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故地疑云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前厅的玻璃窗。
凌玥坐在吧台后面，面前摆着一碗温热的白粥，旁边放着一根油条和一个包子，指尖捏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米粒。
前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003和004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偶尔回应客人的点单。
粥的热气模糊了凌玥的侧脸，她舀起一勺粥送到嘴边，一道轻快的脚步声就撞进耳朵，伴随着方青压抑不住的兴奋呼喊。
“凌玥！凌玥！”
方青几乎是扑到吧台旁，引来周围客人的侧目。
她浑然不觉，和凌玥兴奋地分享自己忙碌一夜的劳动成果。
“四级巅峰！我昨晚吸收完那颗晶核就突破了！现在离五级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激动地用手比划着。
“我试了一早上，怎么都冲不破那层屏障。凌玥，咱们今天去任意门再探索个新区域呗？多杀几个三级丧尸，说不定就能突破了！”
凌玥放下勺子，纸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方青脸上。
她脑海里浮现出系统面板上那个闲置许久的固定位置名额，这段时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使用时机。
最近农家乐的营收稳定，001昨天汇报说两个分店半天的积分已经破万，但陆光玉的到访让她意识到，实力提升和区域拓展必须同步进行。
多一个固定区域，就多一条后路。
她点了点头：“可以。吃完早饭收拾东西，半小时后在前厅集合。”
方青欢呼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跑，背影透着雀跃。
凌玥看着她的背影，舀起最后一勺粥喝掉。
半小时后，方青背着背包站在前厅中央，手里拎着把刀，腰间还别着一把短匕，装备齐全。
凌玥走过去，两人并肩走向前院的任意门。
凌玥指尖触碰任意门的瞬间，银色水波纹泛起，两人同步迈进去，眩晕感转瞬即逝。
落地时，脚下是碎石子，混着些发黑的纸屑和破损布料。
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的腐臭，像是丧尸尸体腐烂的味道，又夹杂着尘土的呛味，吸一口都觉得难受。
方青下意识皱紧眉头，抬手捂住鼻子。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咱都多久没见过这种环境了。”
凌玥没说话，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近处是几栋倾斜的破败楼房，墙体剥落地露出里面的砖块，窗户大多没有玻璃，只剩下黑洞洞的框架。
楼与楼之间的空地上，堆满了各色垃圾。
没有炊烟，没有人声，只有风穿过破楼的呜咽声，透着股说不出的荒凉。
两人并肩往前走，鞋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了没几步，方青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
凌玥脚步也顿住了。
她确实也有这种感觉。
眼前的破败楼房、不规则的街道布局，都像在记忆里出现过，可具体是什么时候、什么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也觉得眼熟？”
方青转头看她，眼里满是疑惑。
“可咱们去过的基地要么规整，要么有明显标记，这地方乱糟糟的，要是来过，我怎么会没印象？”
凌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栋相对完整的破楼上。
墙面发黑，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垃圾，可那栋楼的轮廓，总让她觉得在哪里见过。
“农家乐的消费卡在大部分基地都能用。”方青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要是真来过，按说这里不该这么破啊，就算没人打理，有客人用积分消费，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凌玥开农家乐这么久，去过的基地不管大小，只要能接入积分系统，情况多少也能改善不少，可这里除了垃圾和破楼，连个像样的棚子都没有。
两人继续往前走，越往深处，周围的环境越破败。
偶尔能看到几个蜷缩在破楼门口的人，穿着脏兮兮的破旧衣服，头发凌乱，眼神麻木，看到凌玥和方青时，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贪婪。
方青察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砍刀，眉头拧紧。
“这些人看着不对劲，咱们小心点。”
凌玥的感知范围已经铺开，周围没有丧尸的气息，只有几十个幸存者，大多集中在前方的空地上，眼神都带着几分凶狠和算计。
没走多远，三个壮汉从斜对面的破楼里走了出来，拦在了两人面前。
为首的壮汉光着膀子，身上满是横肉，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手里拎着根生锈的钢管，眼神轻蔑地扫过凌玥和方青。
“站住，哪儿来的？”
方青往前站了半步，挡在凌玥身前，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关你屁事？让开！”
这一眼瞪过去，那三个壮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为首的壮汉反应过来，脸上有些挂不住，挥了挥手里的钢管。
“小姑娘挺横啊？在这地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识相的，把背包交出来，再给哥几个拿点吃的，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方青冷笑一声，手已经按在了砍刀柄上，眼神里的凶光更甚。
“想抢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那三个壮汉被她的气势震慑，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先动手。
他们在这地界横惯了，欺负的都是没反抗能力的幸存者，从没见过这么硬气的女人，尤其是她眼里的煞气，不像是装出来的。
僵持了几秒，为首的壮汉咬了咬牙，还是没敢上前，只是恶狠狠地放话。
“你们等着！”
说完，带着另外两人悻悻地退了回去，钻进了旁边的破楼里，还不忘回头瞪了两人一眼。
方青看着他们的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也就敢耍耍嘴皮子。”
凌玥没在意那几个壮汉，目光又落回了周围的环境上，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却始终抓不住关键。
就在这时，方青突然指着不远处一栋相对高大的破楼，眼睛一亮。
“凌玥！你看那栋楼！”
凌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栋楼比周围的都高些，虽然也破败，却能看出曾经是栋办公楼，楼后有个狭小的巷子，被垃圾半掩着。
“怎么了？”凌玥问道。
“我想起来了！”
方青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指着那栋楼的后面。
“咱们来过这里！当初咱们就是想在那个破楼后面穿过任意门离开，然后被一个人叫住了！那人叫啥来着......”
凌玥的目光落在那栋楼的后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确实来过。
只是当初来的时候，这栋楼周边虽然也破败，却没有这么多垃圾，街道也没这么杂乱，所以一时没认出来。
她转头看向方青，两人眼神里都带着了然。
下一秒，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里是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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