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番外:他们圆房了?
如夏看看裴淮之狼狈的样子,她眼底满是愕然。
短短几日,宁国公竟然成了这副皮包骨头,看不出人形的鬼样子。
她怕再这样淋雨下去,非得闹出人命。
她不是心软,也不是可怜裴淮之。
她就是不想因为裴淮之,从而影响到娘娘的心情。
如夏思索半晌,让小厮将裴淮之带去了旁边的耳房。
小厮拿了干净的毛巾,升起了火盆。
裴淮之已经冷得没有知觉了,他的身子一直都在发抖,小厮将毛巾裹在他的身上,将火盆端到他的面前。
暖意渐渐地流转在周身,裴淮之的身体这才有了一些感觉。
各种疼痛,痛麻席卷上来。
他的脸色更加惨白。
他却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扭头看向如夏,一字一顿问:“他们圆房了?”
如夏眼底满是嘲弄:“宁国公,陛下与娘娘他们是夫妻,所以他们如何,与你有关吗?”
“我家娘娘与你,早就没有任何的瓜葛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如夏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裴淮之。
如今他这样落魄,她也不会落井下石,为难于他:“你走吧,趁着陛下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你最好离京,走得远远的,或许还能落得一个不错的结局。”
依着陛下对娘娘在乎的程度。
他能容忍裴淮之活到今日,已然到了极限。
如夏是真的不明白,裴淮之还在执迷不悟什么。
他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裴淮之的身子战栗,胸膛里翻涌着灼烫的疼痛,那疼痛几乎要将他这个人给掏空了。
他眉眼恍惚地看着火盆里燃烧的火焰。
似没听到如夏说什么,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陛下他……他留下了?”
如夏眼里满是不耐烦,她觉得是在对牛弹琴:“那不然呢。”
“他……他住进了容卿的寝室?”裴淮之声音战栗,极为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
如夏几乎都不想搭理他了。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我家娘娘乃是陛下的皇后,他们是夫妻。陛下不住她的寝室,难道还要分开住不成?”
“宁国公,你不觉得,你这句问话,显得很可笑吗?”
“别再闹了,赶紧离京吧。否则,没人再能救得了你——”
如夏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这声劝告,权当是为了回报当年,太傅府出事,裴淮之曾真的陪伴过娘娘,度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吧。
裴淮之看见如夏走了,他这才有了反应。
他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便追了过去。
“如夏……”
“求你,让我见见容卿!”
他说着,便跪在了如夏的面前。
如夏满脸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裴淮之。
“你……你居然向我这个婢女下跪?”
他可是宁国公,可是京都城最风光霁月,无数闺阁少女都为之倾心的白月光存在。
他身份尊贵,从小便含着金汤匙长大。
这辈子,他受到的最大挫折,恐怕就是父母相继离世。
后来,他振作起来,渐渐地匡扶国公府的门楣。
曾经在最艰难的时刻,他都不曾弯过脊梁,如今,他却给她这么一个小小婢女下跪?
如夏的心里,不可谓不震惊。
可她却很生气。
她指着裴淮之,颤声骂道:“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
“我家姑娘跟你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如今,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你却要来破坏?”
“裴淮之,你就见不得我家姑娘好,对不对?我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再和我家姑娘回到过去。你就算是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让你见我家姑娘。”
她扭头看向旁边的小厮,厉声命令:“将他给轰出去……如果不走,就往死里打。”
“若是打死了,就卷起丢入乱葬岗去。动作麻利些,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搅扰了主子的清净。”
小厮连忙应了,当即将裴淮之给摁在地上。
然后,他们押着他,将他轰出了门去。
裴淮之临走前,绝望而痛苦地看着如夏,他呜咽着声音,字字句句都是痛苦……如今的他,虽然活着,却像是死了。
他在地狱里挣扎,无论他怎么往上爬,他都无法再挣脱身上的枷锁,与内心的痛苦煎熬。
如夏回了主院。
玉婷看着她铁青的脸色,有些忐忑地低声问:“如何了?宁国公他……”
如夏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回道。
“固执得很……我让人将他给打出去了。”
“若是他还要继续闹,就打死一了百了。”
玉婷胆战心惊。
她一把抓住如夏的手:“可他是宁国公,乃是朝廷重臣,若是我们打死了他,会不会担责任?”
如夏冷笑一声:“裴淮之真有那么傻吗?”
“恐怕,他不会轻易死的。”
“等着吧,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第二日,果然无论是正门还是后门,再也没了裴淮之的身影。
他突然消失了。
宁国公府也没有他的踪迹。
谢辞渊几乎一夜没睡,他紧紧地搂着容卿,就那么睁眼看了她一夜。
他看着她疲惫的小脸,看着她埋在自己胸膛,心里漫出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低头,轻轻地吻了吻额头。
多年觊觎的月亮,终于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容卿醒来,就看见他那双盛满了柔情缱绻的眸子,她的脸颊微微一红,伸手将他给推开。
“累死了!”
“你真的很过分,我昨夜里说了,我不行了。可你却——”
最后的话,她实在没脸说出口。
谢辞渊勾唇笑了笑,柔声哄着:“是我错了,下次我尽量快一点……”
容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便下了床榻洗漱更衣去了。
谢辞渊的胸膛被甜蜜塞得满满的,他理了理衣衫,也跟着下了床榻。
目光随意地一瞥,便看见了床铺上那一抹亮眼的红。
他微微一怔。
他是真的没想到,容卿居然是初次。
他以为,她与裴淮之早就圆房了。
谢辞渊伸手过去轻轻的抚摸着那开的妖艳耀眼的花。
而后,他走到了容卿的身边,将她搂入了怀里。
“你与裴淮之……从未圆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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