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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狗剩和丫蛋!皇家玉牒差点被写崩


【皇上那隐疾治好后,后宫那帮娘娘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天天排着队往乾清宫跑。今天这个送养身汤,明天那个送十全大补膏。】

【皇上想清静,又不好挨个儿责罚——毕竟人家都打着关心龙体的旗号。】

【干脆想了个损招。】

【命太医拿来竹筒,在自己宽阔的后背上拔满了火罐!】

封泽萱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大大小小的紫黑圆斑爬满整个脊背,一直蔓延到后颈。】

【远远看去,跟染了一身怪病似的。】

【妃嫔们一听说圣上“身染沉疴”,吓得花容失色。】

【那些刚煲好的鸡汤鸽子汤,连锅端回了自个儿宫里。】

【谁也不敢再往前凑了。】

【皇上就靠着这一身火罐印,清清静静地守在皇后和龙凤胎身边。】

【夜夜安睡,无人打扰。】

殿内的空气陡然松快了。

林正言绷紧的肩膀垮了下来。

原来是拔火罐。

他暗自摇头。圣上这法子……虽然不够体面,但确实管用。

封泽萱在心里唏嘘。

【九五之尊,不动用圣旨赶人,反而往自己身上折腾。】

【就为了守着老婆孩子过个安生年。】

【这简直是咱大夏的男德天花板啊!】

【全天下的老爷们都该看看,这才叫真汉子!】

【穿红裙是为了哄娃,拔火罐是为了护妻。】

【每一件荒唐事背后,都是实打实的真心。】

这番评价砸下来,百官看向龙椅的眼神全变了。

先前那些因红纱裙而生出的荒诞感,被这几句话冲刷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敬重。

甚至带着点儿心疼。

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半夜不睡觉,穿着妻子的裙子给娃跳舞。

白天满背火罐印,装病挡住后宫纷扰。

只为了守住那一方安宁。

萧玦尘松开按着裙边的手,后背缓缓往椅背上一靠。

表情恢复了惯有的冷峻。

既然这丫头给戴了顶“男德”的高帽子。

这裙边露了也就露了吧。

堂堂天子为妻儿做到这份上,有什么丢人的。

他干脆坐得四平八稳。

目光沉沉地扫过殿下百官。

那一抹红纱在龙袍下摆随风微荡。

再没人敢笑了。

封泽萱还没停手。

【哟,昨晚跳完舞,皇上还顺手把龙凤胎的小名给定下了!】

百官耳朵又竖了起来。

皇家添丁的乳名,这可是大事。

按照惯例,皇嗣的乳名要由太常寺拟定吉祥字眼,再由圣上御笔钦定。

封泽萱看清那两个名字。

五官慢慢挤在一起。

嘴角抽了两下。

【咱陛下亲自敲定了两个小名。】

【小皇子赐名……狗剩。】

【小公主赐名……丫蛋。】

大殿上一片死寂。

死寂维持了整整五息。

然后,某个角落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噗”。

礼部尚书陆文彬脚下一滑,险些当场表演个大拜。

他颤巍巍地扶住旁边同僚的胳膊。

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呢喃。

“皇家……玉牒……”

堂堂大夏嫡出皇子和公主。

叫狗剩?

叫丫蛋?

这若是记入皇家玉牒,后世子孙翻看起居注,该作何感想?

太常寺少卿两眼发直,脑子里已经在想措辞——

该怎么把“狗剩”两个字用朱砂笔写得体面一些。

太子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

他的弟弟叫狗剩。

他的妹妹叫丫蛋。

以后家宴上,他得喊——“狗剩,来,皇兄给你夹块肉。”“丫蛋乖,别抢皇兄的筷子。”

太子闭上眼。

深呼吸。

再深呼吸。

萧玦尘面无表情地盯着远处的宫门。

耳尖红得发烫。

他精挑细选的名儿。

民间有说法,贱名好养活。

他特意翻了三本县志,挑了最“接地气”的两个。

有什么错?

封泽萱收起面板,在心里由衷感慨了一句。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再荒唐,那也是当爹的一片赤诚。】

这话一出,殿内不少为人父母的老臣,齐齐点了点头。

楚恒想起自己年少时,母亲也曾给他取过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乳名。

那个名字他至今不曾对任何人提起。

但每次想起来,心底总是暖的。

封怀安嘴角微微翘起。

他也想起了当年萱儿和楷儿刚出生时,他抱着两团皱巴巴的小肉球,翻来覆去想名字的那个深夜......

“滴——”

雷达结算音响起:

【探瓜成功!奖励瓜值:5000点!】

五千点!

皇帝的瓜果然值钱。

封泽萱美滋滋地收下奖励。

扫了一眼右上角。

还剩最后一个红点。

那个红点安安静静地趴在角落里,不急不躁。

不像前面几个那样疯狂闪烁。

反而散发着一种沉甸甸的暗光。

封泽萱盯了它两息。

【先留着吧。】

【不能一次吃太撑,留个压轴的。】

她关掉面板。

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大朝会。

---

大朝会散了。

百官三三两两往殿外走。

脚步比来时沉重得多。也轻快得多。

沉重,是因为刚才被扒了太多底裤。

轻快,是因为扒的不是自己的。

陆文彬走得最急。

弯着腰,一只手死死按着后腰,另一只手拢着官服下摆,跟螃蟹似的横着挤出了殿门。

他的贴身小厮早早等在宫门外,手里捧着一件备用的中衣。

陆文彬劈手夺过,恨不得当场就往脑袋上套。

路过宗人府丞王大人时,两人错开视线,谁也不搭理谁。

陈世源紧跟其后。

他低着头疾步走过甬道,脊背弓成一把虾。

林正言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踱步。

和楚恒并肩走在甬道上。

两人的影子被正午的日头压得短短的,叠在一起。

“今年这大朝会,比往年热闹了不止十倍。”

楚恒嗯了一声,把手拢进袖管里。

“圣上那件红纱裙,我大概三辈子都忘不掉。”

林正言干咳两声。

“忘不掉也不许提。”

“自然。”

楚恒顿了顿,压低嗓音。

“不过那两个乳名……”

林正言嘴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也不许提。”

“好。”

两人沉默着走了十几步。

楚恒忽然开口。

“林相。”

“嗯?”

“你说那小东西……不是走了吗?”

林正言停住脚步。

他偏过头看向楚恒。

两人对视了一息。

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细桶”走了,可镇北王的心声依旧被他们听得真真切切。

而且今日的心声,多了一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意味。

少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东西,镇北王似乎玩得更开了。

林正言攥了攥袖口。

“别管它走没走。”

“只要这心声还在。”

“这朝堂上的日子,就消停不了。”

楚恒点了点头。

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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