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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恐怖的巨雕!


王大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里也发了狠:

  “妈的,老子这条命差点折在这。云辉哥,要是它们敢再上来,老子就把剩下这两发铁砂全灌它们肚里!”

  话音刚落,林子深处猛地炸起一声尖锐的嘶吼,像铁片在石头上刮,刺得人头皮发麻。

  紧跟着就是一阵乱撞乱窜的沙沙声。

  原本藏在暗处盯着他们的那几道气息,竟一瞬间全乱了!那群记仇的山猫子,在逃。

  “不对劲。”

  黄云辉脸色一沉,猛地抬头,神识铺开。

  几乎同一刻,天色毫无征兆地暗了下去。

  呼!!

  一股狂风从老鹰嘴崖顶俯冲下来,吹得炭火余烬漫天飞。

  老黄牛惊得长鸣一声,后蹄乱刨,要不是缰绳拴在巨石上,早就把车掀了。

  “老天爷,那是啥!”

  王大山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

  晨雾里,一个巨大的黑影压下来。

  那是一只巨禽,双翼展开足有三丈,羽色乌黑,边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

  两只利爪像铁钩,划破空气时带出刺耳的破风声。

  最要命的是,它头顶还立着一撮暗金羽冠!

  “金冠黑雕……”

  黄云辉低声念出名字,脑海里闪过《九转霸体决》里关于山川异兽的记载。

  这种东西,是老鹰嘴绝壁上的霸主,平时不轻易下崖,除非真有动静。

  而它的目标,显然不是两个小小的人。

  巨雕一声长唳,双翅一振,像一道黑影直扎进刚才猞猁群聚的灌木丛。

  “喵嗷!!”

  惨叫瞬间爆开。

  一只壮年猞猁躲闪不及,被那双铁钳般的爪子直接提到半空。

  巨雕上升的同时双爪交替发力,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清楚楚。

  在它眼里,凶狠的山猫子不过是一口肉。

  它在半空盘了个弧度,冷冷扫了黄云辉一眼。那眼神里的威压,竟让黄云辉这个炼体三层都胸口一闷,呼吸发紧。

  随后,巨雕抓着死猞猁振翅而起,转眼没入老鹰嘴上方的云雾。

  王大山抹了把冷汗,声音发颤:

  “云辉哥,走吧,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了。它要是给咱来一爪子,骨头渣子都不剩。”

  黄云辉收回视线,心里却没平静。

  那一爪的力道,绝不止千斤。若真能驯服这种灵禽,等于多了一条命。

  可他也清楚!眼下的自己,在它眼里就是只稍微硬点的虫子。

  “走。”

  “哞!”

  老黄牛拖着车,慢慢往老鹰嘴坡上走。

  他们身后那片染血的林子渐渐远去。

  不久后,老鹰嘴绝壁上,那只金冠黑雕又发出一声长唳,像是在高处冷眼目送这辆牛车离开。

  回程这两天,风紧路硬,却意外顺。

  几张猞猁皮用麻绳穿好,高高挂在车架上,晒得干透,硬得像盾牌,风一吹哗啦响。

  这股子凶气一路挂着,野物躲得远远的,连野猪崽子都没露面。

  第三天响午,牛车翻过最后一道土岗。

  前面是一片铁丝网围起来的开阔地,几排红砖房,门口竖着岗哨,旗杆上红旗猎猎。

  建设连驻地,到了。

  “站住!哪部分的?”

  岗哨战士拉动五六半枪机,声音干脆。

  王大山赶紧拉紧牛绳,扯着嗓子:

  “同志!我们东山村生产队的,给连队送补给,有张队长的信!”

  很快,营房里出来个魁梧汉子,三十五六,旧军装洗得发白,走路带风。

  连长王平川。

  他接过介绍信看了看,又抬头打量黄云辉:

  “你就是胡大军信里提的那个后生?”

  “王连长好。”黄云辉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王平川点头:“进院卸货。”

  粮食、腌肉、干菜很快清点入库。

  王平川又盯着车上那几张猞猁皮,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刀口利落,是老手。”

  他看向黄云辉:“老鹰嘴底下碰见的?”

  “嗯,一群山猫子不安分。”

  王平川拍了拍他肩膀,压低了点声音:

  “那边最近确实不太平。有人说老鹰嘴那道坎儿里藏了不干不净的人。你们回去路上多长眼。”

  东西交接完,王平川没亏两人。除了公账手续齐全,他又私下递给黄云辉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包。

  “连队额外补给:退下来的被服、五金件。老张信里说你们铁匠铺缺零件,都给你们装车。”

  他又补了一句更低的:

  “这里头二百块钱,还有几张工业票,算你们辛苦费,收好。”

  黄云辉没矫情,直接揣进怀里。

  牛车再出驻地,车上多了不少“宝贝”。

  王大山嘴就闲不住了,抽着烟卷美得不行:

  “云辉哥,这趟真捞着了。钱拿回去,咱家老房子都能翻修一遍,还能给弟妹攒学费。”

  黄云辉却没笑,他神识一直铺着,走着走着忽然跳下车,走到路边一处低洼。

  那里有个刚熄不久的火堆,灰里还剩几根啃过的羊骨。草皮被压过,脚印杂乱,往密林里去。

  他伸手摸了摸余灰,眉头一紧:

  “火堆还有温,走不了一两个钟头。脚印深,带着家伙。”

  王大山脸一下白了:“家伙?马匪?”

  “马匪少。”黄云辉看了眼老鹰嘴方向,“但进山偷猎、抢人抢货的盲流子不少。他们不是往驻地去的,是往老鹰嘴钻。”

  王大山声音都发抖:“那不正是咱回家的路?”

  “慌什么。”黄云辉坐回车辕,把惊蛰抱紧,“枪压上子弹,火药装足。牛车别走大路,贴林子走沟渠,避免露视野。”

  后半程气氛冷得像铁。

  王大山攥着牛绳,手心全是汗。

  老黄牛也像懂事,步子迈得更快。

  接下来几个小时,两人一直在加快行程,在早上的时候,终于回到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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