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欲言又止
接下来的两天，农家乐依旧保持着安稳的氛围。
方青身体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已经能正常活动。
她突破到五级体能强化后，力量和速度都有了质的飞跃，缠着凌玥，想再去狼窝基地杀丧尸，试试新的实力。
凌玥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同意让她组队前往。
同时叮嘱001，让狼窝基地的小三多派些人手在周边警戒，避免出现意外。
秦老的研究所棚子依旧紧闭，偶尔有器械运转的声音传来，护卫队的队员们守在门口，禁止无关人员靠近。
中枪的队员经过秦老的处理，已经脱离危险，躺在房间里休养。
张郃一行人也因研究需要，暂时留在了农家乐。
同时和袁辰等人一起加强了农家乐周边的巡逻，只是没再发现任何可疑踪迹。
系统地图上那三个可疑的红点，依旧停留在两公里外的废弃工厂附近，没有移动的迹象，显然还在暗中观察。
凌玥没有理会，每天按时查看积分营收，盯着两家分店种植区的作物生长情况。
苏文谦基地的种植区已经收获了第一茬白菜和萝卜，磐石基地的果树也已经开花，预计再过两天就能结果。
此时的凌玥，正靠在吧台后的高脚凳上，手上捏着一块刚出炉的南瓜饼。
饼皮煎得金黄酥脆，咬下去咔嚓一声轻响，内里的南瓜馅甜糯绵软，甜度刚好不腻口。
看着电视里新追的美剧，心情格外舒畅。
大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客人，有的在低头擦拭武器，有的在小声讨论着狼窝基地的丧尸分布，还有人拿着积分卡在货架前挑选零食，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就在这时，两道略显仓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凌玥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向门口。
蒋黎和秦老并肩走进来，两人依旧穿着沾了些许污渍的白大褂，眼窝下的青黑比之前更重，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没合眼。
只是和之前的急切不同。
这次两人的神色格外凝重，眉头紧紧皱着，脚步带着几分沉重，连走路的姿态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颓丧。
凌玥捏着南瓜饼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抬眼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包厢方向，同时对001示意。
“收拾一间包厢，上壶热茶。”
001快步走向最里面的包厢。
凌玥率先起身，朝着包厢走去，蒋黎和秦老对视一眼，默默跟上，两人的脚步依旧沉重，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
走进包厢，凌玥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两人坐在对面。
蒋黎和秦老坐下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沉默，只有茶壶里的茶水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凌玥端起茶壶，一人倒了一杯。
两人轻轻抿了一口，可始终一言不发。
凌玥放下茶杯，率先打破沉默：“实验出问题了？”
她看得出来，两人这副模样，多半是实验没达到预期。
蒋黎闻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转头看向身边的秦老。
秦老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
“算不上失败，但也没成功。”
凌玥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她听过实验成功，也听过实验失败，这种“没失败也没成功”的说法，还是头一次听说。
蒋黎见状，终于开口解释，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们按之前确定的核心配比制作了药剂，找了护卫队带回来的二级丧尸做实验。把药剂注射进去后，丧尸确实有反应，身体会短暂僵硬，眼神里的凶戾也会淡一点，但这种反应只持续了一两秒就消失了，丧尸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我们不甘心，这几天又调整了几十种配比，换了不同的丧尸做实验，可不管怎么改，效果最好的一次，也只是让丧尸停止攻击动静维持了两分钟，之后就又会恢复如初。”
蒋黎的声音越来越低，透着深深的挫败感。
“我们试过加大剂量，也试过改变注射方式，可都没用，最多只能维持两分钟，再也突破不了了。”
凌玥听完，脸上的疑惑散去。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实验本就不可能一蹴而就，你们能做到让丧尸停止动静两分钟，已经比最开始的毫无头绪强太多了。这种事急不来，慢慢调整总会找到突破口。”
她经历过太多任务，见过太多失败与尝试，对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科研本就是在无数次试错中前进，能有阶段性的进展，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她们二人应该比她更清楚。
可蒋黎和秦老并没有因为她的开导而松口气，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
脸上的凝重丝毫未减，眼神里还多了几分纠结，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又不敢说。
凌玥看着两人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不就是实验没达到预期吗？
按道理来说，她们应该更关注如何改进配比，而不是这副像是藏着更大秘密的样子。
她刚想开口问问是不是还有其他问题，秦老已经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嘴唇动了动，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凌玥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警告！检测到此前标记的三个可疑红点，正以匀速向农家乐方向移动，当前距离1.5公里，预计十分钟后抵达外围区域。】
凌玥的身形瞬间顿住。
她之前就留意着这三个红点，一直停留在两公里外的废弃工厂，没什么动静，没想到现在突然朝着农家乐移动。
她没心思再听秦老和蒋黎的话，当即将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
“我现在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先在这里等着，等我回来再谈。”
说完，她没给两人回应的机会，转身就朝着包厢外走去。
蒋黎和秦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无奈，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又咽了回去。
秦老叹了口气，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也没能驱散心底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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