生的工人们顾不上害怕,手忙脚乱地拽下胸前的简易防毒面具,死死扣在脸颊上。

  黄云辉也迅速佩戴完毕,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总算被滤掉了大半。

  他透过昏暗的光线凝视着被活埋的三人,目光宛如万年寒冰。

  “救……救命啊,云辉哥,拉我一把!”周雄林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哀嚎着。

  “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了,求求你,行行好……”

  那个断臂的马仔也跟着哭天抢地:“黄指导,别丢下我们啊……”

  黄云辉缓步逼近,看着这几人的惨状,内心的怜悯没有荡起一丝涟漪。

  “这时候知道认怂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去哪了?”

  “拿我的警告当耳旁风?把全矿的规章制度当儿戏?”

  “差一点把全队弟兄都送上黄泉路,你们几个就是十足的害人精!”

  张金贵在一旁也气得跳脚痛骂:“三个缺心眼的畜生,违抗军令的狗东西,想寻死自己找根绳子去,别他娘的拖我们下水!”

  其他惊魂未卜的矿工也纷纷咬牙切齿地痛斥。

  “大伙儿差点就给你们陪葬了!”

  “死了也是活该!”

  骂归骂,可人命关天,总不能真见死不救。

  若真让这三个蠢货命丧井底,不仅自己这个带队的技术员要吃不了兜着走,连向全德这个一把手也得面临严厉追责。

  要死,也绝不能死在这矿洞里!

  他转身冲着几个还算镇定的汉子发令:“快动手,先合力把石头撬开,把人拽出来!”

  “手脚麻利点,这片区域随时可能二次坍塌!”

  随后又转向张金贵:“张叔,您带俩弟兄去前面探探塌方缺口,想办法弄点东西堵一堵,决不能让毒烟继续蔓延!”

  自救器虽好,但在极高浓度的毒气环境里也撑不了太久。

  众人如梦初醒,赶紧操起家伙冲上去营救。

  黄云辉一边指挥若定,一边趁着混乱,悄无声息地将几块极其沉重的落石转移进了自己的神秘空间,大大减轻了挖掘难度。

  不多时,三个倒霉透顶的家伙被大伙儿从鬼门关里硬生生刨了出来。

  周雄林的小腿彻底骨折,疼得连连倒抽冷气。

  另一人手臂断裂,满头满脸都是血污。

  最惨的那个双眼紧闭,生死未卜。

  “赶紧弄担架过来!”黄云辉大声催促。

  几副简陋的担架迅速送达,伤员被七手八脚地绑了上去。

  “撤退,火速原路返回!”黄云辉大手一挥,亲自领着队伍顺着来时的通道狂奔撤离。

  其余人抬着伤患,相互搀扶着,紧紧尾随。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庆幸。

  若非黄云辉临危不乱,若非那几个小小的铁皮面罩……

  后果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瞥见担架上痛苦呻吟的周雄林,没有任何人施予同情,眼神里唯有深深的鄙夷和愤恨。

  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渣滓!

  黄云辉大步流星地走在队伍最前方,头灯在无边的黑暗中撕开一条生路,他自己的后背也是冷汗涔涔。

  这回真是去鬼门关转了一遭。

  幸亏防患于未然,做足了功课。

  等回了地面,这笔血债,定要找周雄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罐笼哐当哐当地升回地表,久违的刺眼阳光瞬间倾泻而下。

  这让一群刚从地狱深渊里爬回来的汉子们条件反射般地眯起了双眼。

  此时的井口平台早已乱作一团。

  见他们平安升井,外头的人群呼啦一下全拥了过来。

  矿长向全德顶在最前头,面部肌肉紧绷,两道眉毛几乎拧成了麻花。

  他刚听到井下传来坍塌异响,正准备组织救援队下去探查。

  谁曾想这帮人这么快就上来了,而且个个灰头土脸,狼狈至极!

  “到底出了什么岔子?”向全德的声音中夹杂着焦急与震怒。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惊恐未定的矿工脸庞。

  最终死死锁定了担架上那三个血肉模糊的家伙,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这……这他娘的究竟是咋搞的!”向全德猛地爆发出一声咆哮,脑门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地质结构不是早勘探清楚了吗?图纸画得一清二楚,防护架也打得牢靠无比!”

  “这帮人才下去了多大功夫?怎么就发生塌方了?还折损了这么些人手!”

  “云辉你给我说实话,底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将目光投向最前方的黄云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阵阵后怕。

  这新井道可是全矿的指望,更是他力排众议拍板的项目,真要闹出大事故,他这矿长也就当到头了!

  还没等黄云辉答话,一旁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胡正阳直接扯开嗓子吼了起来,气得脖子通红。

  “矿长,全都是周雄林那个狗杂碎作的孽!”

  “咱们下井前明明定好了按图纸路线作业,他非得把大家的话当放屁,自以为是地带着他那俩小弟去挖旁边那片松垮的废岩!”

  “黄技术员和张班长在后面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拦不住,结果他一镐头凿下去,整面墙直接塌了,连毒气都冒出来了!”

  “今儿要是没有云辉哥临危不惧,指挥大家后撤戴面具,咱们这帮兄弟今天全得把命填进那个黑窟窿里!”

  周围的矿工们也群情激愤,纷纷伸出手指着担架上的周雄林破口大骂。

  “就是这三个活阎王,大伙儿差点被他们拖下水!”

  “无视纪律,胡作非为,自己活够了还要拉我们当垫背的!”

  “黄技术员和老张拼命劝阻,他全当耳旁风,还反咬一口说黄技术员是故意吓唬人!”

  三言两语间,便将井下的凶险经过还原得明明白白。

  向全德听完,气得血压直冲脑门,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担架上那个断腿的罪魁祸首,双目简直要喷出火来。

  “周雄林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你究竟想干嘛?啊?”

  “你想把整个矿区都炸平是不是?你是不是成心想害死所有的弟兄?!”

  周雄林痛得浑身痉挛,脸色煞白如纸,冷汗将衣服都浸透了。

  面对矿长的雷霆之怒,他吓得魂飞魄散。

  这口黑锅要是背实了,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破坏生产的罪名他绝对承担不起!

  强烈的求生欲和内心极度的扭曲让他咬紧牙关,扯起破锣嗓子就开始干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倒打一耙:

  “矿长……矿长明察啊,我真不是存心捣乱的……我是真不清楚那块地儿不能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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