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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京城妇女之友?老太医的神秘营生!


长街拐角,茶摊扯起青布幌子。

红泥小火炉舔舐着黑砂壶底。

水沸声咕咚作响。

封泽萱捧起粗瓷海碗,吹开水面漂浮的高碎茶梗。

温热茶水滑入喉咙。

【统子,报纸创刊号的头版头条,到底拿谁开刀?快说!】

系统音效在脑海里炸开,带着掩藏不住的兴奋。

【宿主别急,听本统慢慢道来。】

【太医院刚退下来的楚玉楼老太医,七十高龄,资历最老。】

【这位老太爷赋闲在家,外头看着遛鸟养花。】

【实则暗地里重操旧业,干起了一桩极隐秘的买卖!。】

封泽萱剥开一颗水煮花生。

花生仁丢进嘴里。

【什么买卖?】

【卖假药?还是倒腾偏方?】

系统冷笑两声。

【他化身京城顶级妇女之友!】

【专接达官贵人的后宅秘单!】

封泽萱挑起眉梢。

【妇科圣手?古代男大夫进后宅悬丝诊脉,规矩可大着呢,怎么当妇女之友?】

【大错特错!】

系统抛出重磅炸弹。

【楚老太医有一门独步天下的绝活——专门给男人做绝育!】

茶摊上。

冷风卷起几片枯叶,在木桌腿边打转。

封泽楷正握着紫砂壶把手倒茶。

“当啷。”

紫砂壶盖磕在壶沿上,清脆悦耳。

茶水失控溢出,洇湿了桌面的木纹。

他连忙抓过搁置桌角的粗布抹布,擦拭干净。

旁边。

柳如意正捧着茶碗暖手。

齿关在口腔里磕碰了一下。

绝育?

封泽萱惊得连花生都忘嚼了。

【卧槽!这老头在宫里进修过?去净身房抢公公们的饭碗了?】

【这买卖……不就是手起刀落,让人断子绝孙啊!】

系统赶紧纠正。

【宿主收起你那血淋淋的脑补!不是净身房那套!】

【楚老太医这门手艺,在现代医学里叫男性结扎!】

【不切除,不破坏外观。】

【只在底端囊袋侧边,划开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豁口。】

【揪出输送种子的细管,特制羊肠线死死打上两个死结,中间一刀挑断!】

【敷药缝合,完好如初!】

【重点是房中功能分毫不减,只是彻底绝了生儿育女的可能!】

封泽萱眼睛瞪得溜圆。

这手段搁在古代,简直堪比神迹。

不开膛破肚,保留原装配置,直接从根源阻断麻烦。

这老头是个跨时代的外科圣手啊!

封泽楷端坐在长凳上,脊背僵直。

太医院的年终考评册上,他见过楚玉楼的名字。

这位老太医在京城勋贵圈名声极佳。

楚家人口构成极为奇特。

楚玉楼无子,发妻连生八个女儿,个个嫁入高门。

有六部侍郎的公子,有伯爵府的嫡孙。

最引人称奇的是,这八位高门女婿,成婚后无一人纳妾,更无人流连花街柳巷。

旁人都赞楚家门风清正。

封泽楷指骨用力收紧。

今日方知,这清正门风,靠的是老丈人手里那把斩断子孙根的银刀。

柳如意放下茶碗,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目光灼灼盯着茶杯里的浮沫。

跟在镇北王身边,果然能见大世面!

系统继续播报。

【宿主,你别看楚老太医现在仙风道骨。】

【这老头四十年前第一次练手,试验品就是他亲大女婿!】

封泽萱刚抓起第二把花生的手僵在半空。

【亲女婿?!】

【老丈人亲自给亲女婿动刀?多大仇啊?】

【宿主,这就叫护女心切!】

系统语气激昂。

【当年大女儿下嫁工部刚考取功名的新晋主事赵文君。】

【刚成婚半年,这男人年轻气盛,精力过剩。】

【天天跟着同僚钻胡同、逛画舫,沾着一身脂粉味回家。】

【楚玉楼担忧大女儿跟着沾上什么脏病。】

【他夜里睡不着,恨不得把大女婿敲闷棍套上麻袋。】

【直接扔到净身房,一刀去势了事!】

封泽萱听得直乐。

【这楚老太医一听就是个狠角色啊,一言不合就切片!】

【后来呢?咋没送去?】

系统撇了撇嘴。

【宿主,真去了势,那他大女儿不就得守活寡了?】

【所以楚玉楼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他翻遍古籍医书,又买了几百只公狗公羊,挨个试验。】

【耗时五年,这门绝活终是大成!】

封泽萱追问:

【所以?这第一刀就这么扎在大女婿身上了?】

【那肯定啊!】

系统越说越兴奋。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大女婿烂醉如泥被抬回府。】

【楚玉楼借口探望女儿,提着医箱进房。】

【打发女儿去小厨房熬解酒汤,反手栓死门栓。】

【麻绳掏出,把赵文君的手脚四仰八叉地绑在拔步床柱子上!】

【一碗高浓度麻沸散强灌下肚!】

【剥裤子,下刀,挑管,打结,缝合。】

【全套流程不到一炷香!】

封泽楷捏着青瓷茶杯,杯壁硌着指腹。

读了二十年圣贤书,本该出言驳斥这等荒诞暴行。

可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硬是找不出同情那男子的理由。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活该挨老丈人的刀。

系统还在绘声绘色地描述。

【大女婿睡了一觉,日头上三竿才醒。】

【他迷迷糊糊伸手往下,摸到一手厚厚的棉纱。带着丝丝拉拉的钝痛。】

【赵文君当场吓破了胆,在床上放声大哭,以为岳父大义灭亲把他阉了。】

【楚玉楼板着脸丢下一句割了个毒疮,命他忌女色三月。】

【赵文君战战兢兢养了十来天伤。】

【伤口愈合后,他发现前面的功能完好无损。】

【最绝妙的反应来了!】

封泽萱挪了挪椅子,凑近桌沿。

【怎么?他变异了?】

【那倒没有。】

系统笑嘻嘻地说。

【不知是不是管子被掐断的缘故,这赵文君脑子里那股无时无地想找女人的心思消退了大半!】

【心思静下来后,他瞧见外头那些脂粉,只觉肤浅。】

【甚至连房里的通房丫头都遣散了。】

【心思全扑在政务上,几年连升三级。】

【现在成了工部正四品侍郎,京城出了名的模范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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