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3章 我对脑子坏掉的女人没兴趣
秦寿看着他。
“多大的脸?这么宝贝的东西,当然是留着卖。
吃一颗少一颗,卖一颗赚一颗。你当我是冤大头?”
声音平静,但那股“老子精着呢”的得意,让叶凌风嘴角抽搐。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对上秦寿那双“你敢说个不字试试”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转头看向苍天树妖。
“前辈,能不能再借几个?”
树妖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借不到了。那棵树,只有这几颗。”
叶凌风的脸垮了。
秦寿嚼着朱龙果,朱红色的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
半个月的疲惫一扫而空,体内灵力暴涨。
“好吃。”
又嚼了两口,咽下去,看着叶凌风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笑出了声,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颗朱龙果扔给他。
“拿着。欠我一个亿。”
叶凌风接过果子,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塞进嘴里,嚼都不嚼直接咽了下去。
那速度生怕秦寿反悔似的。
果子入腹灵力涌入丹田,整个人的气息都浑厚了几分。
“一个亿就一个亿。”
擦了擦嘴,“反正我人都是你的了,欠多少不重要。给你算两个亿。”
秦寿看着他,
“我靠,无耻。”
叶凌风笑了。
苍天树妖又分出一根细藤,钻入地下。
这次时间长了一些。
等细藤回来的时候,上面挂着一只肥嫩的灵兔,还有几条灵鱼,还挂着几株灵草。
秦寿接过灵兔和灵鱼,又看了看那几株灵草,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像话。”
生火,烤兔,烤鱼。
兔肉在火上滋滋冒油,鱼肉在火上散发清香。
秦寿靠着树干,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兔肉。
半个月的憋屈,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叶凌风坐在他对面,嘴里塞着鱼肉,含糊不清。
“我们什么时候走?”
秦寿看着远方那片诡异的森林,沉默了片刻。
“再等等。等那东西彻底睡着。”
叶凌风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月光下,噼里啪啦的柴火声,远处那双血红的眼睛又睁开了一道缝,看着那堆火光,看了一会儿,缓缓闭上。
数月时光,在万古禁地的压抑中悄然流逝。
秦寿盘膝坐在苍天树妖的枝干间,周身灵力翻涌,气息节节攀升。
朱龙果、灵兔、灵鱼,加上树妖从禁地各处“借”来的天材地宝,源源不断地转化为他体内的灵力。
万道汲魔经疯狂运转,那些灵力在丹田中汇聚、压缩、凝聚,如同一颗正在孕育的星辰。
终于,丹田中一声闷响。
一颗漆黑如墨的金丹缓缓成形,表面流转着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
汲魔丹——万道汲魔经独有的金丹形态,比普通金丹强大数倍,能吞噬一切灵力化为己用。
秦寿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一股浑厚的威压从他体内爆发,周边的树叶籁籁落下,枝干嘎吱作响。
叶凌风正在不远处打坐修炼,被这股威压吓了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他稳住身形,看着秦寿,眼中满是复杂。金丹境,这小子才突破金丹境?
这威压,比他这个元婴境还强。
变态。
秦寿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遍。
看着叶凌风那副见鬼的表情,笑了。“怎么?没见过天才突破?”
叶凌风嘴角抽搐,懒得理他。
元婴境的叶凌风,在噬种的加持下,早已破丹成婴。
他的元婴也带有吞噬之力,但与秦寿的汲魔丹相比,还是不够看。
他叹了口气,这个变态,不能比。
秦寿在树上跳了跳,又打了几拳,总觉得不过瘾。
突破到金丹境,一身无敌战力无处施展,憋得慌。
目光落在储物戒指上,破虚弓静静地躺在里面,弓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雷光。他的眼睛亮了。
叶凌风的脸色瞬间白了。他连忙站起身,那速度快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大爷,你干嘛?”秦寿头也不回。
“我试试。突破到金丹境,一身战力无处施展,憋得慌。”
手已经伸进了储物戒指。
叶凌风连忙抓住他的手臂,那力道大得跟铁钳似的。
“大爷,你忘了这是哪里了?算我求你,再憋一会儿。把那个东西惊醒,我们都得死。”
秦寿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胆小如鼠的懦夫。
“放心,我没那么虎。”
苍天树妖化为人形,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看着秦寿,内心有点不淡定。
这小子,又要搞事情。秦寿从储物戒指中掏出破虚弓,又从树妖身上折了一根细枝。
那细枝在灵力包裹下,迅速变形、拉长、硬化,眨眼间化作一根漆黑如墨的长箭。
他举起箭在叶凌风面前晃了晃。“你看,木头做的。不妨事。”
叶凌风看着那根箭,嘴角剧烈抽搐。
那是木头,但那是苍天树妖的木头,灵宝级别的材料。
射出去,威力比普通箭矢大十倍。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对上秦寿那双“你敢再说一个字试试”的眼睛,又咽了回去。
秦寿深吸一口气,弯弓搭箭。
浑身灵力涌动,涌入破虚弓。
弓身上的雷光越来越亮,弓弦开始颤抖,箭尖凝聚一点刺眼的光芒。
拉满,满弓。双腿一前一后,身体微微后仰,那姿态如同一尊战神。
“嗖——”
箭离弦,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冲云霄。
划破长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秦寿抬手瞭望,看着那道消失在云层中的流光,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就是少点动静,让人心痒痒。”
话音刚落,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
那巨响如同惊雷在天际炸开,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叶凌风的脸彻底白了。
完了,完了,这瘟神又射中了什么不该射的东西。
他连忙跑到苍天树妖身边,那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
树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良久,天空中传来呼呼的风声。
一个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带着一股恐怖的威压,直直坠落。
“轰——”
一个身影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冲天。秦寿走过去一看,是个男人,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秦寿咽了口唾沫。这下麻烦了,要是被对方知道自己把他射下来的,岂不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能留手。苍天,宰了他!”声音低沉。
苍天树妖微微抬手,地面剧烈颤抖。
无数根粗壮的木刺从地底钻出,每一根都带着破魔属性,穿透护体灵光,穿透防御法宝,穿透肉身。
那男人被穿成了刺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藤蔓从树妖掌心飞出,将那男人死死捆住。
秦寿来不及多想,冲上去,伸出手按在那男人胸口。
“万道汲魔经!”
黑色的光芒疯狂涌动,那人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体内。
化神境,最起码是化神境的修为。
灵力浑厚,精纯,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
秦寿一个人吸不完,根本吸不完。
苍天树妖见状,也伸出手,五指化作五根粗壮的藤蔓,深深扎入那男人体内。
藤蔓上流转着诡异的符文,疯狂抽取他的灵力。
叶凌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俩人这副“趁火打劫”的架势,也冲了上去。
三个吸一个,那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片刻之后,化作一具干尸,微风一吹,化作飞灰。
秦寿拍了拍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化神境的灵力,浑厚得吓人。
吸了这么多,他的金丹又凝实了几分。
天空中,又传来呼呼的风声。
又一个黑点坠落,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烟尘散去,是个女人,一身白衣,浑身是血,还在微微颤抖。
秦寿看着那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留着。”
苍天树妖点了点头,化神境,问题不大。
手心钻出藤蔓,将她五花大绑,吊在树上。
秦寿站在树下,抬头看着那个女人,眼中满是得意。
没想到老子有如此天赋,居然还能一箭双雕。
苍天树妖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
“这个属于打架重伤的。”
言外之意,别往脸上贴金了,跟你没关系。
秦寿的笑容凝固了,沉默了片刻,哼了一声。
“脑子有病吧?在这地方打架。”
声音里满是嫌弃,满是不屑。
叶凌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男人,又看着那个女人,心中五味杂陈,替那两个人默哀。
在禁地里打架已经够倒霉了,还要被这瘟神射下来,被吸干灵力,被吊在树上。
惨,太惨了。
秦寿转过身,看着叶凌风。
“去,搜搜他们身上有没有好东西。”
地上那具男尸被藤蔓拖入地下,泥土翻涌,转眼间便没了痕迹。
苍天树妖一手抓着秦寿,一手抓着叶凌风,藤蔓还卷着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几息之后,几人出现在数里外的一处山崖下,树妖迅速化出本体,将三人笼罩在枝叶间,气息收敛,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
远处,几道身影从天而降。
四男一女,个个气息深沉,尤其是为首那两人,周身流转着空间法则的波动——炼虚境。
其中一人在那男人坠落的地方转了一圈,眉头紧皱。
“明明掉在这里的。人呢?”
另一人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被翻动过。有人来过。”
挥了挥手,地面裂开,一道干尸从地下浮出。
那尸体干瘪如柴,面目全非,身上的衣袍还勉强能辨认——正是他们死去的同伴。
“只有一个。主菜跑了。”
声音冰冷,带着几分恼怒。
“再找找。要是实在找不到,就得撤了。这地方太邪门,那个东西随时可能醒来。”
另一人抬起头,目光在四周扫过,眼中满是忌惮。
其他几人点了点头,分散开来,在附近搜索。
秦寿躲在树冠中,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苍天树妖的气息将他和叶凌风完全笼罩,连心跳都被压制到最低。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女人,她还昏迷着,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就在这时,那女人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禁地中格外清晰。
秦寿和叶凌风头皮发麻,那几道身影瞬间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苍天树妖的本体。
为首那人眯起眼睛,手按在剑柄上。
“出来。”
苍天树妖沉默了片刻,枝条轻轻晃动,化出人形,站在树下。
那几人看到树妖,脸色微微一变。
炼虚境,而且不是普通的炼虚境,是那种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妖怪。
为首那人拱了拱手,声音放低了几分。
“这位道友,我们无意冒犯。只是,我宗叛徒盗取至宝逃入此地,我们奉命追拿。还请道友行个方便,将人交出来。”
苍天树妖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什么人?没看到。”那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叶凌风站在树妖身后,压低声音。
“前辈,有把握吗?”
苍天树妖头也不回,声音很轻。
“这种货色,我带一个人,随便打。”
叶凌风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很快又暗淡下去——他捕捉到了关键词:一个人。
“那……一个人有可能是我吗?”声音小心翼翼。
苍天树妖转过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觉得呢?”
叶凌风的脸彻底黑了。
不是他,那就是秦寿。
那自己不是死定了?
这个坑货,害人不浅。
对方的炼虚境已经不耐烦了,手按在剑柄上,一字一句。
“道友,我们不想与你为敌。但那个女人,我们必须带走。交出来,我们马上离开。”
就在这时,那女人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场景,先是一愣,然后目光落在远处那具干尸上,眼眶瞬间红了,浑身都在发抖。
“师兄!”
声音凄厉,如同杜鹃啼血。
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那几个炼虚境,声音尖锐刺耳。
“你们这些败类!修真界的败类!为了夺宝,杀我师兄,灭我宗门!你们不得好死!”
喘了口气,声音更高,
“我是天璇宗的圣女!等我回去,一定禀告宗主,将你们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秦寿的脸彻底黑了。
这娘们,脑子有病吧?
在敌人的包围圈里,还敢这么嚣张?
生怕对方不知道自己还活着?
生怕对方不敢杀她?
那几个炼虚境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不是怕,是烦。
本来只想偷偷把人带走,现在被说出来了,还被骂了,还被威胁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几个的脸往哪搁?
为首那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看着苍天树妖,声音低沉。
“道友,你也听到了。这女人与我宗有血海深仇,必须带走。还请成全。”
秦寿从树后走了出来,脸上堆满笑容。
那笑容谄媚得如同青楼里的龟公,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
“几位前辈,误会,都是误会。”
拱了拱手,
“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跟这女人不熟,一点都不熟。”
指着那女人,
“她刚才说的,我们什么都没听到。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那女人愣住了,然后脸色涨得通红。
“你——!”
秦寿连忙摆手。
“别别别,姑娘,你可别害我们。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就是想救你一命。你要是再乱说,我们可就不管了。”
那女人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
“你们这帮胆小鬼!我师兄都死了,你们还怕什么?”
指着秦寿,
“你们要是不帮我报仇,我就告诉所有人,是你们杀了我师兄!”
叶凌风也傻眼了,这女人疯了。
秦寿深吸一口气。
走到那女人面前,抬手,一掌劈在她脖子上。
“去你妈的。”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那女人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秦寿收回手,转过身,看着那几个炼虚境。
“诸位,人交给你们了。”
摊了摊手,
“你们没见过我们,我们没见过你们。就此别过,各走各的路。”
那几个炼虚境面面相觑。为首那人看着秦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一挥手,藤蔓断了,那女人落在地上。
身后一人上前,将人拎起来。
秦寿拱了拱手。
“告辞。”
转身就走,那步伐又快又急,活像身后有狗在追。
叶凌风连忙跟上,心中五味杂陈。
不出卖你,出卖谁?
这种不知死活的女人,留着也是祸害。
他叹了口气,继续跟在秦寿身后。
苍天树妖化为人形,跟在两人身后。
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炼虚境。
那目光,带着几分警告。
秦寿等人刚走出没多远,苍天树妖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它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投向身后那片幽暗的森林,声音低沉而平静:
“那几个人,追上来了。”
秦寿的脸瞬间黑了。
“我靠!人都给他们了,还敢不依不饶?”
叶凌风看着他,那目光满是指责:
“都是你!看见个女人就走不动道。至于么?没见过女人么?
堂堂叶家嫡长子,什么女人没见过?让你这么丢人现眼。”
越说越气。
秦寿转过头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白痴:
“你怪我?你玩过圣女么?”
一句话把叶凌风堵了回去。
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秦寿那双“你再说一句试试”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王八蛋,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骂娘的冲动。
“现在怎么办?”
秦寿从储物戒指中掏出破虚弓,弯弓搭箭,瞄准身后那片幽暗的森林。
浑身灵力涌动,涌入破虚弓,
弓身上的雷光越来越亮,箭尖凝聚一点刺眼的光芒。
金丹期的全力一击,比凝真境的随手一击,威力大得吓人。
“嗖——”
黑色流光划破长空,射入森林深处。
那几个炼虚境正沿着痕迹追踪,忽然感到一股恐怖的波动从前方袭来。
为首的脸色大变:
“不好!快躲!”
话音未落,箭矢已至。
轰——
箭矢炸开,气浪席卷,方圆百丈的树木瞬间化为齑粉。
几个炼虚境狼狈闪避,身上衣袍破损,灰头土脸,正要怒骂。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森林深处传来,
那声音腐朽、古老、暴虐,如同沉睡了千万年的远古凶兽被人吵醒。
地面剧烈颤抖,那双血红的眼睛再次睁开,锁定那几个炼虚境。
一根巨大的骨刺从地底钻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为首的炼虚境惨叫一声,身体被骨刺贯穿,挂在半空,鲜血顺着骨刺流淌。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灵力、生命力、灵魂,被骨刺吞噬殆尽。
剩下的几人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但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几人攥在手心。
又有几根骨刺从地底钻出,将几人一一贯穿。
惨叫声此起彼伏,眨眼间便没了声息。
那个女人——天璇宗的圣女,在骨刺出现的那一刻,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符,狠狠捏碎。
一道光芒将她笼罩,身形一闪,消失原地。
骨刺从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钻出,刺了个空。
下一刻,她的身影出现在秦寿等人身后不远处,
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眼中满是怨毒:
“我要你们给我师兄陪葬!”
声音凄厉,如同厉鬼索命。
秦寿二话不说,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墨龙梭。
灵力注入,飞舟迅速变大。
刚从那二人身上搜刮的灵石,一股脑全倒进去,
飞舟剧烈颤抖,猛地撕裂虚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消失在天际。
身后,那双血红的眼睛看着那道消失的流光,没有再追。
转过头,看着那几个被骨刺贯穿的炼虚境,开始享用大餐。
惨叫声渐渐微弱,最后彻底消失。
几个呼吸后,飞舟从虚空中脱离,落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周围依然是诡异的树木,灰白的天空。
不知道跑了多远,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苍天树妖第一时间出手,藤蔓从掌心飞出,将那女人五花大绑。
藤蔓从手腕绕过,在胸前交叉,绕过腰肢,
在大腿上缠绕几圈,最后在脚踝处打了个结。
那绑法,既牢固又羞耻,让人动弹不得的同时,还把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叶凌风看着那女人,又看着秦寿:
“还留着?”
声音里满是嫌弃。
秦寿摊了摊手:
“我怎么知道这娘们这都能脱身?”
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是不是你刚才搜身的时候,法宝没搜干净?”
叶凌风的脸黑了:
“女的是你搜的,关我屁事!现在怪我?”
声音都高了八度。
秦寿愣了一下:
“我搜的?怎么可能是我搜的!”
那表情无辜得像被冤枉的小媳妇。
叶凌风冷笑:
“是不是刚才光顾着摸了,没好好搜?”
秦寿的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我搜的!”
指着苍天树妖,“不信你问前辈!”
叶凌风转过头看着苍天树妖。
树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空气凝固了片刻。
秦寿沉默了,摸了摸鼻子。
“呃……我搜的就我搜的。行了吧?”
声音小得比蚊子还细。
那女人开始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这帮无耻之徒,下流胚子,等本圣女脱身,一定把你们碎尸万段!”
苍天树妖绑得太紧,越挣扎勒得越紧,越挣扎姿势越羞耻,
脸不争气地红了,骂声也越来越小。
秦寿看着那女人,又看着叶凌风:
“要不,直接杀了?”
叶凌风挑眉:
“你不是要玩圣女?”
秦寿翻了个白眼:
“我对脑子坏掉的女人没兴趣。”
那女人冷笑一声:
“杀我?你们敢动手?只要我一死,画面立刻会传回我天璇宗。
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秦寿的脸色变了。
转过头,看着苍天树妖。
树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秦寿的脸彻底黑了。
麻烦了。
杀不得,放不得,带着又是个累赘。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女人,眼中满是复杂。
这哪是圣女,这是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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