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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来自王翦的教诲


嬴瑾昭特意找来了几个与他年龄相仿、但身形技巧各有所长的孩子,组了个擂台。

比力气,陈誉自然独占鳌头。

但他两三年前和嬴阴嫚比力气,没比过,所以也没太骄傲。

可接下来嬴瑾昭增加了规则:比射箭准头,比越野寻踪、比越野寻踪……

陈誉在纯粹的力量之外,连连受挫。

更让他憋屈的是,嬴瑾昭还默许暗示其他孩子可以用些小手段,只要不违反基本规则。

几场下来,陈誉虽然还是赢多输少,却赢得十分艰难,还被几个他原本瞧不上的孩子联手坑过。

他也意识到光有蛮力,在真正的对抗中远远不够。

自那以后,陈誉收敛了许多狂气,虽然上课时偶尔还是坐不住,但至少肯老老实实坐下来听,肯去思考那些以前觉得麻烦的谋略了。

相比之下韩信则安静得多。

但他与陈誉之间,仿佛天生气场不合。

陈誉觉得韩信心思太多,不够痛快;

韩信觉得陈誉莽撞无谋,空有匹夫之勇。

两人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打,从争论某个战术的优劣,到抢某个演练的机会,甚至因为谁先拿到新制的木剑都能闹起来。

只要不过分,不出格,嬴瑾昭通常不阻止,有时甚至还会饶有兴致地推波助澜。

比如故意给两人布置同一个难题,或者在他们争执不下时,轻飘飘丢下一句“光说不练假把式,要不你们俩自己摆开架势‘验证’一下?”

往往能立刻点燃战火。

但嬴瑾昭也绝不会惯着他们。

打架可以,争论可以,但必须遵守底线。

不许下死手,不许使阴招害人,不许迁怒旁人。

若是谁犯了错,比如陈誉控制不住力道伤了人,或者韩信耍小聪明破坏了规矩,嬴瑾昭的惩罚也来得迅速而直接:

要么是枯燥的抄书、体能惩罚,要么是暂时剥夺他们参与喜欢活动的权利。

犯错可以,是孩子天性,但必须认识到错误并改正。

此刻听完王翦的故事,两个小子眼中都闪着光,似乎各有领悟,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扭开头。

显然刚才听故事时积累的那点和平氛围又有点摇摇欲坠。

嬴瑾昭见状,一手一个,按住他俩的狗头:“故事听完了,有什么想法回去自己琢磨,或者找张良先生、萧何先生讨论去。”

“不许在路上吵架,更不许动手。谁先挑事回去就抄《孙子》开篇十遍,听明白了?”

“明白了!”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暂时偃旗息鼓。

嬴瑾昭满意地点点头。

让两小的给王翦道过谢之后,打发了陈誉和韩信两个小子自己先回宫,自己却留了下来。

有暗卫在暗中看着他们,也出不了大乱子。

嬴瑾昭留下的原因无他,王翦在她准备走时,慢悠悠地开口留人了:

“那两个小的,今日听的东西够他们琢磨一阵子了,需得自己回去静静消化。不过丫头你嘛……”

老将军捋着胡子,眼中带着几分考校和深意,“你承宁君聪慧,又有战场经验,光听故事可不够。老夫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聊聊。”

嬴瑾昭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王翦。

老将军今日眼神格外认真,不似平日说笑或卖惨的模样。

她心知,这是有正经话要说了。

“老将军有何指教?晚辈洗耳恭听。”

她收起方才的随意,正色坐回石凳上。

王翦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望向院子中那棵叶子微黄的老树,似是在斟酌词句。

“丫头,你可知,为将者最忌讳什么?”他忽然问道。

嬴瑾昭想了想:“轻敌冒进?刚愎自用?贪生怕死?优柔寡断?赏罚不分?还是......妇人之人?”

她想起自己那些敲碎骨头的行事,貌似跟“仁”不太沾边。

王翦摇了摇头:“那些固然是忌,但并非根本。老夫以为为将者最忌......心中无秤。”

“秤?”

“不错。”王翦转回目光,看着她,“这秤的一端是力,是你的武艺,你的精锐,你的奇谋诡计。甚至是你那些旁人想都想不到的偏门法子。另一端则是势。”

“势?”嬴瑾昭若有所思。

“天时,地利,人心,国力,后勤,乃至朝堂风向,君臣心意......这些都是势。”

王翦缓缓道,“你擅长用力,往往能以小博大,以奇制胜,这很好。但若眼中只有力,不见势,或者轻视势,那便是以己之短搏人之长,一时可胜,但难以持久,小局可赢,但大局易输。”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你总嫌弃排兵布阵繁琐,觉得敲碎更直接,最痛快。可你想过没有,你为何总能顺利接近那最硬的骨头?是因为有人替你稳住了大军的阵脚,有人替你筹措了粮草军械,甚至......”

“是陛下在朝中为你顶住了所有非议和压力,给了你最大的信任和权限,这些都是势在支撑你的力。”

嬴瑾昭沉默下来。

她确实很少从这方面去思考。

她习惯于聚焦目标解决问题,身后的支撑仿佛理所当然。

但她觉得王翦只说对了一点。

嬴政给她顶住了朝中的压力与非议。

王翦的话在她心中激起了波澜,但很快又被她固有的逻辑重新梳理。

她觉得老将军只说对了一点。

嬴政在朝中为她顶住压力与非议,这份信任与庇护,她承认,也感激。

但这份信任是她凭借一次次实打实的战功、以及对大秦实实在在的

朝中非议也有一部分是她以德服人自己挣出来的。

至于粮草军械,很多时候反而是她在反向为军中添补、改良。

她那些神出鬼没的敲碎硬骨头行动,纯粹是倚仗自身实力够强、够出其不意才能办到,与传统的后勤支撑关系不大。

更何况,她内心深处有一个从未与人言说的念头:

倘若她穿越而来的地点不是强盛且正处上升期的大秦,面对的君主不是嬴政这等雄才大略、气魄恢宏的千古一帝,而是某个昏聩懦弱之主,或身处一个更加混乱平庸的时代……

以她的能力和手段恐怕早就掀了桌子,自己划地盘称王称霸去了。

哪会在这里听什么势与力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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