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送上门来
“早就想好了。”
“不会后悔？”
“肯定不后悔。”
林卫东长长的叹了口气。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早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周晓白歇够了，翻身坐起，披上衣服。
“卫东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烧个热水，咱们洗个澡。”
“现在洗澡？”林卫东愣了一下。
“你身上全是汗。”周晓白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而且，洗了澡……”
她话没说完，但林卫东秒懂。
这一夜，两人折腾到凌晨，才在周晓白的告饶声中，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林卫东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
他睁开眼睛，发现妻子已经起床。
在炕的那一头，女儿正呼呼大睡，小脸红扑扑的像个苹果。
林卫东翻身爬起，披上衣服走出去。
院子里，闫雪正蹲在一个木盆边洗衣服。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给那张清秀的脸镀上了一层柔光。
她一看就不常洗衣服，姿势略显笨拙，表情却十分认真。
听到动静，她回头一看，发现是林卫东之后，目光闪了闪，露出微笑。
“你醒了？”她询问道。
林卫东眼睛一点点地睁大。
一大早，他居然看见了闫雪，在自家院子里……洗衣服？！
周晓白从厨房探出头：“卫东哥，你醒了？快去洗脸吧，等会就吃饭。”
林卫东看着两个女人，一个在厨房里忙活，一个在洗衣服……
一个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一个是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女人。
可现在，两个女人却聚在一起，像没事人一样各自干活。
哪怕白日做梦……都梦不到这种程度吧？
别人做梦，顶多是家里彩旗不倒，外面红旗飘飘。
可他倒好，彩旗和红旗聚到了一块儿，而且彼此还和睦相处。
这算怎么回事……享齐人之福？
“愣着做什么？”
周晓白嗔叫一声，开口催促。
林卫东回过神，去打水洗脸。
闫雪就在旁边，低头搓衣服，一句话也不说。
洗完了脸，林卫东听到屋子里传来咿呀的声音，进去把女儿抱起。
“明珠，叫爸爸。”林卫东逗女儿玩。
小家伙张开嘴，流出一串口水。
林卫东哈哈一笑，吧唧一口亲在脸蛋上。
这时，周晓白端着饭菜进来。
“我来抱，你快去吃饭吧。”
摆好了饭菜，她将女儿接过来，又朝外头喊道：“雪姐，进来吃饭了。”
雪姐？
林卫东愣了一下。
这称呼，未免太亲热了。
闫雪应了一声，擦干手进屋。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雪姐，下次你先烧壶热水再洗衣服，你看你手都冻得通红。”
闫雪摇摇头：“没关系，烧热水太费劲了……”
林卫东在旁边默默吃饭，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
可身边的两个女人，却像没事人一般，该吃吃该喝喝，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雪姐，等会儿洗完了衣服，麻烦你晾一下，我待会儿去供销社，想买点红糖，回头送些过去，你拿来泡水喝。”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和我还客气什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熟络极了。
林卫东在旁边听着，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
吃完了饭，周晓白抱着孩子出门。
“卫东哥，我带着明珠去县城买东西，你在家待着好好休息吧。”
林卫东愣了一下：“你……我……”
“怎么了？”周晓白眨巴一下眼睛，“你们肯定有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她带着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林卫东和闫雪。
过了好一会儿，闫雪开始默默地收拾桌子。
林卫东尴尬极了。
“闫雪……”
“你先等等……”闫雪开口打断，主动关上了门。
“你……”林卫东心脏狂跳起来。
闫雪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
“几个月了，你想我吗？”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雪花膏的香味。
林卫东喉咙发干。
要是说不想，那肯定是骗人的。
在唐山的几个月，夜深人静时，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他除了思念妻女，偶尔也会想起那一夜，草垛里青涩又炙热的身体。
可要是说想……
又有一些对不起妻子。
不过闫雪虽然问了这个问题，却没打算听他回答。
屋子里光线昏暗，将一切染成朦胧。
闫雪抓起林卫东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你不需要回答，这不重要。”
白皙的脸上不知何时飞去两团红晕，那双眼睛里，有着近乎倔强的光芒。
她踮起脚尖，温软的唇贴上来，带着一丝颤抖。
林卫东呼吸顿时急促。
他将人抱起，倒在炕上。
急促的、紊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闫雪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唇齿间偶尔流露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很快又被她吞了回去。
窗外的阳光洒落进来。
伴随着墙上的影子摇动，白嫩的脚趾，也一点点蜷缩。
身上的薄汗，一点点浸透肌肤，凉风吹过，身子便忍不住颤栗。
林卫东低下头，看见女人正紧紧的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清晰可见。
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这种时候，能聊什么。
蓦然间，闫雪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可她的嘴角却浅浅弯起，勾出一个弧度。
她在笑，笑中带着满足。
这个女人似乎从头至尾，就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她是那么的大胆，又是那么的坦诚。
不知过了多久，林卫东倒在炕上，望着昏暗的屋顶。
闫雪蜷缩在身边，满脸潮红。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
又过了一会儿，闫雪把头抬起来。
“已经中午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你不累？”林卫东有些惊讶。
“我怕饿着你……”
“我不饿。”林卫东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后悔了？”闫雪忽然开口询问，声音有些飘忽。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自始至终，都是我在勾引你。”
“上一次明明是我主动，却还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走的时候，以为你会追上来，可你没有。”
“后来我又不敢找你，怕你躲着我，更怕你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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