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 > 第672章 夜闯军营,遇暗黑版独孤求败!

第672章 夜闯军营,遇暗黑版独孤求败!


李记点头:“一模一样。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只是那剑法中,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阴冷、邪异,不像是正道剑法。”

秦寿没有说话。他转过身,看着榻上的独孤求败,目光幽深。

(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剑法……却多了一丝阴冷邪异……)

(天庭,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对李记道:“让军医好好照顾他。”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我去对面大营走一趟。”

李记脸色大变:“秦大人!这太危险了!对方高手众多,您一个人……”

秦寿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谁说我要一个人去?”

他转过头,看向帐外。

胤煞站在那里,正低头跟玄墨大眼瞪小眼。

白骨老人缩在角落里,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秦寿的声音,从帐内传出来:“胤煞,白骨——进来。”

胤煞抬起头,走进帐中。白骨老人浑身一颤,也跟了进去。

秦寿看着他们,淡淡道:“今晚,跟我去对面大营逛逛。”

胤煞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没有拒绝,只是点了点头。

白骨老人的脸,彻底垮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秦寿那双幽深的眼眸,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就知道……)

(上了贼船,就别想下来了……)

夜幕降临,镇北城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夜色之中。

城墙上火把通明,将守军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远处,北漠大营灯火点点,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匍匐在黑暗之中。

三道身影,悄然翻过城墙,落入城外黑暗之中。

秦寿走在最前面,步伐轻盈,落地无声。

胤煞跟在他身侧,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将三人的气息尽数遮掩。

白骨老人走在最后,缩着脖子,东张西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你就不能自然点?”秦寿头也不回,声音压得极低。

白骨老人苦着脸:“大人,老夫活了快一千年,还从来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现在不是干了吗?”胤煞瞥了他一眼,“闭嘴,跟着走。”

白骨老人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穿过两军之间的空旷地带,悄无声息地没入北漠大营的阴影之中。

大营之中,灯火稀疏。巡逻的士兵三三两两,脚步虚浮,显然连日征战,早已疲惫不堪。

秦寿三人轻易地避开了几队巡逻,深入营中。

“那个跟独孤求败长得一样的人,在哪儿?”胤煞低声问。

秦寿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

然后,他睁开眼,指向大营深处:“那边。”

胤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大营最深处,有一顶格外巨大的帐篷,帐前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口。

周围百丈之内,没有任何营帐,也没有巡逻士兵,仿佛那片区域,是整座大营的禁区。

“好重的死气。”

胤煞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道,

“那帐篷里,有什么东西。”

白骨老人的脸色也变了,他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

“大人,要不咱们……改天再来?”

秦寿没有理他,径直朝那顶帐篷走去。

胤煞跟上,白骨老人犹豫了一下,也咬咬牙跟了上去。

越是靠近那顶帐篷,空气越是阴冷。

那冷,不是冬夜的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来自幽冥的冷。

三人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细微的霜花,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白光。

秦寿停下脚步,抬起手。

身后两人立刻停下,屏住呼吸。

帐篷里,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淡,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秦寿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掀开帐帘,大步走了进去。

胤煞和白骨老人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帐篷很大,却空空荡荡。

只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坐在中央。

那人穿着一袭白袍,长发披散,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那背影,那姿态,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

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脸——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

剑眉星目,面容清癯,甚至连嘴角那颗小痣,都分毫不差。

只是那双眼睛,不是独孤求败的清澈明亮,而是一种诡异的、深不见底的幽黑。

那黑色之中,隐隐有暗红的光芒流转,如同凝固的鲜血。

他看着秦寿,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与独孤求败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

独孤求败的笑容,是孤傲的,是不屑的,是高处不胜寒的。

而他的笑容——阴冷、邪异,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秦寿。”他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如同老友重逢,“久仰大名。”

秦寿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你是谁?”

那人笑了,站起身,缓缓抽出腰间的剑。

那剑,与独孤求败的无情剑一模一样,通体雪白,剑身之上流转着细密的纹路。

只是那纹路,不是无情剑的孤寂清冷,而是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我?”他将剑横在身前,轻轻抚过剑身,

“你可以叫我——独孤求败。”

秦寿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人继续道,笑容愈发诡异:“或者说,我是另一个独孤求败。是他抛弃的那部分——恐惧、贪婪、嫉妒、怨恨……他不要的东西,都给了我。”

他抬起剑,指向秦寿:“所以,他打不过我。因为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

秦寿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轻,却带着一丝嘲讽:“原来是个弃子。”

那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秦寿继续道:“被抛弃的东西,也敢自称‘另一个独孤求败’?”

他摇了摇头:“不过是条捡垃圾的野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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