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被骂弱鸡,被当作救苦救难的菩萨
陈逸飞头上肩上都是雪,他拍了拍,脱掉外套挂好。
护工给他沏了杯热茶,他忙接过道谢。
“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没?”他端着茶坐在沙发上问道。
顾一宁抱着大花,含笑看着他,“挺好的。你来京都是工作还是私事?”
陈逸飞喝了口茶,回道:“有个招商会,本来该沈惊燕来的。但沈惊燕那弱鸡,临出发了,突然发烧。没办法,只能我来。我最烦开会了。”
顾一宁笑着听他吐槽沈惊燕,末了问他:“那你回去看陈爷爷了吗?”
“他不知道我来京都了。”
意思是没看。
陈逸飞和陈爱国爷孙俩有隔阂,顾一宁也不好说什么。
“那是什么?”顾一宁指着放在门边柜子上的一个盒子。
陈逸飞一拍脑门,“怎么把它给忘了。”
刚进屋的时候忙着脱掉外套,便顺手把盒子放那儿,忘了拿过来。
他起身去把那盒子拿过来,“上次视频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吃海市的梅花糕吗?临出发才去买的,运气好,新鲜出炉的。下了飞机,我就往这边赶,一直放在箱子里,应该还没冷。”
陈逸飞赶忙把梅花糕拿出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还带着余温。
房间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当时视频的时候,她为了不让电话那边的陈逸飞和沈惊燕担忧。
刚好看到沈惊燕的桌上放着梅花糕,便随口用梅花糕转移话题。
没想到陈逸飞一直记着。
顾一宁心里暖暖的,“谢谢师兄。”
就在顾一宁准备吃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
保镖从外面推开门,“顾小姐,这位小姐说是您的朋友。”
一个全副武装,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跟做贼似的支了进来,“姐。”
听声音就知道,是云岭。
顾一宁看着她那模样,笑道:“快进来吧。”
保镖把人放进来,关上了门。
云岭取掉帽子,口罩,围巾,墨镜,脱掉外套,跑到顾一宁病床前。
她一眼就看到顾一宁面前的梅花糕。
“梅花糕啊,好香啊,看着挺好吃的。”云岭看着梅花糕双眼放光,似乎下一秒,口水就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顾一宁好笑的看着她,“要尝尝吗?”
“好啊。”云岭伸手去拿。
“咳咳,”旁边传来咳嗽声,是云岭的小助理。
“顾总,云姐最近在控制体重,不能吃这些。”
云岭可怜巴巴的看向顾一宁,“姐,我好饿,快饿晕了。”
小助理铁面无私道:“云姐,你不能吃。到时候长胖了,王姐又要扣我工资。”
小助理嘴里的王姐是云岭的经纪人。
陈逸飞泡了一壶龙井过来,说道:“吃一块不会长胖,搭配龙井,零糖零卡零脂。龙井里的茶多酚含量高,既能解梅花糕的甜糯腻感,还能帮着促进代谢。”
那一刻,云岭觉得陈逸飞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她连忙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小助理都快哭了。
陈逸飞被她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吓到了,女明星不是都很注重形象吗?
他在商场的广告上见过云岭,但真人是第一次见。
看着云岭鼓起的脸颊,白生生的像个小包子,还怪可爱的。
他忙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喝点茶,慢慢吃。”
云岭含糊道:“谢谢菩萨。”
陈逸飞:“?”
陈逸飞不由笑起来,问道:“你叫我什么?”
“菩萨啊。”云岭也跟着大方笑起来。
一口喝掉茶,她把空杯子递给他,“还可以要一杯吗?”
陈逸飞又给她倒了一杯茶。
云岭喝着茶,看着梅花糕吧唧着嘴巴。
明显就是还想吃,但她怕小助理真的哭,只能眼巴巴看着。
看着她那望眼欲穿的模样,顾一宁不由上下打量云岭。
前凸后翘,身姿婀娜妖娆,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
身材刚刚好。
顾一宁不解的问小助理,“云岭这身材刚刚好,一点都不胖,不用这么严苛吧?”
小助理解释道:“顾总,云姐接了一个本子,剧里形象是个吃不饱穿不暖,瘦成皮包骨的乞丐。她现在这样可以说是珠圆玉润,哪点像乞丐,像富家千金还差不多。”
顾一宁同情的看向云岭,“你干嘛想不开,要给自己接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乞丐?”
云岭哭诉:“姐,我想毁约可以吗?我当时肯定是被对家下降头了,头打铁了,不然怎么会接那本子?我现在后悔死了,姐。我已经饿了快半个月了,现在看到你怀里的猫,都想烤了吃肉。”
“喵~”
大花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喵喵叫了起来。
顾一宁护着大花,轻抚它的背,“你别吓大花,它还是个宝宝呢。”
云岭笑道:“我就开个玩笑,大花乖乖,别怕啊。”
小助理说道:“云姐,郭导说了,让你再坚持一下,保持这状态,到时候肯定一秒入戏。拍完乞丐了,之后你就是女帝戏份了,就不用节食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敞开吃了。”
陈逸飞在旁边听着,不解问:“为什么不先拍女帝戏份?再拍乞丐?短时间暴瘦之后,又要增肥,这对身体很不好。”
云岭解释道:“剧组需要综合考虑所有人的档期,以及拍摄成本等。不是说我想先拍什么就拍什么的。我们演员需要听从统一调度。”
小助理嘀咕,“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云岭是公司一姐,又是傅氏千金。
她要是想搞特殊,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哪个导演敢得罪她?
但她偏不要。
陈逸飞倒是很敬佩云岭的敬业。
“对了,菩萨怎么称呼?”云岭这才想起来问。
陈逸飞笑起来,“我叫陈逸飞,是你姐的师兄。”
云岭热情的打招呼,说道:“那我叫你飞哥可以吗?你叫我云岭就行。”
云岭和陈逸飞在病房陪了顾一宁一下午。
三人一起在病房吃了晚饭。
晚上八点,云岭和陈逸飞一起离开。
云岭走的时候依旧是全副武装。
她大晚上也戴着墨镜,陈逸飞问:“看得清路吗?”
“其实不太看得清。”云岭笑着取下了墨镜挂在身前衣领上。
两人一起乘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他们刚出电梯,乌泱泱冲过来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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