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所以到底是谁训谁?带回来个祖宗
好在秦宴只是口头说说,并不是真的想动顾一宁。
但动不了顾一宁,‘利息’该收还是要收。
他要搜顾一宁的身。
顾一宁自然是不许。
“爪子,拿开!”顾一宁冷冷的睨着那只落在自己腰上的大手。
“你说拿开就拿开,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秦宴一双眼睛,暧昧的笑看着她。
手不仅没拿开,还黏腻的摸了起来。
顾一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恶心的打干呕。
“呕——”
别说,真让顾一宁吐了点东西出来,溅到了秦宴身上。
秦宴的脸瞬间黑了,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
“顾、一、宁!”
这次轮到顾一宁笑了。
她的头靠着墙壁,眼角眉梢都是冰冷嘲讽的笑意,“秦宴,你让人恶心。”
顾一宁的笑实在刺眼,话也气人。
秦宴心里自然气不过,一发狠,手下用力,狠狠的掐了顾一宁一把。
顾一宁拧着眉‘嘶’了一声。
她也不是吃亏的性格,当场就用手指直戳秦宴腰腹的新鲜伤口。
“啊”秦宴吃痛一声,脸色瞬间白了,血腥味在卫生间弥漫开来。
“来啊,伤害啊,谁怕谁!”顾一宁眉眼狠厉的看着秦宴。
秦宴怒极反笑,“顾一宁,好样的,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说着,他抬手就要去勾顾一宁的脖子,偏头凑了过去,这是要强吻的架势。
顾一宁抬手打开秦宴的手。
眨眼间,两人在卫生间打了起来。
两人体质相当,又都受了伤,半斤八两,打起来下手又狠又绝,根本不留余地。
卫生间想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以及各种吃痛的呼声。
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急忙跑了进来。
一到门边,他就看到自家老大把顾女士压在身下。
这也太激烈了。
保镖以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立马低头道歉,“对不起,老大。”
说完,保镖脚步抹油,一溜烟跑了出去。
殊不知,就在他跑出去的那一刻。
顾一宁一个腰身发力,翻身而起,骑在了秦宴身上。
她提起拳头就毫不犹豫的砸了下去。
那一拳带着凌厉的风声,这要是砸下去,秦宴的鼻梁骨都要被砸碎。
秦宴果断抬手格挡。
顾一宁虚晃一拳,立马掐住他的脖子。
秦宴的脖子本就受伤严重,被顾一宁掐住,瞬间就痛得直翻白眼。
秦宴则是一把薅住了顾一宁的头发,使劲儿往后拉。
刹那间,顾一宁的头皮似乎要被扯掉。
秦宴:“松,松手!!”
顾一宁咬牙道:“做梦!”
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只能伤上加伤,两败俱伤。
秦宴摸出项圈控制器,“放不放?”
顾一宁想起外面监控人员的叮嘱:不要彻底激怒秦宴,要保全自己。
她的性格,秦宴知道。
若是她突然乖巧,秦宴反而生疑。
如今,时机正好。
她此时示弱,也不会显得突然。
她死死的瞪着项圈控制器,半响,才装作不甘心的妥协,顺着台阶下。
只见她咬牙道:“一起放。”
秦宴艰难的说出一个字,“好。”
两人同时慢慢松手。
许是刚刚那场对决,耗尽了两人所有的力气。
所以意外的,松手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耍诈。
秦宴和顾一宁分别靠坐在卫生间的两边,急促的呼吸着。
缓了大概几分钟后,秦宴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哑声道:“爽快。”
顾一宁冷冷看着他,“你有大病。”
两人都没再说话,良久的沉默后,秦宴突然平心静气的突然说了一句。
“顾一宁,你跟我吧。”
顾一宁回答的干脆拒绝,“不。”
秦宴不解的问:“为什么?”
顾一宁看着他眼里真切的不解,笑出了声。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杀了我的爱人,我的朋友,我的战友!我们是什么关系?仇人?你能委身于仇人身下?你脑子是真的有大病。”
秦宴却说:“他们能被我杀,说明弱,弱者是配不上你的,只有我能与你并肩!这个世界虽有法律维护秩序,但说到底还是强者为尊。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隐身在幕后的强者才是这个世界生存游戏的制定者。”
顾一宁知道,法外狂徒的言论与脑回路,不能用常人思维去理解。
但听到这番嚣张至极的言论。
她还是觉得荒谬,愤怒。
其实秦宴说的也不是完全错。
人类社会这么大,在我们普通人看不到的一些阴暗面,的确有这样的人存在。
但黑暗终究战胜不了光明。
这个世界,是我们普通大众的。
如今的和平社会,也是每一个普通大众。
如贺枭,池宴,千千万万不知名的战士,以及那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民大众。
他们用生命和鲜血,共同浇灌的结果。
他们不允许秦宴这样的人破坏它,毁掉它!
顾一宁冷厉的看着秦宴,“秦宴,你这样的人就该消失。”
“让你失望了,我活的好好的。”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咕咕——”
话音未落,顾一宁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气氛被打断,秦宴笑看着她的肚子,“饿了?”
“你不是听见了,耳聋?我要吃东西。”
凶巴巴的,很有顾一宁的味道。
秦宴呼出一口气,“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顾一宁直接甩他一个白眼,“废什么话,给不给吃饭。”
“噗呲”一声,秦宴嘶哑的笑出了声,“你是阶下囚,你知道吗?”
顾一宁撑着墙壁起身,径直往外走。
“我以为自己是金丝雀。原来在你心里我是阶下囚,那你怎么不把我关进地下室严刑拷打?”
“金丝雀可比你听话乖巧多了。”秦宴撑着墙壁起身,跟着她走出卫生间。
顾一宁径直走到了卧室门边,被外面全副武装的保镖拦住了,“顾小姐,你不能出去。”
顾一宁回头看秦宴,“我要去吃饭。”
“求我啊。”秦宴双手环胸,靠在旁边。
顾一宁二话不说,冷着脸转身往回走,“那我以后再也不吃一口饭。”
经过秦宴身边时,秦宴伸手抓住她的手,无奈的笑,“脾气还挺大。”
“放开!”
“不是要吃饭吗?走吧。”
顾一宁偏头看向他。
秦宴做了个绅士的请的动作,“请。”
顾一宁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她的身后传来了秦宴的嘀咕,“我这是带了个祖宗回来。”
顾一宁没搭理他。
秦宴带她去过餐厅,她记得路。
卧室那只黑色小蚊子,则是悄无声息的跟着去了餐厅。
而此时厨房,佣人悄悄拿出一包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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